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你敢拦我?”天枢勃然大怒,没想到萧晨重伤之下还敢出手阻拦,“你自身道基已裂,苟延残喘尚且不及,也敢挡本君的路?我看你是找死!”
“石棺之秘未知,贸然触动,必引大祸。”萧晨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天枢,你只知贪婪夺权,却不顾地脉安危,今日有我在,你休想靠近石棺半步。”
“好,好得很!”天枢怒极反笑,“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本君就先宰了你,再夺石棺!天权、玉衡,联手出手,先除萧晨,再定秘宝!”
话音落下,三道强横的邪气同时锁定萧晨,铺天盖地的威压席卷而来,将他周身的空间彻底封锁。摇光见状,趁机缩在一旁,不敢插手,只想坐收渔翁之利。
念暖立刻化作漫天风刃,护在萧晨身前,黑袍老者也祭出守序木杖,金光绽放,准备拼死一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沙底的石棺再次传来异动。
那根灰光手指轻轻一动,朝着上方微微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力量,没有凌厉无匹的攻势,只是一道微弱的灰光缓缓升起,轻飘飘落在天枢三人的邪气威压之上。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天枢、天权、玉衡三人汇聚的强横邪气,如同冰雪遇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殆尽,那股足以碾碎山川的威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人脸色骤变,只觉得周身力量仿佛被无形之力禁锢,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极为困难。
“这……这是什么力量?!”天枢失声惊呼,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他引以为傲的邪力,在这道灰光面前,竟毫无反抗之力。
萧晨也是心头一震,他能清晰感觉到,这灰光之力不具攻击性,却能压制一切力量,无论是守序痕迹,还是归墟邪力,在它面前都要俯首帖耳。
石棺缝隙中的灰光手指缓缓收回,棺内的死寂气息再次沉寂下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可沙海之上的局势,却已彻底反转。
天枢三人被禁锢原地,邪气难施,摇光躲在暗处不敢动弹,萧晨虽重伤在身,却成了此刻唯一能自由行动的人。
萧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目光落在沙底的石棺上,心中暗道:这石棺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为何能压制一切力量?痕迹之力与它又有何关联?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可他此刻无暇深究。当务之急,一是修复自身道基,二是护住三道刚被救出的痕迹,三是防范天枢等人反扑。
他缓缓蹲下身子,指尖再次按在黄沙之上,虚无之力悄无声息渗入沙底,将那三道尚未完全稳定的痕迹小心翼翼护在掌心。三道痕迹微光闪烁,感受到他的守护,缓缓贴近他的指尖,顺着经脉融入他的体内。
至此,萧晨已收回十七道痕迹。
十七道痕迹在丹田内缓缓旋转,形成的金色圆环愈发稳固,一丝温润的力量缓缓流淌开来,轻轻包裹住他受损的道基,开始缓慢修复。虽然修复速度极慢,却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萧晨,你敢!”天枢见状,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萧晨又收三道痕迹,而自己却被禁锢无法阻拦,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快放了我!你若敢伤我,归墟十二星首绝不会放过你!我会踏平九湾镇,毁掉你所有守护的一切!”
萧晨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天枢,没有丝毫波澜:“你屡次布下死局,毁我痕迹,乱我地脉,早已没有谈判的资格。今日之果,皆是你咎由自取。”
他不再理会天枢的叫嚣,转头对念暖和老者说道:“此地不宜久留,石棺之秘太过诡异,天枢三人虽被禁锢,却不会长久,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沙海,寻一处安全之地修复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