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下口水,打破了这一时的寂静。
舒鱼发泄了一番感觉好受些,这才停手。她转头着看向众人,白皙的脸上粘了几点血迹,眼睛乌沉沉的,带着几分凶狠。
众人心中一寒,像是被什么大型凶兽盯上了一样。
“还是没有人说吗?”舒鱼环视众人,笑了一下,“这真是太好了,接下来让我看看是哪位幸运儿?”
她伸出手抵着下颔,眼睛一个个的扫了过去,像是在思考自己该选谁?
而那边那群人,看上去非常镇定。可是苍白如纸的脸色,不断躲闪的眼神,和被汗水浸湿的鬓角……这些暴露了他们此时的心情。
他们很紧张,也很害怕。或许这群人里真的有不怕死的人,但怕死的毕竟是大多数。
更何况这不是死不死的问题,而是生不如死。
从这两个太极境的表现中可以看出来,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良善之辈,小小年纪就狠辣非常。
也是,如果不狠,也就不会在这个年纪有这么高的修为。
那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透露着一个信息,让他们满意了,或许可以死得痛快;可如果他们不满意,就一定死不痛快。
倒在他们面前,那两个浑身是血的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两个太极境在他的面前,一个跃跃欲试,一个虎视眈眈。
无形的压力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与之一起的,还有太极境的威压。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一个面嫩的男子扛不住了,大声求饶道,“求大人给我一条活路。”
“你怎么如此天真,你觉得我弄这么大阵仗,不赚点本回来,会放你们走?”
“在我这儿没有活路,只有死的痛不痛快。”舒鱼看着那个男子,笑了起来,她喜欢识时务的。
“怎么样,选不选?”
男子盯着不远处的两个血人,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好,我选。拜托大人让我死得痛快些,我怕疼。”
“住嘴,李云山。”有人大声呵斥道,“出卖大人,你想死不成?”
“出卖又如何,不出卖又如何。”被叫做李云山的男子崩溃道,“反正都是一个死,早死和晚死有什么区别?”
“啊,不对。早点死,我可以死的痛快些,晚点死可就不一定了。”李云山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回忆道,“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和太初宗有关系。”
“这么肯定,有什么证据吗?”舒鱼来了兴趣,走到他身边。
“因为我看到,来找我的人身上有一块玉牌,被我无意中看见了,那是太初宗弟子的身份玉牌。”李云山抖了一下,看上去非常惧怕舒鱼的靠近。
“我敢肯定是他们,以前我被太初宗弟子骗过,当时看过他的身份玉牌,那两块玉牌的花纹非常相似,只有几处细微不同。”
舒鱼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套笔墨,放在李云山面前,松了他手上的绳子道,“口述不行,得画出来。”
闻言,李云山松了口气,好在他有些绘画的底子,记忆也不错,回忆了一番,拿起笔墨就开始作画。
随着他笔下不断勾勒,记忆中的那块玉牌,跃然浮现在纸上。
确认无误后,李云山停笔,“这位大人,我已经画好了。”
舒鱼拿过那张图纸,和记忆中的图案对比了一下,然后把图纸收在储物戒内。
“多谢,你可以上路了。”舒鱼伸手直接掐断了李云山的脖子,一秒断气。
期间有人注意到,她刚刚掐死李云山的时候,手一下都没抖,好像他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只鸡。
这样的冷血让人胆寒不止,有人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别被她看到。
还有一部分人忍不住质问她,“他明明都说了,你为何还要杀了他?”
“你这人怎么如此凶残,难道你不怕来日飞升,天道清算吗?”
“呵,你们为里那点东西又骗又杀,死了那么多人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舒鱼看着那人,“再说我修炼的是无情道,能不能飞升还要两说呢。”
杀,是一定要杀的,对于这些人,舒鱼一下都不会手软。
这些人都是前世师兄死亡的刽子手,宗门灭亡的幕后推手。她不将他们千刀万剐,没让他们饱受折磨的去死,已然是非常大度了。
在她这里,这些人只有两个选择,死的痛快与不痛快。选择权也在他们自己手里,她只负责最终动手,别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再说,她也想看看,那人到底有多少条忠心耿耿的狗?
在自己的生与死面前,到底是会忠诚于那人,还是会忠诚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