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意思了。”
玄衣少年摸着下巴,饶有兴趣道。
火焰来的快,去的也快,等罗睺再度唤出弑神枪时,紫袍少年已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蕴着混沌中极致的淡漠和冰凉,同他周身环绕的火焰,丝毫不相衬。
对上那双眼睛的一瞬间,未来的魔祖在心底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而这种预感也在之后得到了证实——
“这会是我唯一的对手。”
紫袍少年名唤鸿钧。
许是对彼此身上那一种找到同类的强烈感觉,双方互换了姓名,在这混沌之中,勉强是有个伴了。
后来呢?
后来黑袍少年因为无意间得到的一颗牵引空间和因果的混沌珠,混沌之中几近无立足之地。紫袍少年看在对方救过自己几次的份上出手相助,同样被卷入了魔神的争斗之中。
再后来,混沌青莲下金色剑光破开黑暗,神游之间,似有仙乐响起。
金衣少年手持一柄华美的轻剑,拨开混沌而来,笑吟吟地将他们带出了险境。
尽管之后就被抱琴的白衣少年骂了个半死。
索性就这么认识了。
后来他们聚在一起很多年,从幽深混沌到天地初开,从无尽时空到太古洪荒,故友挽琴弹歌,枪落九天,剑引雷霆,江海凝光。
而那一袭黑袍成了他永远的魔障。
他本来就是魔,不是么?
鸿钧睁开眼睛,眼前仍是杏花微雨,水雾朦胧的江南风景。
身后悄无声息落下一人,无需回头,鸿钧也能知晓是谁。
“回来了。”
“嗯。”
鸿钧微微一叹:“可消气了?”
罗睺上前一步,道:“你觉得呢?”
鸿钧转身,入目是罗睺俊美魔魅的容颜。
“西方神界与东方有莫大不同,你不该贸然闯进去。”鸿钧低声道:“那毕竟是他们的主场,你天然就不占优势。”
罗睺撇撇嘴:“我倒没觉得他们有什么优势,不过神通各异罢了。”
鸿钧想起他透过水景看到的西方神界颇为...开放的风气,眉头一皱,似乎在斟酌着用什么语气同罗睺说起。
罗睺一见对方的模样,便明了他在想什么,哑然一笑。
黑袍魔祖的眼中流露着奇异的光芒:“以我的实力,在哪里都能全身而退,就算那是等级相同的西方神界,也是一样的。”
他凑到鸿钧眼前,语气几近挑逗:“道祖如此在意,莫不是...吃味了?”
鸿钧神色一凝,对上罗睺满满笑意的双眸,再说不出话来。
罗睺戳了戳鸿钧的胸口道:“西方风景虽异,不若东方独好。”
鸿钧眸色更深。
紫霄宫外,千尺黄云错紫霞。
————
哪吒再到莲台时,那道玄色身影已经不在了。
宫外云舒霞卷,天界战神站在莲台之上,灿烈容颜上隐隐透出几分无奈。
他吃饱了撑的才担心那对混蛋。
正好他该休假了,也去别的地方玩玩吧。。
哪吒愉悦地丢下玉帝刚下达的公务,随手画了个传送阵,将记载公务的卷轴隔空传送到了下界灌江口某个同门师兄的府中。
非天外的公务也往他这里扔,玉帝还真当他免费劳动力了?杨戬那厮既然闲的发霉,就给本座起来滚去干活吧。
接下来该去哪里呢
哪吒眉眼间笑意舒展,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有了,去东海看老朋友吧。
说去就去,哪吒脚下架起风火轮,兴冲冲的就往东海跑去。
然后在南天门和他弟撞了个正着。
“建成?”
“三哥哥?”
哪吒和李建成在南天门面面相觑,琢磨着自家弟弟不是在人间溜达么咋又上来了,便听到对方开口道:
“三哥哥,你知道伏羲和元始杠起来了么?”
“哈?”伏羲窝在天皇宫多少年了都,怎么和远在昆仑的元始怼起来了?
而且伏羲一般不是只和通天怼么?
李建成眨眨眼,道:“三哥哥你多久没上论坛了?伏羲和元始在论坛上开盘,赌通天和罗睺去西方神界后谁先回来,伏羲压了罗睺,元始压了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