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萧景湛就带着羽林卫的人赶了过来。
他最近因为家事从城外回来,便准备过完上元节再回去。
今日上元灯会,他就被安排带着羽林卫的人,负责在鳌山附近维持秩序。
发现这边一片混乱,便赶紧带着人赶了过来。
看到官差来了,之前还挤在一起的老百姓瞬间让出来一大片空地。
也不知道在这种人挤人的情况下,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萧景湛也是等围观百姓分开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沈国公的人。
“下官参见沈国公。”
刚刚被抓住的三个人,本来还在吱哇乱叫,一听说抓自己的,竟然是沈国公的人,顿时全都傻了眼。
就连那个一直大喊自己瞎了的年轻男子,也终于惊慌失措地闭上了嘴。
沈国公下令,命铁册军将三个人交个羽林卫。
沈承硕则对萧景湛道:“萧大人,刚刚糖糖坐在我肩上看台上猜灯谜。
“因此居高临下,正好看到他们几个人在拐孩子。
“这两个男人负责望风和挡着其他人的视线。
“这个女人跟另外一个中年妇人一起,飞快给孩子换了衣服。
“然后那个中年妇人就把孩子给抱走了。”
沈承硕踮起脚,朝另外一边张望了一下,继续道:“承砚从台上追过去了。
“承砶带着玄耳从下面也追过去了。
“应该能把孩子追回来的。
“羽林卫那边没听说谁家丢了孩子么?”
萧景湛摇摇头道:“你们发现得及时,我们过来得也快,孩子家人估计都还没来得及去找我们。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叫人去了解情况了。”
正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孩子牵动的时候。
台上四十多岁的长髯大叔等的不耐烦,冲仪制司主事嚷嚷道:“到底在搞什么?
“正猜灯谜呢,他突然跑了算怎么回事儿?”
仪制司主事也正伸长了脖子在看沈承砚追人。
听到他的话刚想说情况特殊,可以通融一下。
那大叔已经直接扭头,看向沈承砾和华服少年。
“他自己下台,是不是就代表放弃了?
“要不咱们三个继续吧!”
他还以为,另外两个人肯定会支持自己。
毕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无论对谁来说应该都是一件好事儿吧?
谁知沈承砾根本连理都懒得理他。
虽然站在台上没动,但他也一直关注着两个弟弟的情况。
华服少年则根本不惯着他,冷声道:“他下台是为了救孩子,又不是临阵脱逃,有什么不能等的?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不过他,所以想要趁机占个便宜?”
华服少年说着,狭长的凤眼一瞥,视线从那个大叔身上略过。
他嗤笑一声,道:“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下台了,你就有机会赢了吧?
“就算你能赢得过那位兄台。
“也绝对赢不过我的!”
“你……”大叔被华服少年几句话气得几欲吐血。
也就是他一脸络腮胡子,看不太出脸色,不然估计都要红得跟猪肝一样了。
“等就等。”大叔气急败坏地说,“老子钻研灯谜多年,还能怕了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