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德斯做事向来是令人信服的,门口被拦截的众人没有起疑,纷纷离开。
只是还是忍不住好奇,卫澄明的躁乱期确实到了,既然南德斯说他没事,那究竟是哪个向导在帮他疏导?
总不可能是萧璃吧,哈哈。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别说他们不信,就连卫澄明的家人不也不信吗?
要不然怎么可能着急忙慌地打电话给学院,让他们立刻安排人给卫澄明做疏导呢?
如果萧璃能缓解,那卫澄明又怎么可能舍近求远?
这么想来,卫澄明还真是挺可怜的。
明明是厉害的S级,却偏偏匹配了一个F级的废柴。
房间内。
卫澄明可不觉得自己可怜,他已经要爽死了。
无论是萧璃说她不生气,还是萧璃冲他露出的微笑,还是现在南德斯投来的如同利刃一般的视线,都让卫澄明感到无与伦比的舒爽。
仿佛前十几年所忍受的精神领域的痛苦,都是为了这一刻。
顶着南德斯毫无笑意的目光,卫澄明挑衅似的投去一眼。
“学生会长,怎么不笑了?”
南德斯没有回答卫澄明的话,他一步步靠近,尖头皮鞋在地板上踩踏出清脆的脚步声音。
那声音逐渐逼近,在距离二人半米的地方停住。
萧璃听见他柔和却冰凉的声音响起,“我打扰到你们了?”
萧璃拍了正冲着南德斯笑得特别欠揍的卫澄明一巴掌,示意他起来,傻笑什么呢?
刚准备撑着地板站起身,面前伸出一只葱白的手,线条优美流畅。
萧璃不客气地握住南德斯的手,借力站稳。
她猜到什么,“卫家人让来找卫澄明的?”
“嗯。”
南德斯扯了把椅子,示意萧璃坐下,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保持着绅士的优雅,即便现在他要气炸了,但面上仍旧挂着平静的微笑。
萧璃坐下,南德斯也顺势坐在了房间内仅剩的一把空椅子上,二人相对而坐,反倒是房主卫澄明干站着。
南德斯的绅士礼节好像失效了,对旁边矗立着的高大身影视而不见。
卫澄明只能一屁股坐在床上。
“他姑妈打电话打到了校长办公室,说是卫澄明在家里发了脾气,不管不顾地跑回了学校。”
话里话外,塑造了一个十分不懂事且幼稚的暴躁少年形象。
卫澄明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没想明白。
只能坐着看两个人有来有往的对话。
“躁乱期到了吧,心情不好也能理解。”
亲眼看见卫澄明和邵烈两人一言不合就打得头破血流的萧璃接受良好,甚至觉得卫澄明只是跑出来,没有掀翻卫家已经算是很好了。
“是吗,”南德斯笑容更深,“阿璃倒是对卫澄明很包容啊。”
萧璃总觉得南德斯话外有话,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解释了一下刚才南德斯见到的画面,“我刚才在为他做精神疏导。”
“嗯,没想到我们之中是卫澄明第一个接收你的精神疏导,有些时候不得不感慨傻人有傻福啊。”
“谁傻?”
骂他傻这句话,卫澄明听明白了,当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