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就算舒晩昭对男女之间的事儿不敏感,此时也察觉到有几分不对劲儿,就像是炼丹房的那晚,在他手底下,自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而且,他的气息逐渐奇怪。
“大师兄?你要做什么?”
“别动。”男人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他的声音有些异常,从舒晩昭的角度,更说到看不见他红起来的脸色。
沈长安的脸色带有不正常的红,他极力压下自己身体中的异样,可是心中的那团火热犹如滚烫的油锅倒入了水沸腾起来,迸溅得到处都是。
渐渐的,舒晩昭也被吓到,颤巍巍地正要说话,男人的手掌捂住她的下半张脸,“别出声听我说。”
他的呼吸沉重,几乎是在她耳畔低声呢喃,“等会,不要看,不要想,你只要知道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了引出魔物,破了幻境。”
“唔——”
舒晩昭的后颈传来一阵湿濡,敏感的她腰部一软,纤细的指尖攥紧了桌角,指腹因为用力导致发白,一声惊呼不自觉从口中溢出,尽数被他的大掌捂住。
大师兄怎么突然……
破环境为何要这样。
根本来不及思考,冰冷的戒尺抵住她的下颚,迫使她的擦脸压在桌案上,熟悉的药香越来越浓,她的耳朵一片湿热。
身后之人明显僵硬一瞬,像是在抵抗某种情绪,如玉的脸庞表情不断变换,有挣扎,还有迫不得已的沉沦。
呜呜——
一道小动物般的低鸣,让另一个幻境中的谢寒声四处寻找。
他好像听见了小师妹的声音。
他这里是夜间,高大的身躯跪在林中,狼狈地捆在树下。
此情此景,异常熟悉。
正是他被小师妹绑架的那一夜。
也是他午夜梦回,经常梦见的场景。
少女穿着神神秘秘,面戴面具,足尖抵住他的膝盖,娇里娇气地抬起他下巴,嚣张地说:“我看你有几分姿色,不如从了我,当我的第十二房男宠如何?”
她和她的面具一样,调皮捣蛋的小狐狸,经常找他撒娇,踩在他腿上的力道都不如小猫踩的,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不像是惩罚,反而像调情。
那一刻,他竟然觉得,答应她也挺好,但他想搞清楚,她的前是一个男宠。
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忍不住问她,前十一个男宠是谁?
可惜,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二师兄,你在想什么?”
回忆被打破,他的眼前出现小师妹的身影。
这一次,她没有戴面具,而是一脚踩着他,一手挑起他的下巴,漂亮的脸蛋在他眼前笑着,“不会在想我吧?”
“小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茫然,他明明记得,在调查魔族的路上,小师妹踩到了阵法,他为了救人踏入阵法,甩开了小师妹。
她怎么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