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朝庄春生招了招手,道:“巧儿,你总归是要成亲的,娘觉得,不必在傅予声一棵树上吊死。”
这是示意她看看温叙言。
庄春生沉默了,前世因为将军府困难的原因,温叙言是上门找过她几次的,还出手帮过她,也是那时候她才知道,温叙言就是威远侯府找回来的世子。
“你想娶我,为什么?”庄春生看向温叙言,问道。
威远侯府在朝中地位可见一斑,有权有钱,温叙言想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是她?
“我的命是你救的,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温叙言顿了顿,补充道:“况且,我觉得你很适合当威远侯府未来的女主人。”
庄春生盯着温叙言温润的脸,见他没有半点撒谎的痕迹,心中不禁嘀咕:适合当女主人?真是罕见了。
以往那些想娶她的哪个不是看中了庄家的家产,就连傅予声都嫌她总是抛头露面有辱斯文。
“若是我不答应呢?”庄春生问。
温叙言沉思片刻,蹙眉问道:“你还喜欢傅家那个?”
庄春生愣了愣,这和傅予声又有什么关系?况且,她哪里表现出她喜欢傅予声了?
“我喜欢谁跟我答不答应你有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温叙言扭头看了看身后的聘礼,“聘礼不合你心意?”
庄春生摇头:“我庄家产业不比权贵人家小,庄叙言,傅予声刚上门退亲改娶,你就上门提亲,就不怕有辱威远侯府名声?”
傅予声敲锣打鼓的上门改娶,对她的名声本就有一定影响,温叙言这个时候上门提亲想定下婚事,那势必会影响威远侯府的名声,免不了被骂威远侯世子捡状元郎不要的老姑娘。
“傅予声改娶那是他买椟还珠,而且,我提亲,是为我自己。”温叙言看着庄春生,眸光温和而坚定,“侯府名声是因为民立心而声名远播,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受影响。我娶你也是因为你独具慧眼,审时度势,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你更适合威远侯府女主人的位置了。况且,傅予声改娶,你也是受害者。”
独具慧眼,审时度势?庄春生觉得温叙言这话说的漂亮,不过也确实有一点说服力,她是庄家唯一的继承人,在京城中更是享有才女的名声,温叙言若是为此而来,庄春生是信的。
可威远侯府高门大户手握实权,若是她嫁过去也是世子夫人,比前世的状元夫人不知道好上多少。
而且她想让庄家更上一层楼,威远侯府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庄春生温和一笑,终是点了头:“我答应你。”
无论温叙言是否还有其他目的,结果再差还能有嫁给傅予声差吗?而且这次,她不会再将庄家的产业弃之不顾,所以温叙言若是因想要私吞庄家产业而来,那他势必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婚约订下,季夫人因为傅予声烦躁的心情瞬间消散,从库房提了不少东西出来想约见侯府夫人。
常春酒楼。
因为她与傅予声婚约的关系,在将军府没落之后,季夫人主张安排了将军府的几个没营生的亲戚来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