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听说那个会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光有钱还不行，得有身份，有地位，先前王家姐妹就想去买定制的衣服，结果连正门都不让进去，人家接待的人员直接冷冰冰的说‘对不起，非会员不能入内’。”
“就是就是，晓涵，这礼服谁送给你的啊，该不会你真的钓了什么龙婿了吧？”
一帮同事又是艳羡又是八卦，你一句我一句的。
王家倆姐妹听到她们提到自己，翻了一个白眼，气哼哼的走了。
自从之前的事情，她们不敢招惹和苏棠有关的人。
陈晓涵笑了笑，对着围观的人说道，“你们客气了，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呦呦呦，普通朋友还会送这么贵重的衣服啊，我看啊，这个衣服没个十几万下不来吧？”
“我看着，何止十几万，至少得二十万。”又一个人附和着。
陈晓涵的笑容僵了僵，“你们忙，我去练歌了。”
她捧着衣服，压低着头，转身就走。
“诶，别走啊，这么好看的衣服，至少穿给我们看看吧。”前台小丽拉住陈晓涵起着哄。
“是啊是啊！穿一个穿一个。”
“穿一个。”
陈晓涵的脸色更红。
这衣服她是准备下一场比赛穿的，不能提前曝光，要是被泄露出去，就没了神秘感毫无意义了。
“不行，这个衣服，现在不能穿。”陈晓涵僵硬着道。
“咦，小气，不愧是榜上大款的人啊。”一个男的说道。
“啧啧……”
其他围观的人，眼神里也逐渐开始透着鄙夷。
陈晓涵紧紧的攥着拳头，吸了一口气，挣开小丽的手，“我去练舞了。”
小丽冷哼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
“嘘，你小点声，谁知道我们现在的老板，是不是就是陈晓涵的金主，别到时候被听见了，金主找你麻烦。”
“那你刚才不说。”
“谁让你蠢。”
“你、看我不揍你。”
一般人嬉笑打闹起来，全然不觉得刚才自己做的有多过分。
陈晓涵反手把练歌房的门关上，紧紧的抱着衣服，眼圈微微湿了，吸了一口气，紧紧咬着牙，她憋了好一会儿，才把眼泪给逼了回去。
吕朔透过玻璃窗看着缩在角落里，艰难憋着哭意的女孩儿，不由的摇了摇头。
这个傻子，难道不知道，这个镜子是双面镜，从里面看不到外面，但是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么？
吕朔站了一会儿，等着陈晓涵情绪稍微好了一些，才推开门进去。
“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说，是苏棠送你的。”吕朔柔声问着。
陈晓涵吓了一跳，连忙擦了擦眼泪，吸了一口气。
“别擦了，刚才都看见了。”
吕朔转过身，将玻璃百叶窗拉上。
陈晓涵简直人间社死现场，明明已经躲起来哭了，结果还被抓包了，想到这里，她鼻头一酸，忽然就忍不住了，眼泪珠子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得，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根本憋不住。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