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唐长老了,换成其他任何一个男的,在国王陛下那一声声的“御弟哥哥”中,早他娘的就把持不住了。
在院子里吹了吹风,冷静了会,林染才站起身来进了屋。
和两女招呼了一声,他又钻进了书房。
和叶和池波静华倒也丝毫不意外,平日里林染很懒,能动嘴坚决不动手,但涉及到写作学习的时候,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专注又执着。
但恰恰是这种专注与执着,让他变得更有味道,很吸引人。
和叶很羞愧啊。
先生如此努力,弟子如此偷懒。
不说了,从明天开始,她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至于今天……
少女瞄了一眼身旁端坐的美妇人,然后美滋滋的拿起一块西瓜,大口咬下。
适当的偷懒,咱也是为先生着想嘛!
……
晚上11点20。
和叶已经回去,整个池波宅都笼罩在一片夜色下,安静又宁和。
但这份宁和没有保持太久。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从池波宅的院墙上一跃而下,悄无声息,远处架着大狙、时刻做着安保工作的年轻女子对此视若无睹。
虽然林染自己没说过什么,但为了表示对他个人隐私的尊重,安保人员一直是分为两批。
一批是男同志,一批是女同志。
一边负责外勤工作,一边负责内勤工作。
除此之外,还发展的有临时工,比如某位从组织里投诚来的千变魔女。
这可不是她说投诚就投诚。
在这之前,对方是经过严密的排查以及心理团队的评估,确定了对方对林染没有危险后,才同意她接近的。
林染的安全,一直是排在第一位的。
所以白天京极真的直觉非常准确,不愧是超级赛亚人,冥冥之中就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不过也不定是死,也有可能是两人准备动手的时候,旁边突然窜出来几个游客,打断了他们的较量,至少是比试前要先做好安保工作。
院子里。
不请自来的身影,望了眼宅子里唯一亮着微弱灯光的那个房间,嘴角微微勾了勾,然后情不自禁的抬手打了个哈欠。
离的越近就越困。
小太阳还说自己不会下蛊。
贝尔摩德自从看完水浒,大彻大悟后,最近看得书就有些杂,所以一直觉得林染是给自己下了华国的苗疆蛊术,睡蛊。
可惜,琪琳那妮子非说这是假的,哪怕她用自己的易容术换都不行。
不然她说什么也要给小太阳下个情蛊。
思绪间,贝尔摩德已经无声无息的走向宅子,客厅里的灯是熄的,走廊上倒是能从门缝里看到书房中有一丝微弱的灯光。
确定了位置。
不过就在她迫不及待的要去蹭床时。
走廊尽头,一片漆黑中,忽然亮起一双清冷的眼眸。
贝尔摩德脚步一顿,停在了客厅中央。
那双眼睛虽然只是安安静静地望着她,没有怒意,没有杀气,却让她后脖颈的汗毛本能地竖了起来。
靠!
这女人要不要这么离谱,自己都这么小声了,居然还是被发现了。
走廊上,一个女子无声无息地走进客厅。
月光从半开的纸窗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长方形亮痕,那道身影就站在亮痕的边缘,一半在月光里,一半在黑暗中。
素白道袍,长发披散,赤着一双白皙的足踏在木地板上,手里拎着一把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无喜无怒。
贝姐望了眼她手里的剑,眼皮子跳了跳。
这可不是训练用的竹剑木剑,这是开了锋,能要人命的那种。
“阁下是何人。”
池波静华开口,听不出任何情绪:“不知夜闯我池波宅,有何贵干。”
贝尔摩德这次来,没用之前那张平平无奇的小少妇脸,而是换了一张之前自己放弃的马甲。
她柔媚一笑:“夫人别误会,在下莎……”
贝姐的自我介绍都还没做完,就见面前的池波静华忽然眉头一皱,开口道:“又是你,小林女士。”
“?”
贝尔摩德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她就是因为担心被小太阳的这个老师发现,所以这次来才换了张脸,结果你告诉我,一见面就被认出来了?
开挂是吧?
她堂堂千面魔女,还是第一次被人一个照面,就给识破了真实身份。
贝姐郁闷的同时好奇道:“夫人是怎么认出来的?”
池波静华不置可否,没有回答。
对于她来说,每个人身上的气都是不一样的,这个之前在火车上遇到的,叫小林夏美的女士,身上的气,让她记忆犹深。
没有得到答案,贝尔摩德倒也没生气,只是笑了笑,感慨道:“夫人,您这双眼睛,可真是……要命。”
池波静华没有接这句话,只是微微抬了一下手里的剑:“这么晚了,阁下翻墙入院,总不会只是为了夸我一句吧?”
闻言,贝尔摩德目光飘向走廊深处那扇门缝里透出微弱灯光的书房,又收回来,落在池波静华脸上:“我说我是来找人的,夫人信吗?”
池波静华问:“找谁?”
“找你学生。”
贝尔摩德说得坦坦荡荡。
既然被发现了,那她也就不装了,今天这个床她蹭定了。
池波静华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拎着剑就朝院子里走去。
贝尔摩德疑惑:“夫人这是?”
池波静华淡淡道:“打过我,你就可以见到我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