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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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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我夫君(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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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些。

落在床尾,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温温柔柔的。

园子外头,天已经彻底大亮。

京城机场。

私人停机坪上风很大,呼呼地吹。

一辆深灰色商务车停在舷梯下方,车门敞开着。

许家四兄弟依次走下机舱。

步子都透着疲惫,格外沉缓。

许天佑在新市机场就已经飞国外工作了。

至于许四海一下山就拎着行李箱去收货,没有跟他们回来。

许星河走在最前头,许惊蛰跟在身后。

许多金一手扶着腰,一手抓着舷梯扶手,走得费劲。

许清河走在最后,手里拎着一件叠好的外套。

早就出机舱,落地的燕文生立在车旁和另外一个男人交谈着。

那一身熨得平整的深青色薄衫,头发梳得整齐。

看着精神极好,完全看不出他是和他们同一架飞机回来的。脸上一丝奔波倦意都没有。

许多金踩稳地面,长长吐出一口气。

腰直了一下,又忍不住弯回去,浑身发酸。

“文生叔,您精神也太好了。这几天真累死我了——爬那座昆仑山,我腰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燕文生浅浅笑了下,目光扫过四人。

“家里备好了按摩师。你们打算先回燕家休整,还是回许家?”

晨光落在许星河侧脸,眼底压着一层淡淡的青黑。

他轻轻摇头。

“文生叔,我们先回家。家里还有事要处理呢,而且长辈也在等着我们。”

燕文生点头。

“好,那你们先回。”

许惊蛰从许多金身后走上前,对着燕文生微微颔首。

“文生叔,嫁妆礼清单麻烦尽快核对,后续还有一批要交接。”

燕文生看了眼他,又看了眼神色沉静的许星河,应声。

“我知道了。”

许清河走在最后,正要弯腰上车。

身后传来燕文生的声音。

“清河。”

许清河回头。

“如今两家已是姻亲。”

燕文生声音不高,大半被风打散,字字却落得稳妥。

“往后遇上难处、处理不了的事,直接联系燕家。不用拘谨客气。”

许清河静静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几人依次上车。

车门合上的瞬间,燕文生立在原地。

看着商务车驶出停机坪,彻底走远,才转身走向另一辆车。

京城西郊,净慈寺。

午后起了风。

山门前的老槐树簌簌作响,落了一地细碎枯叶。

香客不多,三三两两沿着石阶往下走。

手里提着香烛袋子,低声说着闲话。

寺庙钟声刚落,悠长余音绕着山间散开,被风扯得细细长长。

偏殿之内。

楚云秀跪在蒲团上。

身前摆着一排崭新的牌位。

正中间那一块漆色尚新,清清楚楚刻着楚志华的名字。

她腰背挺直,双手合十,双眼轻闭,唇瓣静合,一动不动。

殿里极静。

只有香灰簌簌落下的细微声响。

她本不信佛。

只是楚志华生前置信礼佛。

他走后,她便尽一份女儿心意,将牌位供在寺中。

年年捐香火银钱,让寺里日日诵经供奉。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轻得几乎听不真切。

但楚云秀鼻尖微动,闻到一缕不一样的气息。

不是寺庙清淡檀香。

是一种很沉、很凉的味道,像陈年古物自带的冷意,不该出现在佛门之地。

她没有回头。

身后那人先开了口。

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像一潭死水。

“你不想知道你父亲怎么死的?”

楚云秀合在胸前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脊背依旧挺直,肩线稳稳绷着,没有半分松动。

她睁着眼,静静看着身前的牌位。

香炉里三炷香燃了一半,青烟笔直往上,升到半空,被穿殿的风卷散。

她依旧沉默,没有应答。

身后的人静了几息,像是在观察她的神色反应。

又一次开口,语调平淡,却透着莫名的压迫感。

“你不想报仇?”

楚云秀缓缓从蒲团上站起身,转过身。

殿门口立着一个僧人。

身着半旧黑色袈裟,面容清瘦,眉眼看着温和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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