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陈阳的拳头砸在神像表面时,却发出了一声犹如击打在败革上的沉闷声响。
那尊看似普通的木质神像竟然连一道裂纹都没有出现。
相反,神像表面闪过一抹幽暗的红光,竟然将陈阳这一拳的物理力量尽数吸收了进去!
“没用的,别白费力气了!”
降头师塔瓦通过广播发出一阵难听的怪笑,“这尊法相经过本座十年的鲜血献祭,普通的外力根本伤不了它分毫。你就乖乖待在里面,好好享受神魂被一点点撕裂的美妙痛苦吧!”
楚天雄也在监控那头肆无忌惮地嘲弄:
“陈阳啊陈阳,医术高超又怎么样?能打又怎么样?在真正的玄门法术面前,你不过就是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
楚天雄甚至已经转头,开始和塔瓦兴致勃勃地商议起事成之后,如何瓜分秦月瑶和林雪柔两家公司的资产细节了,在他们眼里,陈阳已经是个死人了。
陈阳在接连攻击了几次无效后,干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在原地冷静地深吸了一口气。
物理攻击对这种汇聚了极阴极邪之气的法阵不起作用,这是常识。
”陈阳在漫天黑气中站定,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穿透邪氛的霸道。“你懂什么叫玄术吗?”
塔瓦的怪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在南洋,这种阵法就是神迹!你就乖乖化成一摊血水,给我的神像当养料吧!”
“神迹?”
陈阳轻蔑地吐出两个字,“这种连阴曹地府都进不去的垃圾残魂,也敢自称为神?”
陈阳不再试图用蛮力去轰击那尊诡异的神像。
他双手自然下垂,体内的九阳绝脉仿佛感应到了周围这股恶心的阴寒,开始疯狂地跳动。
那是至刚至阳的本源力量,在遇到了极阴之气后自发的反击。
“既然你们想看,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陈阳闭上双眼,引导着丹田深处那团微弱却精纯到极点的金色气旋,缓缓流向指尖。
原本在密室中不可一世、疯狂撕咬的几个鬼影,像是突然察觉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天敌,竟然停止了攻击。
它们那虚幻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发出阵阵如受惊野兽般的低鸣,忙不迭地想要往神像里钻。
“现在想跑?晚了。”
陈阳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隐约有金色的雷霆闪过。
他缓缓抬起右手,一缕微弱但精纯无比的金色真气从他指尖浮现。
这一缕金光出现的刹那,整个密室的阴寒之气仿佛遇到了克星。
那些附着在墙壁上的寒霜融化蒸发,四周那种粘稠的黑雾发出了刺耳的消融声,如同残雪遇到了滚烫的红油。
监控室里的塔瓦脸色骤变,嘴里咬着的骨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至阳之气!这绝不可能!”
塔瓦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这种失传了几百年的至阳法力,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
“大师!发生什么了?那金光是什么鬼东西!”
楚天雄被塔瓦那副见鬼的表情吓到了,烟头烫到了手指都没察觉。
“跑!快跑!”
塔瓦根本来不及解释。
密室中,陈阳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鬼影,指尖对着空中轻轻一划。
“给我碎。”
一道璀璨的金色弧光划破黑暗。
那些由阴气凝聚、连子弹都打不穿的鬼影,在触碰到这抹金光的,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像烈日下的泡沫一般灰飞烟灭。
金光去势不减,直指那尊三臂神像。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
原本坚不可摧、能够吸收一切外力的神像,在这一指面前脆弱得像块豆腐。
金光直接洞穿了神像的眉心,无数细密的裂纹遍布全身。
紧接着,神像内部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哀号,随后彻底炸成了一堆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