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确实闻到过房间里面有古怪的味道,还问过系统,只不过系统是代码闻不到气味,也就没放着心上过。
难不成是香味有问题?
舒晩昭百思不得其解,蔫头巴脑地挠挠头,呈现在众人视野的姑娘,委屈巴巴的,活像被冤枉,受了天大的委屈。
纵然再恐惧,众人的心里也忍不住怀疑,凶手真的和这人有关吗?
谢寒声遮挡住众人看舒晩昭的视线,剑鞘发出警告的嗡鸣。
战争,一触即发。
“你们在做什么?”
清润的声音,犹如泉水划过人心田,安抚人心,长廊不远处的木梯的脚步声富有旋律,每一步都从容不迫。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
男子步履轻缓,身影翩然若素,外表温柔如风,仪态无双,哪怕眉眼间带有疲惫,依旧气场温和,没有半点攻击性。
“沈道友。”门外的风眠作为金阳宗的领队师兄,金阳宗的弟子听他做主。
他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大概,随即问:“为何舒道友的房间内,会有尸体附近的香气?”
“这四日,每天都有死人,每个死者身边,都有一股奇异的香味,你们难道就没有解释的吗?”
谈话间,沈长安已走了进来,他的视线平静地扫过谢寒声身后。
舒晩昭也意识到自己又闯祸了,虽然这次闯祸不是故意的,她也不了解啥情况,但并不妨碍她害怕沈长安。
沈长安大公无私,执法如山,在他眼里宗门就是一切,她牵扯上凶手,大师兄不得拿戒尺把她打成小陀螺?
舒晩昭怂了,在谢寒声身后用小爪子勾住他的腰带,鬼鬼祟祟拿他当挡箭牌。
沈长安的视线并没在他们俩身上逗留,轻描淡写扫过,便收回了眼神,温润道:“可能是每次尸体旁边,都有我在吧。”
风眠一愣:“你什么意思?”
其中有什么必备关联吗?
沈长安慢吞吞从腰间拿出一枚朴素的香囊,“沈某是丹修,闲来无趣经常炼制一些凝香丸,戴在身上会有异香,想来你们在尸体旁边闻到的香味是我身上的,前不久师妹曾找我要过凝香丸,所以房间内才会有。”
他身上有凝香丸,每次现场都有他,如此,就说得过去了。
可是……
“你送她香囊,那你们什么关系?”
朱赫一句话不过脑子,直接说了出来。
贵宗好像有点乱,刚刚她还以为那个叫做舒晩昭的女弟子和宗门男弟子谢寒声关系亲密,疑似道侣。
可这位沈师兄,竟然也送过舒晩昭香囊?
香囊,玉佩、发簪都是贴身之物,不能轻易送人。
所以,他们到底谁和谁是道侣?
沈长安却垂下眸子,轻声说:“只是普通师兄妹罢了。”
其他关系,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