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有技巧。
没有失望，更没有怨气，只说时机不够成熟。
意味着她以后会再次开口，但又希望方玄不要再拒绝。
谁曾想，方玄放下茶杯，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抬眸看着陆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只是没答应，但也没拒绝。”
“？？？”
这次轮到陆昭没反应过来，她愕然的看着方玄，美眸中噙着一抹诧异震惊。
“方玄弟弟，你......”
“我想陆昭姐既然提出这个要求，应该不是无的放矢吧？”
方玄笑道：“而且以陆昭姐的手段，肯定是早有准备的，不会让我去冒险的。”
陆昭一愣，随即摇头笑道：“你这个小坏蛋，感情刚才是在故意戏弄姐姐啊。”
方玄摇头道：“并非单纯戏弄，只是想确认某些事情。”
“那......”
陆昭站起身，拎起茶壶，弯腰给方玄添了一杯茶。
“方玄弟弟，现在确认了吗？”
茶水叮咚，陆昭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方玄耳边响起，令人心痒。
方玄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初哥。
秦洛璃也就算了。
那时候的他，道体刚被夺走，武脉丹田尽碎，身受重伤，意识昏沉，对后面的事情，没有太清晰的记忆。
但后来和萧锦鱼缠绵，方玄是全程处于清醒，并占据主动的。
早就经历过这些事情的方玄，自然明白陆昭是什么心理。
他就那么盯着陆昭，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深邃又迷人。
陆昭也看着面前的青年。
相貌俊朗，剑眉星目。
和第一次见面时，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那时候的方玄，像是一柄出鞘长剑，锋芒毕露，傲气十足。
面前的青年，气息内敛深邃，眸光平和和煦。
但更加的从容自信。
看着看着，陆昭心跳不由得慢了一拍。
她眼底快速闪过一抹不自然，耳垂微微发烫，心底涌出一抹久违的悸动和羞涩。
她虽然早早成婚，并诞下一女。
但她和对方的关系，并不是外界传闻那般，相敬如宾，如胶似漆。
恰恰相反，她不过是看重对方的天赋，这才招对方入赘，诞下后代，仅此而已。
在男女方面的经验，她并不方玄丰富多少。
“确认了。”
方玄匆匆一瞥，说道：“果然是陆昭姐，确实厚道。”
“你......小流氓！”
陆昭先是一愣，随即又白了方玄一眼，带着几分嗔怪。
“小小年纪不学好，你就不怕我告诉锦鱼？”
差点在方玄面前失态，让陆昭有些恼怒。
“陆昭姐，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方玄一摊手，满脸无辜。
看着方玄如此模样，陆昭直接就被气笑了。
“小浑蛋，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笑闹一阵，陆昭的情绪也重新恢复冷静，继续刚才的话题。
“陆仁，陆家嫡长子，相比他的经商天赋，武道天赋也不遑多让。”
陆昭神情严肃，语气认真：“他刚满二十六，但已经是神意一重境巅峰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