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总长!秦大人!此、此纸……甚是柔软洁白,老夫……老夫是见猎心喜,想拿回去练字!对!拿回去写字的!”
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深邃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极度轻蔑的冷嘲:“拿秦家的手纸去练字?孔老夫子的这笔字,恐怕是带着点别样的‘味道’。”
这种生理和尊严上的双重降维打击,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老夫子被秦墨这一句话刺得几欲吐血。
他猛地站起身,恼羞成怒地指着不远处书桌上的那本《基础物理》,试图用学术的清高来挽回自己扫地的颜面。
“你们莫要欺人太甚!老夫承认你们秦家财大气粗,但这书中所言,简直是妖言惑众!什么光是七彩的,什么彩虹只是折射!圣人云,天降异象,必有妖孽!你们用这种歪理邪说来蒙蔽百姓,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
老夫子的声音极大,将一楼大厅里那些还在睡梦中的书生们全都惊醒了。
几十个文人纷纷涌上二楼,虽然他们也沉迷于图书馆的温暖,但此刻听到老夫子搬出了“圣人”,本能的儒家思想让他们再次站在了老夫子那一边,交头接耳地附和着。
苏婉看着这群冥顽不灵的酸儒,眼角泛起一丝慵懒的倦意。
她微微偏过头,看向身旁的秦墨,那娇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二哥,这老头太吵了。
你教教他,什么叫真理。”
“遵命,娇娇。”
秦墨微微低头,声音温润如玉。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块被打磨得完美无瑕、呈现出等边三角形的透明玻璃晶体——三棱镜。
他没有走向老夫子,反而极其自然地、向前迈了半步,直接站到了苏婉的身后。
早晨八九点钟的冬日暖阳,正透过巨大的单向玻璃窗,毫无阻碍地倾洒在苏婉的身上,为她那件月白色的真丝软袍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夫子既然不信书中之言,那秦某今日,便借总长之光,让尔等开开眼界。”
秦墨的声音清冷而平稳,回荡在鸦雀无声的走廊里。
但在这冠冕堂皇的学术展示之下,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隐秘掠夺,正在众目睽睽之下悄然上演。
秦墨那只因为常年握笔而带着薄茧的左手,极其随意地环过了苏婉的腰侧,扶住了她身后的窗台。
这看似是一个为了寻找最佳折射角度而做出的支撑动作,但实际上,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将苏婉彻底圈禁在自己与透明的落地窗之间。
苏婉今日穿的软袍质地极其轻薄顺滑。
秦墨的右手握着那块冰冷的三棱镜。
他微微俯下身,那带着冷冽薄荷香气的呼吸,若即若离地扫过苏婉敏感的耳廓。
“娇娇,站稳了。
折射需要一个绝对平稳的‘介质’。”
秦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气音低语着。
紧接着,他那握着三棱镜的手,并没有悬在半空中,而是极其刻意地、将那块冰冷彻骨的玻璃晶体,轻轻贴合在了苏婉那精致的锁骨下方、真丝软袍的领口边缘。
“嘶……”
极端的温度差!玻璃的冷硬与肌肤的温热瞬间碰撞!
苏婉的身体不可遏制地轻颤了一下,脚趾在羊皮软拖里瞬间蜷缩。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后背却直接撞上了秦墨那犹如铁壁般坚硬的胸膛。
“别动,娇娇。
光路要偏了。”
秦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惩罚意味。
他不仅没有移开,反而用那微凉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紧紧地压住三棱镜的边缘,在苏婉那娇嫩的软肉上极其缓慢地滑动、调整着角度。
那种粗糙指腹与光滑丝绸之间的摩擦,伴随着冰冷锐利的晶体边缘带来的压迫感,犹如一道道极其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了苏婉的全身。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眼尾被这明目张胆的越界逼出了一抹绮丽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