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武见状只好赶紧追了上去,这可都是宝贝疙瘩,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他这个当哥的怕是别想好了。
徐北武超过几个小丫头先跑到河边,捡起块石头往冰面砸去。
石头落在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留下了一个白印。
徐北武又亲自跳下河面用手敲了敲,跳了几下,确认冻得足够厚,才朝挤在岸边朝这边探头探脑的丫头们招手道:“慢点下,别往河中间去!”
小丫头们哪听得进去,踩着徐可欣用木板钉的简易冰车在冰面上滑得飞快。
徐可欣从小就跟着村里的孩子们疯,动作是最溜的,张着两只手像只小燕子般一会儿绕着李琪转圈,一会儿又朝娄晓娥的做鬼脸。
何雨水胆子小,扶着岸边的树干,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等慢慢掌握平衡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
徐北武站在冰面中间像个门神似的盯着四个身影,哪边快撞到一起了,他就赶紧跑过去隔开,谁的冰鞋歪了他也得过去帮忙系好。
寒冬腊月的北风刮在脸上硬的像刀子,徐北武却是硬生生跑出了一头汗,后背的棉袄都湿透了。
“北武哥!看我!”
李琪学着徐可欣的样子张开双臂,结果没稳住,扑通一声坐在了冰上。
疼倒是不疼,就是吓了一跳,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晃晃悠悠试图爬起来。
“还笑?摔着脸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徐北武走过去把她拉起来,拍掉她裤子上的雪道。
“不疼不疼,就是不疼!”
李琪晃了晃脑袋,又往河中间冲过去。
一直闹到太阳偏西,小丫头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河边。
虽然一个个鼻尖冻得通红,脸蛋却红扑扑地挂着一层薄汗。
徐北武背着累得走不动路的徐可欣,手里牵着打哈欠的李琪,娄晓娥和何雨水跟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刚才谁摔得最惨。
回到家,徐北武把四个丫头安顿在灶边烤火,自己则瘫坐在板凳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他感觉在山里追野猪都没这么累,至少野猪不会上蹿下跳地掏鸟窝,更不会在冰面上跟你玩捉迷藏。
“北武哥,明天我们去滑雪吧!”
徐可欣烤暖了身子又满血复活,眼睛亮晶晶地提议道。
徐北武看着她,又看了看另外三个跃跃欲试的小丫头,只觉得眼前发黑。
“明天再说吧…先让我缓口气…”
他摆摆手,有气无力道。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柴火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火光将小丫头们的笑脸映得明灭不定。
徐北武靠在墙上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地规划明天的探险,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累是真累,但这种热热闹闹鸡飞狗跳的感觉还挺好的。
算了,就再陪她们疯几天吧,等回了城想这么累恐怕都没机会了。
日子在鸡飞狗跳中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三。
这几天小丫头们疯够了,难得安生待在家里,却又闲不住地把主意打到了吃上面。
“北武哥,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徐可欣抱着暖炉,眼睛盯着厨房的方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