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十个美女伺候药浴

不是没见过女人,是没见过这种阵仗。

十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齐刷刷地给他欠身问好。

态度恭敬得像他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他清了清嗓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婉直起身,向前走了一步。

汉服的裙摆拖在石板上,走动的时候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她走到他面前,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双手递过来。

“李然先生,这是蒋卫国少将给您的信。”

她的声音还是和上次一样,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平稳。

李然接过信。

信封是牛皮纸的,没有封口。

他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字迹很硬,横平竖直,是蒋卫国的字。

“李然兄弟:

见信如晤。

这批人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专门来照顾你和王朱小姐。琴棋书画,洗衣做饭,样样精通。

你要是对哪一个不满意,随时说,随时换。

另外,除了苏婉,其他九个都是处子之身。

你懂的。

药材也一起送到了,放在殿内的储藏室里。

储藏室是新修的,按最高标准建的,温度和湿度都可以精确控制。

还有能源设备,发电机,燃料,够用很久。

兄弟,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蒋卫国。”

李然把信看完了。

然后又看了一遍。

然后又看了一遍。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个蒋卫国,也太不正经了吧。

信上说什么“专门来照顾稚圭”,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稚圭需要人照顾?

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这十个人全打趴下。

需要她们照顾什么?

给她做饭?

给她洗衣?

这些大美女明明就是来照顾自己的。

不对,不是“照顾”。

是那个意思。

蒋卫国信上写的那句“你懂的”,李然确实懂了。

他的目光从信纸上抬起来,重新扫过那十个女子。

穿汉服的苏婉,温婉端庄。

穿旗袍的那个,身段玲珑,旗袍的开衩很高,露出大半截腿,腿又直又长。

穿白裙的那个,清纯得像一朵还没开的花。

穿粉色短衫配深色长裙的那个,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十个,十种风格,十张好看的脸,十副年轻的身体。

李然的喉咙动了一下。

心里怪怪的。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种事摆在明面上,多少让人脸热。

有点紧张,他从来没同时面对过这么多对自己“有目的”的女人。

但更多的是……满意,非常满意。

蒋卫国这个人,不正经归不正经,办事是真的靠谱。

“李然先生?”

苏婉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她把信收好,折了两折,揣进口袋里。

纸有点硬,折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响。

“东西都放在储藏室了,您要不要先去看看?”

“好。”

他点了点头。

苏婉转身,带着他往大殿侧面走。

其他九个女子跟在后面,脚步轻轻的。

偶尔有人小声说一句什么,立刻被旁边的人用眼神制止。

大殿侧面开了一道门,门不大,推开之后是一条走廊。

走廊不长,尽头是一扇金属门,银灰色的,和宫殿的木结构完全不搭。

苏婉推开门,里面亮了。

自动感应的灯光,冷白色的。

储藏室比李然想象的大。

靠墙是一排一排的架子,架子上摆着木盒,玻璃瓶,密封袋。

和他在之前那个地下仓库里见过的一样。

标签朝外,字迹清晰,编号整齐。

药材的种类比他之前见过的更多,有些他连名字都没听过。

房间正中是几个大型设备,银灰色的外壳。

上面有显示屏,显示着温度,湿度,剩余燃料。

角落里堆着几个军绿色的铁桶,桶身上印着编号和危险品标志。

“温度控制在十五度,湿度百分之四十。”

苏婉站在他旁边,指着墙上的控制面板:

“这个面板可以手动调节。不过蒋少将说,最好不要动,现在的参数是最适合药材保存的。”

李然点了点头。

他不懂这些,但看着那些整齐排列的架子,那些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的数字。

那些军绿色的铁桶,他能感觉到蒋建国在这件事上压了多重。

不是重,是全部。

这么多药材,随便拿一件出去都是能让外面的人抢破头的东西。

万年人参,千年灵芝,百年虎蛋,九叶重楼。

有些东西,全华夏可能就这么一件。

蒋建国把它们全送到了这里,送到了这座建在雪山上的宫殿里,送到了他面前。

还有这十个姑娘。

不是随便找的,是精挑细选的。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随便哪一个放到外面,都是被捧着的级别。

蒋建国把她们也送到了这里,送到了他面前。

这是押注,押的是他和稚圭。

赌他们能从怪谈世界里带回来更多东西。

赌他们能帮华夏扛过这一关。

赌他们值得这些药材。

值得这些姑娘。

值得这座宫殿。

值得那五架六代机护航。

李然站在储藏室门口,看着那些架子和设备,沉默了一会儿。

“走吧。”

他说。

苏婉带他去了餐厅。

餐厅也在大殿侧面,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中间是一张圆桌,桌上已经摆满了盘子。

盘子是瓷的,白底蓝花,摞在一起。菜冒着热气,香味飘满了整个房间。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葱爆羊肉,几样素菜,一盆汤,一锅米饭。

和以前吃的差不多,但分量更足了,装盘也更讲究。

“您先吃。”

苏婉拉开一把椅子,站在旁边,两只手搭在身前。

其他九个女子也站在旁边,排成一排,没有一个人坐下。

李然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桌上的菜。

“稚圭不用叫。”

他说:

“她在修炼。”

然后他指了指空着的椅子。

“你们也坐,一起吃。”

十个女子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人动。

苏婉笑着摇了摇头。

“李然先生,这不合适。您吃,您吃剩下的,我们分了就行。现在非常时期,这些食材都很珍贵,不能浪费,我们也很喜欢的。”

她的语气很自然,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李然皱了皱眉。

“坐。”

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重了一点:

“我吃不了这么多。你们站着,我吃不下去。”

还是没有人动。

几个姑娘偷偷看苏婉,苏婉看了看李然的表情,然后笑了一下:

“行。”

她第一个拉开椅子坐下来,动作利落,一点也不扭捏。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那我就不客气啦。”

她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放心,不会白吃的。”

她对着李然抛了个媚眼。

那个媚眼抛得明目张胆。

眼皮轻轻一垂,再抬起来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就变了,从温婉变成了别的东西。

嘴角还沾着红烧肉的酱汁,嘴唇油亮亮的,衬得那个眼神更加直白。

李然的喉结动了一下。

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其他九个姑娘见苏婉都坐下了,也陆续拉开椅子坐下来。

动作还是有点拘谨,椅子拖得很轻,筷子拿得很小心。

但坐了就是坐了,拘谨归拘谨,眼睛里都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开心。

毕竟这些菜,以前确实很容易,但是现在非常时期,在外面是真的吃不到。

穿旗袍的那个坐在李然左边。

旗袍是月白色的,上面绣着小朵的兰花。

领子很高,扣子系得严严实实,但料子很薄,贴在身上,身体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侧过身去夹菜的时候,旗袍的开衩滑开,露出整条腿的侧面。

从大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线条流畅得一笔画成。

穿白裙的那个坐在李然右边。

裙子是棉布的,样式简单,领口有一圈细密的花边。

她低着头吃饭,睫毛垂着,一小口一小口地扒米饭。

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和他的目光一对上,立刻又低下去,耳根红了一片。

穿粉衫的那个坐在他对面。

她最活泼,一边吃一边和旁边的姑娘小声说话。

说到高兴的地方就笑,笑的时候两个酒窝深深的。

眼睛眯成缝,露出整齐的白牙。

李然夹了一筷子鱼肉,慢慢嚼着。

鱼肉很嫩,蒸得刚刚好,上面浇着葱油和蒸鱼豉油。

他的目光从左边移到右边,从右边移到对面。

十张好看的脸,十种不同的好看。

有的安静,有的活泼,有的温婉,有的娇憨。

稚圭是最好看的,这一点不用比。

她的好看不是程度的问题,是维度的问题。

她是龙,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她的容貌里带着时间沉淀下来的东西。

带着血脉赋予的威严和魅惑。

那种好看,是刻在骨头里的,是从灵魂里往外透的。

这些姑娘再好看,也只是十八岁的人类姑娘,和一条龙比,不公平。

但是。

再好的菜,吃多了也会腻。

偶尔换换口味,而且这些新菜也是很好的菜。

比不上最好的那一盘,但也是色香味俱全,摆在桌上,看着就让人有胃口。

李然心里美滋滋的。

那种美滋滋从心里漫到脸上,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饭很快吃完了。

苏婉吃得最多,红烧肉的盘子空了,糖醋排骨的盘子也空了,她面前堆着一小堆骨头。

吃完之后她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真饱了。”

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其他姑娘也都放下了筷子。

有人站起来收拾碗筷,动作麻利,碗碟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人端着盘子往厨房走,裙摆飘动,腰肢轻扭。

苏婉走到李然身边。

“药浴已经准备好了。您跟我来。”

李然站起来,跟着她走。

其他几个姑娘也跟上来,脚步轻轻的。

药浴的房间在大殿另一侧。

门推开,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正中是一个池子,比之前那个大了一倍不止。

池子的边缘是用一种深色的石材砌成的,表面磨得很光滑,摸上去温温的。

石材上刻着纹路,不是随便刻的,是规整的,一圈一圈的,像水面的涟漪。

池子里已经放好了水,水的颜色很深,不是透明的,是一种浓稠的、五颜六色的……

暗红、深褐、墨绿、琥珀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水面冒着热气,热气里带着药材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不是一种药,是很多种药混在一起的味道。

苦的、辛的、甜的、涩的,缠在一起。

吸一口进去,整个鼻腔都是那种复杂的,沉甸甸的气味。

房间的墙上挂着几幅画,画的是山水。

墙角摆着几盆绿植,叶子翠绿,被热气蒸得水灵灵的。

池子旁边有一个石台,台上放着浴巾和几件叠好的衣服。

李然站在池子边,看着那池五颜六色的药水。

上一次药浴的痛,他还记得。

那可不是一般的痛!

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钻的,让人想把皮扒下来的痛。

他花了十个小时才熬过去。

这一次的药水颜色更深,味道更浓。

他深吸了一口气。

刚要抬手解扣子,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他的手。

是苏婉。

她站在他左边,手按在他手背上,指尖微凉。

“这些事,我们来就好啦……”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嘿嘿……您只管享受就行……”

李然还没反应过来,右边又伸过来两只手。

“对呀!我们很乐意为您服务的……嘻嘻……”

分别是穿旗袍的那个女子。

还有穿白裙的那个女子。

一个解他领口的扣子。

一个拉他衣服的下摆。

接着就是更多的姑娘围上来了……

他的胸膛露出来的时候,周围的叽叽喳喳声停了一瞬。

十双眼睛看着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一块一块鼓起来的肌肉。

是精瘦的,紧实的,线条流畅的。

胸口的肌肉平坦,腹部的肌肉分成几块,不是特别明显,但轮廓在那里。

最显眼的是他皮肤上那些淡淡的纹路……

金色的,极淡的,像退潮后沙滩上留下的水线。

从胸口开始,沿着腹部往下,到小腹处汇聚,再分成两路,沿着大腿内侧往下延伸。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