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勾汉子!”婆婆指着春杏和顾北辰说道。
公安转头看向她,“你有证据吗?”
“我......”婆婆一时语塞。
“没有证据,随意构陷别人,这叫栽赃陷害,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婆婆和赵铁生此时,吓得半声不敢出。
“你俩,跟我回派出所,做个笔录。”那公安点了点赵铁生娘俩。
“那大门......”公安看着倒在地上的大门,问道。
“不用他们赔了。”朱老太出声道。
“不是,跟我们有啥关系?”赵铁生都快哭出来了。
公安打断他,厉声道:“闭嘴,走。”
公安看了顾北辰一眼,朝朱老太微微点头,这才带着两人走了出去。
“累了,歇着去了。”朱老太站起身来,看了顾北辰一眼,“把门给我装上。”
顾北辰忙应下。
“糙得跟个老头子似的。”朱老太太低声念叨着,上了楼。
顾北辰摸了摸脸,拢了拢头发,对春杏道:“赶着回来......”
春杏看着他笑,顾北辰也望着她,两人眼波流转间,是诉不尽的思念与牵挂。
“你好吗?”顾北辰沉声问。
“不好。”春杏的眼里涌满了泪。
她不好,她日日都在想他,想他走到了哪里,想他在干什么,想他吃了什么饭,想他会不会也在想她。
见她哭了,顾北辰一时慌了,手足无措地道:“别,别哭啊......”
春杏被他逗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老成这样?”
顾北辰挠了挠头,深深地看着她,声音低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几个秋了,能不老吗?”
春杏的脸刷地一下红透,她娇羞地垂下眸。
“哎呀,这门咋啦?让那盲流子踹的?”王彩妮咋咋呼呼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顾北辰大步走过,将门扶起来,装了上去。
“坏了,一会儿我去买扇新的。”
“你.....你洗洗头发,我帮你剪剪,”春杏低头看着脚尖说道,“你要是嫌弃就算了。”
“好。”顾北辰说着已经打了水,把头浸了进去。
春杏看着他笑,他回来了,这种感觉真好。这几日一直飘在半空的心,总算落了地,总算踏实了。
阳光穿过树梢,细细碎碎地落下来。顾北辰静静地坐着,春杏轻轻地用梳子将他的头发梳顺,剪刀“咔嚓咔嚓”地在耳侧响着。
顾北辰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这种日子真好,有她在身边真好。
天知道,他这段时间有多么难熬,恨不能长了翅膀飞回来。想她想得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
“春杏.....”顾北辰轻声叫道。
“嗯?”春杏歪头看他。
顾北辰笑,“没事,就是想叫你。”
春杏的心头漫过一浪一浪的暖流,裹挟着她,轻飘飘的,好像飞上了云端。
“北辰哥哥——”一道轻柔的女声打破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