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女人微张着嘴，看陈白两眼，再看江星澜两眼，一时忘了刷卡。
这丫头不拜金就算了……替你出钱是几个意思？
原来这丫头这么好啊？
你小子哪来这么好的命？
女人想想自己那几次相亲都不太顺利的儿子，一时心情复杂。
本来看这小子有点可怜，还准备打个折的。
打个屁。
……
车在一户门口缓缓停下。
陈白把大包小包一堆东西全都拿下来，又笑着摆摆手，和老板告别。
老板人还怪好的，把先拿什么后拿什么都教了，还提醒他散烟散几根。
虽然他这情况不太一样就是了。
门没关，陈白想了想，朝学姐道：“要不先打个招呼。”
江星澜点点头，先一步走进里面。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女孩的声音，说话带着些口音，陈白勉强能听懂一点。
“昨天。”
“……瑶瑶呢？”
“在家里。”
“……瑶瑶还能活多久啊？”
“很久的。”江星澜像在轻笑，语气温柔。
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还想让学姐先去探探情况，事已至此，陈白只好把大包小包东西提在手里，自己进去。
刚才跟学姐聊天的女孩年纪看起来也不大，面容青涩，扎着个马尾辫，可能才刚上高中。
女孩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盆里水有些浑浊，满是泡沫。
他好奇的看过去，就发现对方也呆呆地看着他，表情错愕。
“你、你哪里来的？”女孩站起身，有些紧张。
女孩环顾四周，忽然把搓衣板拿起来，双手紧紧握住。
“……”
陈白心说这丫头是不是有点愣，还是说学姐家有什么固定会遗传的东西，他想了想，微笑道：
“杭城来的。”
他也没多聊，见屋子里好像有人要出来，他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下，牵住学姐的手，稍稍深呼吸一下。
小屋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从里面走出一对中年夫妻，陈白目光看过去，刚想微笑。
忽然被冷水泼了一身。
衣服紧紧粘在身上，被风一吹，更冷了。
众人全都愣住，陈白冻得一激灵，转头看过去，那女孩呼吸急促，很提防的看着他。
“死流氓！”
“？”
“你松开姐姐！”
……
其实从烟酒店回来的路上，陈白就一直在想象，学姐的叔叔婶婶是什么样的人。也设想过一开始的所有情况。
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发展。
“冷吗？”江星澜拿纸巾，擦着他脸颊上的水。
“还好。”
中年男人抽了两口烟，看了看陈白带的这一堆东西。
不太认识。
但一看就不便宜。
男人还是深呼吸一口气，朝门外道：
“你用力打！”
陈白伸手抹了把脸，外面女孩哭的厉害，隔着房门都听得真切。
还有啪啪的声音。
他还是起身到门外，轻声道：
“婶婶，人家专家都说，最好别打孩子……要多沟通……”
女人抬起脸，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砖家？管盖房子的？”
女孩趴在凳子上，也抬起脸看他，抹了把眼泪道：
“呜……哥你长得虽然不像什么好东西，人好像还行……”
陈白：“……”
陈白揉了揉耳朵，心想我出来干啥来着？
他想不起来了，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云彩。
接着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