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摧毁它吗？”林澈问。
“理论上可以。但母巢具有极强的防御和再生能力。而且……”埃塔停顿了一下，“我检测到卵内部有高能量反应，如果强行摧毁，可能引发大爆炸，威力足以摧毁整个矿洞区域，甚至可能引发地脉连锁反应。”
就在此时，卵突然加速脉动！
外壳表面裂开一道缝隙，一股强大的意识波动从中散发出来。
不是墨渊的意识，而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冰冷、更加饥饿的东西。
“你们……来了……”一个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用的是天衍界通用语，但语调古怪，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食物……法则……需要……”
“你是什么？”林澈沉声问。
“我是……归零者……雏形。”声音断断续续，“墨渊……父亲……给予生命……给予使命……”
“什么使命？”
“吞噬……转化……归零……”卵的脉动越来越快，“所有法则……归为一……所有生命……归于我……”
林澈明白了。墨渊培育的，是一个能吞噬一切法则、将万物“归零”并转化为自身养料的终极生物兵器！
“必须阻止它孵化！”他下令，“准备‘法则冻结弹’！先冻结卵的活动，再想办法安全摧毁！”
小队迅速行动。两名技术顾问开始组装特制的法则武器，其他人则布设防御，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反击。
但就在武器即将就绪时，异变突生！
整个矿洞的生物组织突然同时收缩！所有的血管向中央心脏汇聚，所有的能量向卵集中！
“它要提前孵化！”埃塔警告，“快撤离！”
来不及了。
卵的外壳彻底破裂。
一个难以形容的生物从卵中爬出。
它有人形的轮廓，但全身覆盖着暗红色的甲壳，关节处长满骨刺，背部伸出三对半透明的翅膀。
最恐怖的是它的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嘴，和额头正中一颗巨大的、不断转动的眼球。
眼球瞳孔深处，倒映着无数世界的毁灭景象。
“归零者……第一形态……”生物发出刺耳的尖啸，“饥饿……开始进食！”
它张开嘴，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吞噬，而是一种法则层面的“吸收”。
以它为中心，半径百丈内的所有法则开始紊乱、崩溃、然后被吸入那张嘴中。疫苗树释放的微元、地脉流动的能量、甚至空间和时间的结构，都在被疯狂抽取！
小队成员感到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流失，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结构变得不稳定，这是法则被抽离导致的“存在性消解”！
“撤退！”林澈大吼，同时激活手术刀，展开一个临时的法则稳定领域，护住队员们。
但归零者的吸力太强了。林澈的领域在剧烈震颤，随时可能崩溃。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矿洞中。
墨渊。
他站在归零者身边，伸手轻抚那恐怖生物的甲壳，脸上带着慈父般的微笑。
“我的孩子……你终于诞生了。”
“父亲……”归零者转向墨渊，声音中带着依赖，“饿……”
“别急，孩子。”墨渊看向林澈，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里有现成的‘开胃菜’。先尝尝这位……曾经的天才医官。”
归零者那巨大的眼球转向林澈，瞳孔收缩。
下一秒，吸力暴涨十倍！
林澈的领域瞬间出现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