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禅师的反击
麦迪逊广场花园那场血腥的冲突，在联盟官方和耐克资本的强力干预下，正在被迅速冷处理。
纽约尼克斯的球迷虽然愤怒，但在各方施压下，球队管理层却显得异常沉默。
此时，尼克斯队的总裁办公室内。
“禅师”菲尔·杰克逊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雪茄的灰烬。
他的脸色铁青，双手微微发抖。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接到了联盟总裁亚当·肖华亲自打来的电话。
电话的内容很简单，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尼克斯队管理层以及教练组，在接受任何媒体采访时，严禁过度讨论“海沃德受伤”和“雷犁热刀”事件！更不许将矛头指向勒布朗·詹姆斯！如果违规，联盟将对尼克斯队开出重磅罚单！
“欺人太甚……”
禅师咬着牙，把雪茄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
作为手握十一枚总冠军戒指的历史级别名帅，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气？！
自己千辛万苦从自由市场上请来的全明星前锋海沃德，被那两个莽夫用这么肮脏的动作废了！
球队争冠的希望破灭了！结果联盟不仅包庇凶手，还反过来捂住受害者的嘴？！
但是，形势比人强。
禅师虽然资历老，但他现在毕竟只是个打工的总裁，他不能拿尼克斯的利益去硬刚联盟的底线。
下午的赛后新闻发布会，面对蜂拥而至的纽约媒体。
菲尔·杰克逊西装革履地坐在麦克风前，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深沉与平静。
“菲尔，对于戈登·海沃德的伤势和勒布朗·詹姆斯的那个防守动作，您有什么想说的吗？”纽约的记者依然不依不饶地追问。
禅师摸了摸下巴，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压在心底。
“戈登的受伤是个悲剧，我们正在等待最终的医疗报告。至于比赛中的对抗……那是联盟裁判委员会需要去界定的事情，我不想过多评价。”
看到禅师避而不谈，记者们有些失望。
但这位老江湖显然不会就这么咽下这口恶气。
既然不能在明面上谈论伤人动作，那他就从自己最擅长的领域，篮球技术和基本功入手。
“这起事件，让我对当今联盟的比赛风气和球员的基本功，感到有些担忧。”
禅师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老派教练的严厉：
“我希望现在的球员们，能够多花点时间去加强基本功的练习。无论是投篮、传球，还是脚步移动。”
“而不是一味地依靠身体天赋去横冲直撞。”
说到这里，禅师顿了顿，仿佛是漫不经心地随口提起：
“特别是脚步问题。我看了不少比赛录像，老实说，我对现在裁判的吹罚尺度感到非常困惑。”
“就拿勒布朗来说吧。他是个身体素质不可思议的球员，但是如果按照严格的篮球规则来吹罚……”
“他接球的时候……几乎每拿两次球，就会有一次是走步违例的。”
轰！！！
全场记者瞪大了眼睛！录音笔齐刷刷地往前递！
“每两球必有一走？！”
这可是十一冠教头菲尔·杰克逊亲口说出来的定论啊！
这是把勒布朗·詹姆斯那所谓的“螃蟹步”、“收集步”按在地上嘲笑！
既然联盟不让我骂你有多脏，那我就从最基础的篮球规则上否定你的技术！
……
就在禅师用这种高级黑的方式发泄着不满时。
远在纽约的NBA联盟总部，总裁办公室里。
亚当·肖华看着电视里菲尔·杰克逊的采访，气得脸色发青。
但他知道，这种擦边球的战术讨论，他根本没办法对禅师进行处罚。
不过，真正让肖华感到头疼和愤怒的，并不是禅师的嘴炮。
而是此刻摆在他办公桌上的一份《互联网舆情监控报告》！
报告显示，在全美甚至是全网各大主流平台都在对“纽约惨案”进行封杀降温的时候，一款来自东大的短视频APP——“音符”，却在持续传播着詹姆斯的黑料视频！
并且热度和下载量正在呈指数级爆炸！
“接线！”
肖华怒不可遏地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免提电话，接通了远在拉斯维加斯的保密专线。
电话刚一接通，肖华就厉声质问道：
“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叫‘音符’的软件，为什么在传播那些有害联盟形象的视频？我要求你立刻停止对他们的纵容，把那些视频全部下架！”
电话那头，苏洋的声音听起来慵懒且无辜：
“早上好啊，总裁先生。您在说什么呢？什么音符软件？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苏洋在电话里打着太极：“我只是一家NBA球队的老板，那是一家东大的互联网公司，我怎么管得着人家？”
“别跟我装糊涂！”
肖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查过那家公司的背景了！虽然你们在法律层面上做得很干净，但我们都知道，那家公司背后的最终资本，就是你们家族！”
“哎呀，总裁先生，既然您都查过法律层面的关系了，那就更应该知道，我们在法律上是清白的。”
苏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语气，“您可不能凭着直觉和猜测，就乱扣帽子啊。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NBA的总裁是个法盲呢。”
肖华被苏洋这套说辞噎得够呛。
“既然你非要说和你没关系，那他们怎么能拿到NBA在东大的独家视频二创授权的？！这可是你当初买断的权利！”
“做生意嘛，讲究个和气生财。”
苏洋轻笑了一声，“人家音符公司出了大价钱，想要买我手里的二级授权，我作为个商人，有钱赚为什么不卖？至于他们买去发布什么内容，那是他们的自由。”
“你——！”
肖华气结，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苏洋，我警告你。如果他们继续传播那些有害联盟形象的新闻，NBA有权单方面宣布你们违约，收回你在中国区的转播和二创授权！”
“哦？收回授权？”
苏洋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大声了，“总裁先生，您是不是最近太忙，忘记看当年我们签下的合同细节了？”
“我当年买断这十年独家授权的时候，合同上可没有写什么‘不能传播对球星不利新闻’的补充条款。白纸黑字，钱货两清。您要是想违约收回……”
苏洋的语气变得强硬：“那咱们就法庭上见！看看是你们NBA的法务部厉害，还是我的律师团厉害！”
面对苏洋这油盐不进的强硬态度，肖华没辙了。
他知道苏洋说的是实话，在资本运作和合同条文上，这个年轻的华裔富豪像个没有破绽的刺猬！
“非要这样吗，苏？”肖华的声音沉了下来。
“马上就要季后赛了，我希望你能多考虑考虑联盟的整体发展，考虑一下……你的球队在季后赛里的处境。”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你如果不给我面子，那到了季后赛，就别怪我在裁判的哨子上做文章了！
“呵呵，威胁我？”苏洋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
“又来复刻16年的黑哨是吧？还是想重演06年小牛的悲剧？”
“随你便吧，亚当。你有什么盘外招，尽管使出来。我不怕你。”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哨子硬，还是我捕蟹者队的实力硬！”
“啪！”
苏洋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亚当·肖华眼神阴鸷地盯着办公桌上那份捕蟹者队的资料。
看着苏洋那嚣张跋扈的态度，肖华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曾经让联盟总部无比头疼的幽灵。
“红衣主教”——阿诺德·奥尔巴赫！
当年，那个叼着雪茄，在波士顿打造了绿色王朝的老头子，也是用这种不可一世的态度，对待前任总裁大卫·斯特恩的！
他们仗着自己手里拥有无敌的阵容，对联盟的警告充耳不闻，肆意践踏联盟的商业平衡！
“奥尔巴赫当年也很嚣张。”肖华眯起了眼睛。
“但是结果呢？”
“不过一个暗箱操作的状元签，那个老头子就被气的退役了！”
“苏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要你还在这个联盟里玩游戏，你的球队早晚会有解体的一天，你的球员早晚会有老去和离开的一天。”
“你总有落在我手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