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雪受得伤不算重,安顿了谢歧后就与李逢真一同安置阵眼,有了宋明雪的加入,简直算得上事半功倍,不过五日就将新的大阵设在了人妖边界。
而缔听也遵守承诺,这五日里老老实实,没有搞出任何幺蛾子。
到了这一路,徐上观才开始约谈缔听坐地起价,与李逢真商议好,命妖族每千年奉上一颗八阶妖王的妖丹。
听得缔听咬牙切齿可大势已去又不能不应下。
从此,人妖两族之间拉锯上千年的争乱终于有所分明。
各大门派与城下百姓的日子也重新步入正轨。
*
五年后,明道派。
正与宋明雪和谢歧置气,但是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之事的李逢真觉得实在耽误不得,暗中观摩起来。
终于在看见谢歧这一月有余第三十次在夜间出入无上凌霄殿的李逢真实在忍不住了。
将两个孽徒齐齐唤到身边。
他本来并没有多想,可五年前身处阵源,命不久矣的无量派掌印总是瞧着他欲言又止,最后硬是受不了旁敲侧击提醒他。
说他李逢真那两个徒弟……
多半是搞到一块儿去了!
李逢真非常震惊!可放眼当场与他同等震惊的只有徐上观。
剩下人,包括玄危都是一副看破不说破的神情。
李逢真:?
人妖两族被这场大战耗得惨重,五年时间恢复如初安定下来后,终于念起此事的李逢真急得团团转,结果一查更是让他差点眼前一黑。
他错了,真的。
他不该看两个孩子关系不好,就让他们在悟道高台上手拉着手做检讨。
也不该让大徒弟陪着小徒弟去取本命剑。
更不该在二人提出结伴下山云游的时候就点头应允。
昏天暗地睡到一块儿去宋明雪与谢歧还不知李逢真叫他们前去到底有何事。
双双跪在李逢真面前还不忘眉来眼去,气得李逢真将茶盏重重砸在谢歧头上,听了一个脆响。
“说说吧,二位。”李逢真冷笑一声:“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宋明雪:“……”
谢歧:“……”
出事了!
他们二人如今已经有底气坦白关系,可这五年里面对李逢真,他们谁也不敢开口。
结果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宋明雪率先跪到李逢真跟前:“师尊,我们……”
谢歧觉得在这时候应该拿出一点男子气概,他深吸口气挺了挺下巴:“师尊,都是我的错,是我引诱的师兄……”
宋明雪:?
李逢真:……孽障。
据那天守在不归殿的小仆从们讲述,那日李逢真李掌印发了好大的火,拿起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鸡毛掸子对着谢歧谢师兄就是一顿猛抽。
打得皮糙肉厚的谢师兄都有些受不住,一师一徒绕着桌子一个跑一个追,宋师兄想要上手抢鸡毛掸子却不敢,只能从后面拉住李掌印劝他冷静。
两个时辰后。
中午打雷了的李逢真满头大汗的坐回主位上,瞧着跪在下边装鹌鹑的两个弟子就眼前发晕。
“明雪啊……”李逢真看着宋明雪,指了指谢歧一字未说,但是谢歧觉得他骂得很脏。
“这五百年来想要与你结契的世家家主与名门弟子不在少数,有几个连本尊都觉得世间难得,你不是都看不过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