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天将执法堂首座严不二叫了过来,然后对着他耳语了几句。
严不二点了点头,朝萧震天拱了拱手后便离开了。
在一片嘘声之中,黄海滨完成了对丹炉的修补,然后撤去包裹着丹药的真气,继续炼制丹药。
在香快烧完时,黄海滨终于完成了丹药的炼制,将丹药装好送了上去。
“验丹!”
随着炼丹师公会的会长,来自九星宗门天道宗的首席炼丹师公孙离的一声令下,负责验丹的三名公会长老纷纷打开瓶盖。
‘三宗大比’虽是三个八星宗门之间的比斗,但也引起了九星宗门和三大公会的重视。
每次‘三宗大比’,都会由一个九星正道宗门来主持,今年轮到的是天道宗。
至于三大公会,分别是‘炼丹师公会’、‘炼器师公会’、‘制符师公会’。
这三大公会在每次大比时,都会由会长亲自带上三名长老前来,对三宗弟子完成的丹药、法器和符箓进行评判。
三名炼丹师公会的长老很快得出了结果,然后进行了宣布。
“天衍宗弟子黄中平,所炼制‘三品清风丹’的丹纹为六阶。”
“天魁宗弟子陈远民,所炼制‘三品培元丹’的丹纹为六阶。”
“天剑宗弟子黄海滨,所炼制‘三品真元丹’的丹纹为七阶。”
现场立刻发出一阵阵惊呼声,继而人们开始议论起来。看書喇
“结果很明显了,我宣布获胜者是……”
“请等等。”
“请等一下。”
就在主持人想要宣布获胜者时,天衍宗和天魁宗的领队都提出了异议。
“刚才炼丹的过程中,那天剑宗的小子,拿出了两块矿石对丹炉进行熔炼,我怀疑他作弊!”
天衍宗的带队的长老,率先提出了自己的异议。
“没错,一定是那小子对丹炉做了手脚,此等下三滥的手段令人不耻,我提议将此子成绩取消,永远不能再参加三宗大比!”
天魁宗的带队长老,甚至想以此来打压黄海滨。
刘不悔大怒,拍案而起道:“哼,简直是岂有此理!分明是丹炉有问题要爆炸了,我徒儿只好使用炼器手法将丹炉给修复,然后再继续炼药并获得了胜利,何来作弊一说!
倒是尔等为了赢得比赛的胜利,使用此下三滥的手段;现见此计不成,又使用如此卑劣的借口,简直是无耻至极!”
听到刘不悔这么说,全场一片哗然,天剑宗的所有人均义愤填膺,观战的其它宗门子弟也热议起来。
主席台上,主持这次大比的天道宗内门长老向惊雷,与三大公会的会长也交头接耳了一番。
不到一分钟,向惊雷说道:“安静。”
原本像菜市场一般的大会现场,立刻安静下来,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见。
看到会场安静了下来,向惊雷说道:“敖会长,相信你有话要说吧。”
炼器师公会会长,来自寰宇宗的首席炼器师敖志童点了点头,然后便来到黄海滨的丹炉面前查看。
不到半分钟,敖志童说道:“此丹炉被人提前输入了真气,一遇丹火的高温,真气就会从内部破坏丹炉。”
“整个会场再次哗然,这可是500多年的‘三宗大比’从未有过的事。
要知道,一旦有哪个宗门敢作弊,将会在随后一百年内,都不能再参加大比。
向惊雷脸色阴沉地道:“这简直是大损我正道宗门的荣誉,一定得给我好好地查,老夫定要将此事上报‘正道盟’,无论是何人做此龌龊之事,必将受到‘正道盟’的制裁!”
听到向惊雷这么说,刚才还嚣张得不得了天衍、天魁宗带队长老,均噤若寒蝉,不敢出言反驳。
这时,炼丹公会会长公孙离问道:“老敖,你倒是和我们说说,丹炉为何最终没爆炸,还有,海滨小友丢那两块矿石到丹炉上熔炼是怎么回事?”
敖志童用赞许的眼光看向黄海滨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友还是一位炼器师吧?从刚才你修复丹炉的手法来看,应该达到三品炼器师了。”
“什么,不是吧,居然同时是炼丹和炼器师,这小子不会从娘胎里就开始练习了吧?”
听到敖志童的话,全长又是一片哗然。
向惊雷举起了右手,示意大家不要再说话了,热议的人们又逐渐安静下来。
“现在结果很明显了,天剑宗的黄海滨,在修复丹炉之后,又炼制出七阶丹纹的三阶丹药,我宣布,天剑宗黄海滨获得此次丹道大比的胜利!”
向惊雷宣布完毕,天剑宗的一众弟子立刻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天剑宗一众长老,也兴奋地双手紧握拳头,脸上写满了自豪。
毕竟,天剑宗已经多年没有参加丹道大比了,今天终于得以扬眉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