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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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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千里来的不是救兵,是学堂(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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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半截烧焦的横刀还搁在垛口上。

刀镡上的铭文被晨光照得微微泛白——少府监,武德元年。

七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刺,扎在城楼上所有人的眼睛里。

苏无为把那柄断刀拿起来,翻了个面。

刀身被希腊火烧得发蓝,刃口卷了,刀柄缠的麻绳烧成了一截一截的黑絮。

他把刀放下,抬起头。

“太子府的事,打完仗再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课堂上讲一道课后习题,“现在先守城。

突厥人断粮,至少三天不会发动总攻。

这三天,我们——”

话没说完。

南门方向传来一声悠长的号角。

不是突厥号角——突厥号角低沉粗粝,像狼在喉咙里滚。

这声号角清亮高亢,是大唐军号。

苏无为转身举起望远镜。

镜片裂纹把南面官道切成两半,但他还是看清了。

官道尽头,一匹白马。

马上之人青灰道袍,手持罗盘,道袍下摆在戈壁滩的风里猎猎作响。

马后面跟着一队大车,一辆接一辆,数到第二十辆还没数完。

车队两侧是骑马的人——不是骑兵,没有甲,没有槊,穿着统一的青布长衫,风沙把长衫下摆吹得啪啪响。

队伍最后,一匹枣红马,马上之人素白道袍,手不离符笔。

苏无为的手指在望远镜上僵了一息。

他把望远镜递给张公谨。

张公谨看了一眼,愣住。

然后他放下望远镜,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嗓子。

“开南门!”

苏无为冲下城楼。

靴子踩在台阶上,踩在凝结的血痂上,踩在碎陶罐的残片上,一级一级往下跳。

跑到南门口时,城门正缓缓推开,门轴发出沉重的闷响。

他扶着门框喘气,眼镜歪在鼻梁上,左臂的绷带又渗血了。

白马停在城门外十步。

李淳风翻身下马,动作还是一贯的从容,但苏无为注意到他踩到地面时左膝微不可察地软了一下——不是紧张,是累。

他道袍下摆沾满了戈壁滩的黄沙,脸上也覆着一层薄灰,但眼睛是亮的。

“苏兄。”

他拱手,嘴角弯了一下,“贫道来迟了。”

苏无为走上去,抬起右手——李淳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以为他又要搞什么科学测试。

但苏无为只是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力道极轻极轻,轻到李淳风连晃都没晃。

“你怎么来了?

长安怎么办?”

“格物学堂有陆德明陆博士代为照看,暂时无碍。”

李淳风收起罗盘,从怀里掏出一卷帛书,展开。

上面是袁天罡的字迹,只有十个字——“朔州天象异,淳风速援之。”

帛书右下角压着袁天罡的印章,印泥是暗红色的,隐隐泛着灵力波动,“袁师推演出朔州有‘天象异变’,亲自写的调令。

他还让贫道转告——你见的那只眼,他看到了。”

苏无为接过帛书,看着那十个字和那枚印章,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把帛书叠好收进怀里,抬起头时,那二十辆大车已经鱼贯入城。

车轮碾过城门洞的石板,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每辆车上都装着整整齐齐的木箱,木箱外面用墨笔写着编号和名称——甲字壹号、甲字贰号、乙字叁号——字迹工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是王孝通的手笔。

李淳风走到第一辆车旁,掀开一个木箱的盖子。

箱子里是铜片、锌片、浸泡过盐水的麻布,一层一层交错叠放,码得整整齐齐。

伏打电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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