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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仙家合伙人有点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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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被诅咒的二手钢琴与音乐家的未了执念(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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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十八拍胸脯:“观众包在我身上!我去咱们签约的那些灵体情报员里挑!喜欢音乐的,来看演出的,每人发双倍灵力津贴!”

白小芨小声说:“我、我可以调配安魂熏香,稳定灵场环境……”

林宵宵站起来:“那就这么定了!苏老先生,您负责钢琴部分——四位音乐家里,Alex的执念是钢琴,他会附在您身上演奏,可以吗?”

苏清远郑重地点头:“荣幸之至。”

“灰小五,你去联系灵体音乐家,越多越好。小提琴、声乐、甚至如果有会民乐的也要!”

“黄十八,去组织观众。记住,只要真心喜欢音乐的,不管年代、不管出身。”

“白小芨,准备场地和物资。柳青青,做流程规划和应急预案。”

最后,她看向胡白焰:“胡 总,搭建灵界舞台……就拜托您了。”

胡白焰尾巴轻轻摆动:“可。但需要时间——至少三天。”

“那就三天后。”林宵宵拍板,“在琴行仓库,办一场跨越时空的音乐会。”

07灵界舞台的搭建

接下来的三天,明月堂忙得脚不沾地。

胡白焰在仓库里布阵。他用朱砂混合灵力,在地面画出一个复杂的法阵——不是传统的驱邪阵,而是一种“共鸣阵”,能放大音乐中的情感,连接不同时空的灵体。

白小芨调配了特制熏香:柏叶、檀香、茉莉、还有一点点灵力药材。他说这配方能安抚灵体情绪,让他们的“感知”更清晰。

柳青青用平板设计舞台效果——虽然是灵体演奏,但观众(包括活人观众林宵宵他们)需要能看到模糊的形象。他研究了一种“光学干涉+灵力投影”的方案,用几面镜子和特制的符咒,能让灵体显形30%。

灰小五跑断了腿——虽然他是老鼠仙,但这两天也累得够呛。他联系到了七个灵体音乐家:

·一位民国时期的小提琴手,死在战乱中,生前最大的愿望是去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出。

·一位五十年代的民歌歌手,癌症去世,死前还在哼唱未完成的歌。

·一位八十年代的手风琴手,车祸身亡,琴还背在身上。

·还有四位各种乐器都会一点的“全能型”,都是热爱音乐却英年早逝的灵魂。

黄十八那边更热闹。他拿着大喇叭(真的拿了个喇叭)满城跑,召集灵体观众。最后报名的有一百多个,他挑了五十个音乐素养最高的——有个清朝的戏迷鬼魂,听说有音乐会,非要来看,黄十八差点没劝住。

苏清远也没闲着。他每天都在仓库练琴,不是自己练,是和Alex的执念“磨合”。老先生说,这是他调琴生涯中最奇妙的体验——能感觉到另一个灵魂在引导他的手指,弹出他从未弹过的音色。

第三天晚上,一切准备就绪。

仓库被重新布置过。中央是那架老钢琴,周围摆了几把椅子——给活人坐的。四周墙上贴着柳青青设计的符咒,地面是胡白焰画的法阵,空气中弥漫着白小芨的熏香味。

五十个灵体观众“就座”——虽然他们不需要座位,但为了仪式感,灰小五还是用粉笔画了五十个圆圈,让他们站在里面。

七位灵体乐手也到位了。他们有些还保持着生前的装束:中山装、旗袍、列宁装……聚在一起,居然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林宵宵、胡白焰、黄十八、白小芨、柳青青、灰小五坐在前排“观众席”。苏清远坐在钢琴前,深吸一口气。

“可以开始了。”胡白焰说。

他抬手,法阵亮起柔和的蓝光。

墙壁上的符咒开始发光,空气中浮现出淡淡的光点。那些光点逐渐凝聚,形成了模糊的人形——四位音乐家的形象。

陈致远,穿着三十年代的西装,手里拿着看不见的小提琴。

苏梦梅,一袭旗袍,优雅而立。

李书华,长衫眼镜,文人模样。

Alex,西装革履,站在苏清远身后——他将附身演奏。

苏清远闭上眼睛。几秒后,再睁开时,眼神变了。那是属于另一个灵魂的眼神。

他的手指落在琴键上。

第一个音符响起。

08《上海往事》的终章

Alex通过苏清远的手,弹出了前奏。

不是任何已知的名曲,而是一段即兴的、带着爵士风情的旋律——那是三十年代上海流行的风格。

陈致远的灵体举起了“小提琴”。虽然没有实体乐器,但空气中响起了小提琴的声音——清亮、深情,和钢琴声完美交融。

苏梦梅开口歌唱。她的声音不像年轻时那么清亮,而是多了岁月的沧桑,但更动人。她唱的歌词是即兴的,中文夹杂着英文,讲述着战乱年代的友谊、音乐、和无法言说的爱。

李书华的灵体闭着眼睛,手指在空中虚点,像是在指挥,又像是在回忆。随着音乐的进行,他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他在“补写”那首《上海往事》。

另外七位灵体乐手也加入了。

小提琴手拉出了华丽的华彩段。

民歌歌手用方言和声,给曲子增添了乡土气息。

手风琴手奏出了俄罗斯风情的间奏。

整个仓库,成了一个跨越时空的音乐厅。

灵体观众们静静地“听”着。有些在轻轻晃动身体,有些在抹眼泪——虽然鬼魂没有眼泪,但那个动作让人心酸。

林宵宵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了母亲信里的意思。

这些灵魂,不是需要“驱除”的邪祟。

他们只是……被困在了最美的记忆里。

音乐进行到高潮部分。Alex的钢琴突然加快节奏,变成了激昂的进行曲——那是抗战胜利的喜悦。

陈致远的小提琴跟上,奏出了凯旋的旋律。

苏梦梅的歌声变得高亢,仿佛在宣告黑暗时代的结束。

李书华睁开了眼睛,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叠发光的乐谱——那是他“补完”的《上海往事》。

音乐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

然后,缓缓转为宁静的尾声。

钢琴弹出了几个轻柔的和弦。

小提琴最后一声长音,慢慢消失。

苏梦梅哼唱着,声音越来越轻。

仓库里安静了。

四位音乐家的灵体,身上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陈致远微笑:“谢谢……我终于拉完了那首协奏曲。”

苏梦梅对着虚空鞠躬:“谢谢听众……我又有机会唱歌了。”

李书华把手中的乐谱轻轻一抛,乐谱化作光点消散:“曲子写完了……虽然没有给她听到,但……足够了。”

Alex的声音从苏清远口中传出,带着德语口音:“音乐……是永恒的家。”

光芒越来越亮。

四位灵体的身影逐渐模糊,化作四道光束,升向天花板,然后……消散了。

空气中,只留下一段若有若无的旋律余韵。

灵体观众们集体鞠躬——这是他们对演奏者的敬意。

然后,一个接一个地,他们也化作光点消散。音乐会结束,他们的心愿已了。

仓库里恢复了平静。

苏清远瘫坐在琴凳上,大口喘气——附身演奏消耗很大。

那架老钢琴静静地立在那里,但感觉……不一样了。

之前那种阴郁悲伤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宁、祥和的感觉。

胡白焰走过去,手指轻触琴身。

“执念已消。”他说,“这架钢琴……现在只是一架普通的老琴了。”

09尾声与新的开始

一周后,知音琴行。

那架老钢琴还放在仓库里,但苏清远决定不卖了。

“我准备把它修复到最佳状态,然后捐给音乐学院。”老先生说,“作为教学用琴——它见证了这么多故事,应该让更多人听到它的声音。”

林宵宵点头:“这样很好。”

苏清远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林宵宵:“这是酬劳。虽然不多,但……”

林宵宵接过,没看就塞进口袋:“苏老先生,您跟我母亲是朋友,这就够了。”

苏清远犹豫了一下,又说:“你母亲……还留了些东西在我这儿。她说,等钢琴的事情解决了,就交给你。”

他走到柜台后面,打开一个老式保险柜,取出一个扁平的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笔记。

“这是你母亲年轻时记录的‘特殊案件’笔记。”苏清远说,“她说,如果你走上了这条路,这些经验对你有用。”

林宵宵接过笔记,翻开第一页。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1985年3月,城南戏院花旦冤魂案。解法:助其完成最后一台戏,而非强行超度。”

“1986年7月,老宅镜中灵事件。解法:找回镜子原主后人,解开误会。”

“1987年……”

一页页翻过,林宵宵的眼睛渐渐湿润。

这不仅是案件记录,更是母亲留给她的……传承。

“谢谢您,苏老先生。”她郑重地说。

离开琴行时,夕阳西下。

黄十八伸了个懒腰:“哎呀,这次案子真不错!没有打架,没有危险,就是听音乐会——虽然听众不是人。”

白小芨小声说:“但、但很有意义。那些灵魂……终于安息了。”

柳青青推着眼镜:“从数据看,这次事件的处理方式具有可复制性。以后遇到类似执念灵体,都可以尝试‘心愿完成法’而非强行超度。”

灰小五嗑着瓜子:“就是有点费瓜子——我为了请那些灵体观众,把库存都掏空了。”

胡白焰走在最后,尾巴轻轻摆动。他突然说:“你母亲……很了不起。”

林宵宵回头看他。

“不是所有弟马都有这样的智慧。”胡白焰看着远处的夕阳,“懂得尊重执念,而非消灭执念。这是……慈悲。”

林宵宵笑了:“那是我妈教我的——虽然她教我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在讲童话故事。”

回到明月堂,林宵宵把母亲的笔记小心地收好。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本笔记里,不知道还藏着多少故事,多少秘密。

但至少现在,她不着急了。

因为她有一支团队——虽然不靠谱,虽然总闹笑话,但关键时刻,他们总能想出办法。

堂屋里,黄十八已经在嚷嚷着要庆祝:“今晚吃火锅!我请客!庆祝咱们成功搞定钢琴精……不对,钢琴灵!”

白小芨小声说:“但、但是要控制预算……”

柳青青已经在平板上查看附近火锅店的团购券。

灰小五流着口水:“我要吃毛肚!黄喉!鸭肠!”

胡白焰无奈摇头,尾巴却轻轻摆动。

林宵宵看着这一幕,笑了。

是的,这就是她的团队。

这就是她的家。

而明天,还有新的委托,新的故事。

明月堂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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