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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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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真要举行婚礼(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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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

一行人沿着山道往上走。

燕文生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许家六兄弟。

山道残着前些天的积雪。

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脆响,一步一声细碎响动。

山脊的风直直灌下来,裹着细小雪粒,砸在脸上,又干又冷。

前方岩壁灰白,底下藏着一处洞口。

洞口不大,岩边结着薄薄冰凌,灰暗天光里,泛着一层冷冷的光。

风从洞里往外涌,带着一缕淡淡的甜腥气。

许多金停在洞口,望着洞深处幽幽透出来的蓝光,脚步顿住。

“……墓里?”

燕文生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是燕家的族地。”

许多金咽了口唾沫,没敢再接话。

身后的许惊蛰推了推眼镜,声音轻轻的。

“那也改不了是墓的事实。”

燕文生没有争辩。

走到洞口角落,蹲下身,从岩缝里小心翼翼摘出几朵小花。

花瓣雪白,边沿透着极淡的浅蓝,毛茸茸的,像小兔子耳朵。

花根还带着湿润的新土。

他把花递给最前头的许四海。

“别在胸前衣襟,贴着皮肤。洞里气场不对,这个能压浊气。”

许四海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雪兔子。

花瓣凉丝丝的,质地薄而韧,边缘的细绒毛在蓝光里闪着细碎微光。

他不多问,抬手别在衣襟扣眼上,抬步走进洞里。

许星河、许清河紧随其后,各自别好花朵。

许天佑接过花,垂眸扫了一眼。

花瓣绒毛细细一层,像带着活气,贴上布料时轻轻卷了卷。

他神色平淡,随手别稳。

许多金捏着花看了好半天,才慢慢别在胸前。

许惊蛰走在最后,手里攥着笔记本,边走边低头记录。

随手把雪兔子别在外套扣子上,位置端正,动作随意。

身后一众燕家人默默跟着。

人人胸前都别着一朵雪白小花。

蓝白菌光里,点点细碎微光顺着狭长甬道,一路往前挪。

洞口狭窄,只容两人前后通行。

脚下铺满细碎碎石,每一步踩上去,都是咯吱的轻响。

两侧石壁爬满成片发光菌体。

一路蜿蜒延伸,铺出一条幽幽发亮的长路。

往里走了一段,甬道忽然开阔。

头顶层高骤然拉高,敞亮大片空间。

菌体光线也变了,从青白转为柔和的蓝白,像月光沉沉落满岩壁。

下一秒,整座墓室,完整铺现在众人眼前。

许多金伸手死死攥住许天佑的胳膊,压着极低的声音。

“这地太恐怖了。”

许天佑胳膊被攥得发疼,却没甩开。

“瞧你熊样。”

许惊蛰跟在两人身后,低头看着本子,没看路。

脚尖刚好踩在许多金的脚跟上。

许多金身子一歪,往前踉跄半步,脚下碎石哗啦乱响。

他猝不及防嗷地叫了一声。

声响撞在空旷墓室四壁,来回回荡。

暗处骤然惊起大片蝙蝠,黑压压一片扑棱着翅膀飞出来。

绕着众人头顶盘旋几圈,才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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