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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毒舌破万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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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对决,正义邪恶定胜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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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需要一击。

烟杆劈下,带着全身重量砸向地面。最后一枚完整的铜钱脱链飞出,嵌入阵图缺口。陈墨张口吐出一口血,全数喷在符纸上,同时大喝:

“断愿诀——!”

血符燃起幽蓝火焰,顺着阵纹疾速蔓延。这不是攻击,是斩断。斩断宿命强加于他的执念,斩断血脉呼唤的奴役,斩断所谓“守阵人”的枷锁。

他不是为祖先而战。

他是为自己。

阵图第九光柱猛然暴涨,直贯云霄。其余八柱同步震荡,形成闭环共振。整个古宅废墟剧烈晃动,地下传来岩石断裂的闷响。阴险谋士的黑盾瞬间炸裂,禁咒未成即被反噬,他整个人被掀飞出去,撞塌半堵残墙。

但他还没死。

他在落地瞬间翻身跪地,双手插入泥土,开始吟诵最后的咒言。他的皮肤开始龟裂,渗出黑血,寿元正在燃烧。他要化身怨核,与阵眼同归于尽。

“你不明白……”他喘息着,嘴角咧开,“只要阵还在,就会有人被选中……下一个是你,再下一个是我……轮回不止,痛苦不息……你封不住的……”

陈墨一步步走来。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七窍开始渗血,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左腿已经支撑不住身体重量。他靠着烟杆拄地,才没倒下。

“我不求终结轮回。”他走到对方面前,低头看着那个正在瓦解的男人。

“我只求今天,把该杀的人杀了,该关的关了,该还的债还了。”

他抬起手,掌心朝下,五指张开。

“至于以后?”他冷笑,“以后的事,让以后的人去头疼。”

阴险谋士还想说什么,可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一团蠕动的黑影,向地下阵眼缩去。那是他最后的退路——躲进阵核,等待下一个合适的身体苏醒。

可陈墨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暴起跃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向那团黑影。手中铜钱串狠狠砸下,十一枚铜钱全部嵌入怨核中心。与此同时,他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烟杆顶端。

墨玉炸裂。

封印彻底破碎,一股古老的力量自烟杆内爆发,顺着铜钱链倒灌入阵眼。九曜镇魂图最后一道光柱轰然落下,精准命中目标。

轰——!!!

大地塌陷,一道深不见底的裂口在废墟中央张开,黑影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光柱死死钉住。陈墨跪在边缘,双手撑地,眼睁睁看着那团扭曲的形体一点点被拖入地底。

没有惨叫。

没有求饶。

只有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棺材盖被合上。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风重新吹了起来,卷着灰烬在空中打转。雾渐渐淡了,能看见东方天际泛出一丝青白。陈墨趴在地上,动不了了。他七窍都在流血,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右手还紧紧攥着那根断裂的烟杆。

铜钱散落四周,有的半埋土中,有的卡在裂缝边缘。有一枚滚到他脸旁,上面沾着他的一滴血,映着初升的日光,闪了一下。

他还活着。

至少现在还活着。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蹭过地面,抓起一小撮焦土。土很烫,像是底下还有东西在烧。他不知道那是不是阵眼彻底封闭了,也不知道阴险谋士是否真的被封印。他只知道,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他所有。

他没赢。

但也沒输。

他只是完成了该做的事。

远处传来乌鸦叫声,一只黑鸟落在残墙上,歪头看了他一眼,又扑棱着翅膀飞走。陈墨望着它消失的方向,眼皮越来越沉。他想撑住,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他慢慢侧倒,肩膀着地,发出一声闷响。烟杆从手中滑落,斜插在身旁泥土里,像一座歪斜的墓碑。

他没闭眼。

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片灰蒙蒙的天。右眼角还在流血,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唇边。咸的。

他想起小时候,师父教他画第一道符时说的话:“符不在笔,在心。”

当时他不懂。

现在懂了。

有些事,不是学来的,是熬出来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声音太小,连自己都听不清。

风更大了些,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起了地上的灰。有一片碎布从空中飘过,像是谁衣服上撕下来的,轻轻落在他胸口,盖住了染血的道袍前襟。

他不动。

也不说话。

就那么躺着,像一截烧过的木头,静静等火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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