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相信自己的alpha能够保护好omega和他们的后代,omega们才会愿意将身体调整为一个合适孕育的环境。
宋沂显然对这类知识不太了解。
不过这也很正常,当年花织吃得很多,他还问过她是不是之前出差太累了……
裴恒对宋沂道:“别担心,有事的话问我和妈妈。”
“好、好的。”
宋沂挂断电话后,还觉得恍惚不定。
她坐进车驾驶座,才发现自己把一朵木芙蓉给捏得蔫蔫的,半点没有方才新鲜美丽的样子。
她默默地用手撑了会额头,长舒一口气。
半句话不说,直接驱车往超市。
宋沂决定把家里的食物库存再补充些。
她在超市疯狂购物的时候,推着购物车就想:裴青勉“努力吃”的状态已经很久,她却一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一时间,后悔、懊恼在她心头涌动。
直到回家时,裴青勉发现宋沂今天居然气鼓鼓的。
他摘下外套,弯腰脱靴,正坐在椅子上盘腿的老婆就默默地盯着他。
“?”
裴青勉脑门上挂着大大问号,小小声问:“你怎么了?”
她很生气的样子,像是被戳了一下就涨起来的河豚。
“工作上的事?”
裴青勉眯着眼,把抑制环摘了,他从前还没有回家就摘抑制环的习惯,这个习惯是婚后有的。
未婚时,家里两个alpha,两个omege,虽说都是家人,但有时候信息素外溢沾染彼此也不是什么很有趣的事。
他们军人家庭,更是习惯了抑制环时常扣在脖颈上,避免泄露。
宋沂在婚后,就将家里变成了她和他的专属地盘。
一回家就摘抑制环,才住进来没几天就把家变得全是他们俩的味道。
现在,只要在家,裴青勉也习惯不戴抑制环。
不戴抑制环后,他的信息素就浓烈、饱满地外溢出来,从后颈腺体传递到空气中,腺体情绪——“茫然-担忧”。
宋沂感受到裴青勉的信息素正在柔柔地裹住她。
omega的占有欲没有alpha的强,因此,他用信息素包裹她的举动实在有点生疏。
空气中无形地包了她半圈,没包严实,在看到她气恼的表情慢慢松懈下来时,一不做二不休,莽撞地把他的信息素给整个团住了。
大致可以参考下包汤圆,在手里一和一揉吧,就把豆沙馅给包住。
用信息素包还不够,他用手臂把她圈住了,搂在怀里蹭她的后颈腺体。
“怎么了?”
宋沂被他的前后举动弄得眼睛发直,她嗅到他身上蓬勃、绽放的香味,甜蜜而美好。
他还特别主动地来蹭她的腺体,把自己上班在外消散的“属于她的气味”,重新给补充上。
宋沂小声说:“没有什么。”
“哼哼,我不信,”裴青勉做出“真的吗我不信”的表情,低头亲亲她,拉长声音,“说吧,怎么回事?”
沉默,一小会儿的沉默。
宋沂叹了口气,她整个人被他搂着,手肘碰到他结实的腰部,睫毛抖动,不动声色地试探下,没让裴青勉察觉。
她才说:“我总觉得我对你还不够关心。”
裴青勉茫然地昂了一声。
他问道:“是谁说你了吗?”
“说你不关心我?”
这一句纯粹是难以置信的反问,可在情绪低落的宋沂听来就有点陈述句的意思。
她懊恼地想,她真的不够关心他。
如果她足够关心他,就不会现在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