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任性。”孟挽看着他说:“我只是讨厌你,和你在一个房间,让我感到很恶心。”
陆沉渊顿时僵在原地,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中了似的,声量陡然提高:“你说什么?我恶心?”
他难以置信,孟挽会说他恶心。
这让他的那些自圆其说豁然裂开一道缝隙。
上次孟挽说不爱他,他压根不信,觉得只是孟挽闹脾气。
但是这次,孟挽居然说他恶心?
他几乎失了态,破防的抓着她的手,紧紧的盯着她的嘴唇。
然后就扑了上去,发狂一样吻她的嘴唇。
以前,陆沉渊从来不会在平时吻她,只会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几乎黏在她身上,不停的吻她的嘴唇。
所以孟挽也绝对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突变,但很快她脑袋清醒道,他还是以前那个陆沉渊,他想做那件事罢了。
孟挽抵死挣扎,手差点薅掉了他好些头发,陆沉渊才放过了她。
陆沉渊不理解,往日那个温柔顺从的孟挽到底去哪来。
指甲掐得他下巴出血,他失望的看着孟挽:“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我是对歆妩很好,可是你才是我的太太,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即使我以前忽视了你,更重视歆妩,你也不该闹。”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肯给我生孩子,现在连接吻都不行,真要和我一拍两散才满意?你别忘了,当时是你说你爱我的,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
“你离了我还能去哪?你不会觉得靳野能有多好吧?”
“我陆沉渊是你能遇到的最好的。你再这样下去,就真没有回头路了。”
孟挽本来就没打算回头。
她推开了陆沉渊,她已经疲于跟他纠缠,她太累了,她转身就打开房门,回过身要关上门的时候,看到门前的陆沉渊充满了失落。
陆沉渊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林歆妩。
只把一个太太的身份给她,居然还以为她该感天谢地,问她还有什么不知足?
她就为了这个身份,该献出她的一切,为他提供性服务,为他孝敬长辈,还要带他的孩子,要照顾好每一个人的情绪,甚至包括林歆妩。
他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论对错,不辨是非的偏袒林歆妩。
可笑的是,陆沉渊还觉得她应该做到否则就是无理取闹。
直到现在,他还仍然将她的情绪当作是任性,是胡闹。
孟挽其实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陆沉渊不喜欢她,还不愿意放她走。
既然他那么喜欢林歆妩,为什么不和她离婚。
这样,两个人一别两宽,不影响彼此的嫁娶,对他和林歆妩来说,不是更好吗?
孟挽不明白他,不过她已经想好了,她会让自己变得更好,再也不被陆沉渊消耗。
想着,她就直接合上了门,因为实在太累了,她匆忙洗了澡,就很快睡着了。
这一觉,她本来睡得很舒服,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喘不上气来,就好像被很沉的石头压着,她睁开眼,才发现,身上压着一个男人。
具体说,是陆沉渊,用手抱着她,腿也夹着她,睡得正沉。
她想要把他的手推开,陆沉渊的手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