可是……我舍不得。
娇娇的每一滴血,都是我的命。”
楼下,几名书生正因为《天工开物》里的一张图纸而大声争论,声音透过中空的地板隐隐约约地传上来。
而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走上二楼”的公共场合,秦安却变本加厉。
他随手将银色卡尺扔在一旁,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用黄铜和橡胶管特制的原始听诊器。
“娇娇,我觉得你的心跳有些快,是不是生病了?身为特区的首席医师,我必须为你做个全面检查。”
秦安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他将听诊器的冰冷铜盘握在自己的掌心,用自己微凉的体温将其捂得稍微温热了一些,然后,极其自然地、顺着苏婉白狐大氅的领口,探了进去。
“安安!”苏婉的眼尾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警告,“楼下还有人!”
“嘘……”
秦安的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苏婉的红唇,他的眼神幽暗得可怕,犹如一头盯紧了猎物的毒蛇。
那个带着他体温的黄铜圆盘,极其精准地贴在了苏婉锁骨下方、靠近心房的那片最为娇嫩的肌肤上。
黄铜的冷硬,丝绸的顺滑,以及他手指若有似无的擦碰。
苏婉的呼吸瞬间乱了,脚趾在绣鞋里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秦安戴着耳机的头颅微微倾斜,那双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咚,咚,咚……”
听诊器将苏婉那乱了节奏的心跳声,无限放大地传进秦安的耳朵里。
这对于他这个病娇毒唯来说,简直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娇娇的心跳,真的好快。”秦安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他的脸庞凑得极近,那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苏婉的颈窝里,“是因为……我正在碰你吗?还是因为,你怕外面那些肮脏的男人,发现我们在这个角落里……做体检?”
他故意咬重了“体检”两个字,手指在黄铜圆盘的边缘,极其恶劣地、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紧,一把抓住了他白大褂的衣领,眼底泛起了一层水雾,像是被欺负到了极致的娇雀。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二楼是禁区,谁让你们上来的?退下!”楼下传来了近卫军冷厉的呵斥声。
脚步声戛然而止。
苏婉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秦安却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一般。
他极其留恋地将那块黄铜圆盘从苏婉的领口中抽离,顺带着,他那苍白的手指在抽出时,极其刻意地、隔着衣料擦过了她那纤细的腰侧。
“娇娇的身体很健康。”
秦安摘下听诊器,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的情欲被他死死地压抑在最深处。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戴上那副雪白的医用手套,仿佛刚才那个几近失控的病娇只是一个幻影。
他微微俯下身,隔着手套,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力度,替苏婉整理好被弄乱的大氅领口。
“不过,这种检查,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在娇娇的卧室里……用更精密的仪器,再做一次。”
秦安站起身,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冰冷微笑,转身走向了那堆堆满了医书的书架。
而在楼下的大厅里,那群原本是来砸场子的读书人,此刻已经彻底沦陷。
“不走了!就算平阳县令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走了!”领头的书生紧紧抱着那本《地理图志》,双眼通红地对着门口的近卫军喊道,“我要加入宛县!我要给苏总长扫地!只要让我每天能看这些书,我什么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