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就是根本就没有想到大宋竟然是如此不堪,第二年,金兵做足准备,一路凯歌猛进,到得开封城下,直接攻破了城池,北宋灭亡。
武松现在是心急如焚,想想金兵还不到三年就要入侵大宋,整个北方失去,想想自己现在还没有骑兵,就是有骑兵怎么去打败金兀术的连环马?
那可是当时地球最强悍的骑兵队伍,不但要建立骑兵,还要找到岳飞,他可是记得岳飞凭着自己的家丁,加上手上的一支破军打败了金兀术,这还是武松从小人书中看来的。
岳飞,岳飞?你在哪里呢?忽然想起自己来张家口路过的一个县城,是什么汤阴?对,就是汤阴,武松这才想起来,岳飞家就是汤阴县的。
他口中念道了几声,被庞万春听道了,不知道武松在说些什么,看其脸色有些神情恍悟,心不在焉的样子,这才道:“大……公子?你说什么?”
两人下山的时候,武松专门交代,不让在有人的地方不要叫自己什么大头领,一听就是一窝子土匪,让庞万春叫自己公子,并且为了怕露馅,让庞万春最好不要轻易说话。
武松一惊,看看左右,见三人已经快走到客栈了,武松因为城内忽然多了好多人,武松一直是跟在段景住的身后走,倒也没有掉了队伍。
“没什么,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武松不想多说,谈谈回了一句。
庞万春也没有在意。
三人回到客栈,段景住只要是在张家口一定会在这家客栈,虽说他今天刚来,但他却有专门一个房间。
武松把段景住让进自己的房间,倒上茶水,问道:“段兄弟不是一向做马匹生意么?怎么还做其他的生意?”
“哎……现在混口饭吃不容易啊,我主要是没有本钱,只是会一些外族语言,就在中间穿针引线,赚一个小钱。”
段景住不在意道。
武松已经明白,段景住就像是后世的经纪人,或者说是中间人。
“这个好啊,不会亏本,不用下本钱,只要泡泡腿就行,这个赚钱的法子不错。”武松赞叹道。
“好是好,就是不能赚大钱。”段景住叹气道,“你这次找我有什么事情?”
“呵呵,我想买一些马,需要段兄弟联系一下。”武松跟进赔笑道,现在处于求人状态,不得不低人家一头啊。
“你要多少?”段景住还以为武松最多也是要三两匹马,并没有放在心上,喝了一口茶水问道。
“呵呵,这个数量有点多。”武松伸出一巴掌,让段景住看了看,也不说话。
“五匹?”段景住问道。
武松摇摇头。
“五十匹?”段景住一惊,放下茶碗问道,他现在已经怀疑武松是不是朝廷内部的人了。
“五百匹。”武松小声道,把手掌抽回来。
呼了一声,段景住站起来,冰邦一声,衣襟把桌子上面的茶水都带落到了地上,一脸震惊的看着武松,他已经忍不住把手伸入了腰后,抓住了随身携带的一柄匕首。
武松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笑道:“段兄弟放心,我不是朝廷的人,我是和朝廷做对的人,放松,放松。”
呼呼,段景住重重的呼出两口气,神情有所放松,但身子并没有动弹,问道:“那你是什么人?”
“说出来,你恐怕不信,我是华山山寨的一名小头目,奉大头领之命,前来购买马匹,因为我说出了与你相识的事情,大头领就派我过来了。”武松还是笑呵呵说道。
“什么?华山山寨?没听说过。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段景住不信道。
“段兄弟难道在年前没有听说华山山匪强劫华阴县粮银的事情?”武松笑问道。
“这个倒是听说过,难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段景住问道,就是真的他也不怕,在这个辽国的城池之内,武松两人就是大宋捕快,他也不怕。
“千真万确,不会有假。”武松慢慢走到他的身边,将段景住的手拉出来,按坐在椅子上。
“五百匹?你们头领想要干什么?难道要造反?”段景住忍不住问道。
大宋对马匹管制极严,平民百姓一般情况下很少接触马匹,不要说这种大规模的买马了。
“这个,我们倒是不清楚,我们做小的,只管办事,其他的不是我们考虑的范围。”武松道。
“武兄弟,不是兄弟我不帮你,你这个数量一是太多,再一个,金兵和大辽正在交战,双方对马匹也是管制的比较严格,加上现在严寒未去,经过一个冬天大雪寒气,马匹已经极为稀少,我上哪里去给你整这么多马匹?”
段景住不由叫起哭来,愁眉苦脸的说道。
武松听他说的在理,就是没有金辽交战,处于秋高季节,五百匹的马,一般人也不敢卖给自己啊!
“你先联系一下,还能整到多少?若是真的没有办法,我再想办法。”武松安慰他道。
段景住原以为武松不会相信,想不到武松根本就不怀疑,心中不由亲近了几分,就想帮帮武松。
“武兄弟够爽快,我就交了你这个朋友,我想办法问问,若是真的整不到,我就爱莫能助了。”
“好,有你段兄弟一句话,兄弟我就把心放在肚子里,等你好消息。”武松说着从怀中取出一甸五十两的银子,递给段景住,“这是给兄弟的一点茶水钱,千万要手下。”
“武兄弟,你这个就见外了。”段景住推脱道,心中也不由一动,这一段时间他的花销很大,现在也没有了多少积蓄,但第一次和武松见面,对方又是这么豪气,倒也有些不好意思。
“段兄弟,你就拿着,出门在外,难免有些磕磕碰碰,交际应酬都离不开钱一个字,就当兄弟给你接风的酒席。”武松甚是明白人情世故,见段景住刚才有些意动,忙硬塞进他的手里。
“这……这……好吧,武兄弟的事情,我一定尽力。”段景住无奈下,只有收下,心中甚是高兴,对武松有高看了几分,告辞出来。
当夜三人在各自的房间睡觉不提。
第二天,一大早,开封城内城金銮殿上,宋微宗高坐其上,神色憔悴,无力的说道:“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那童贯刚从山西领兵回来,出班奏道:“秉皇上,臣这一次领兵打败西夏,回京途中路过华阴,听说华山上有一股土匪,年前强劫了县城,更歼灭了渭州五百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