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4章 鹤知年回来了
叶枕书吓了一跳。
就算撤回也留下了痕迹。
她总得说些什么吧?
不然鹤知年得误会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抿着唇,硬着头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鹤知年笑着看着手机上的信息。
【谈完这个项目就回去。】他本来想发送,但又补充了一句:【国外的饭不好吃。】
叶枕书笑笑,但不知怎么回复他。
鹤知年盯着手机,跟前的早餐已经凉了一半。
叶枕书还是没有消息。
他直接打了个视频过去。
叶枕书还以为他一早会忙,刚才发完消息后便进了浴室洗澡。
此时正在房间里涂身体乳,给肚皮抹精油。
她平时都是在浴室抹的,只是坐也不好坐。
这些天鹤知年不在家倒是自在得多,在床上怎么抹都行。
见鹤知年这个时候打了电话过来,她急忙随手拿了一件鹤知年的衬衫穿在身上。
她这才接起视频。
叶枕书只露出脖子以上部位,她连扣子都没来得及扣,“怎么了?”
鹤知年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认真看着她。
她刚洗完澡出来,脸颊红润,半缕青丝挂在脸颊两侧,此时正羞涩地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鹤知年指腹相互摩挲,“见你这么久没回信息,怕你有什么,就想看看你。”
“我刚去洗澡了。”
“上次给你买的精油怎么样?”他企图找些话题。
“正准备涂,挺好用的。”叶枕书没说谎,床头边上还放着打开了但还没用的精油。
鹤知年也注意到,她往常都是在浴室,今天倒是坐在床上擦身体乳。
“他俩听话么?”
“挺乖的。”
“累么?”
“累。”叶枕书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鹤知年说:“累的话,下次回去我给你擦,后边月份大了估计你也不方便。”
“不,不用,你这么忙,我还是自己来吧……”叶枕书心虚地垂下眼帘。
原本就热的她耳尖也染上了粉红。
对面的鹤知年也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叶枕书羞红了一脸,掀起鹤知年的衬衫拢了拢,不小心碰上床头边上的精油。
她急忙伸手截住,生怕碰倒。
没成想手机却掉落在地,手机掉落下来,镜头就在她脚下。
鹤知年眸色一沉,眼神从她的衣角往上一览无遗。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宽松的衬衫下扣子也没扣。
白软的,笔挺挺的……将身上的衬衫撑起弧度来。
“……”他咽了咽喉咙。
对面的人也急忙将手机捡了起来,清秀的小脸蛋儿再次出现在镜头里。
两人陷入尴尬。
“你早点睡,我很快就回去了。”鹤知年看向她,眼神带着一丝缱绻。
“嗯,好。”叶枕书摸了摸耳垂。
鹤知年挂掉了电话,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叶枕书松了一口气,将手机丢在一旁。
“还好动作快,不然全被看见了……”她呢喃着。
虽然都被鹤知年量过,但真正这么干净利落站在他面前的次数真不多。
擦完身体乳,叶枕书换了身吊带裙,躺在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那张大床上。
鹤知年不在,这张床更大了。
她翻了个身,将鹤知年的枕头拉了过来,抱在怀里,侧着身,腿搭在上面,闻着他的味道,就这么睡了。
叶枕书昨晚没关窗帘,阳光悉数照了进来,暖洋洋的。
结束了交流会,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懒觉了。
还没起,鹤知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叶枕书带着赖床的娇糯,将手机搭在耳旁,还慵懒地抱着他的枕头。
“还没起?”
鹤知年的声音低沉性感,能依稀听到他在对面的轻笑。
叶枕书将头埋在鹤知年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足的嗯了一声。
鹤知年突然来了一句:“想我么?”
叶枕书缓缓抬起眼皮,将脑袋从他的枕头里探出来,惺忪的双眼看着手机,偷笑着没回应他的话。
鹤知年又改口,“我想他们了。”
叶枕书似梦呓般低喃:“他们也很想你。”
对面的人轻轻一笑,“在家等我。”
“嗯。”
“你继续睡,我先忙一会儿。”鹤知年叮嘱她:“今天会下雨,出门小心些。”
“知道了。”
叶枕书半趴在他枕头上,忍不住搂紧了些,又将头埋在他枕头里。
电话挂了。
她黏腻着搂着他的枕头,懒懒的不想起来,又睡了好一会儿。
洗漱下楼已经是将近十二点。
“太太今天还要出去么?”阿姨将早餐端了出来。
“嗯,去一趟小院,怎么了?”
阿姨笑笑,没好意思说什么,“那,晚上回来吃饭么?”
“回。”
叶枕书坐了下来,看着对面椅子空荡荡的,眼神在手机上瞥了一眼。
阿姨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天淅沥沥地下着小雨,灰蒙蒙的,空气里凝漫着一股清晰。
庄园里的牡丹发了芽,门前的草坪也染上了青绿。
叶枕书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抬脚上了车。
车子在院子外停了下来。
春雨也停了。
门一开,鹦鹉从里面飞了出来,落在叶枕书肩上。
“老婆大人好,老婆大人好……”
鹤知年不知什么时候又教这只傻鸟说话,定是没少给他投食!
脚边也蹭来了那只围着叶枕书转的小狗。
“饿坏了吧。”叶枕书伸手逗了逗它,便走了进去。
她往够盆里放了些吃食,便拿起铁锹,给叶建安种的几颗牡丹松土施肥。
苏若婷最喜欢那几株牡丹了。
去年的那一场大雪,叶枕书还以为它们要死了。
加上他们都走后,叶枕书不会打理,也没心思打理。
没想到今年的春天它还能发芽。
“太太,我来吧。”招财站在一旁。
叶枕书摇摇头。
这几株牡丹是叶建安在叶枕书小时候种的,年岁跟叶枕书差不多。
这里面的一草一木,似乎都藏着叶建安的爱意。
招财只能在一旁帮忙打打下手。
叶枕书脚下沾上不少春泥,裙摆下也沾上了些许未干的雨水。
她做做停停,满院的花草她都翻新了一遍。
放下铁锹,她拍了拍手。
只希望今年的花儿和去年一样绽放。
“老公来了!老公来了!”
鹦鹉从叶枕书肩头飞走。
叶枕书抬起眸光,看向鹦鹉。
这呆子不会无缘无故乱说话,定是有人来了。
老公?
该不会是鹤知年吧?
她把目光放在了院子门前。
院子的门吱呀被推开,一双沾着些许泥水的皮鞋踏进了院子。
两人的目光在这一瞬碰撞。
鹤知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