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谋划了这么多,还在地底设了一个传送阵,看来所图不小。
想到在凡界那群人,以及自己之前查到的东西,舒鱼不由得冷下了脸。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从那黑漆漆的地方走出去,面前豁然
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放眼望去,有无数个黑漆漆的洞口。
时不时有像他们这样的人,从洞口里进进出出,来去匆匆,而且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血腥味。
舒鱼和念鱼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隐匿身形跟在一群人身后。
之所以选择这群人,是因为他们身上的黑袍和她们身上这件非常相似,并且他们身上还有一种风尘仆仆的气息。
舒鱼跟着这群人进入另一个洞口,经过一个传送阵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和之前松散地方不一样,这地方的监控极为严格,几乎每走两步都有一个人守着。
他们停在一个门前,门口的护卫呵止道:“站住,令牌。”
所有的人统一动作,拿出自己的令牌,护卫检查了一下,确认无误后,这才对着众人说,“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为首的人对那人点点头,带着剩下的人进入了那个房间。
房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传送阵法。踩上阵法,众人的身影很快消失。
这次他们传送道一个大殿上,大殿上方围了一圈人。
为首的人看见他们,立刻单膝跪下,“回禀大人我等任务皆已完成,仙门弟子死伤无数。”
“好,做得好。”上方有人夸赞道,“终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你们干这些事情也辛苦了,现在去休息一下,回头论功欣赏。”
大殿下方的人欣喜不已,众人齐声道:“多谢大人。”
那些人离开后,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影子。”一人唤道,“让人去盯着他们,一旦有什么不对劲,杀无赦。”
“是。”一个全身裹在黑袍的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又悄无声息的消失。
“这么绝情,刚刚还说要论功欣赏呢。”一人忍不住嘲讽道。
“论功欣赏是论功欣赏,但盯也要盯。”刚刚出声的人解释了一下,“这批人里有两个失败的家伙,这个消息你们应该知道了。我只是担心有人顺藤摸瓜,摸了进来。”
“我们的大计已经走到最后一步,这个时候更应该小心谨慎,我想在座的各位没有谁希望在这时候功亏一篑吧。”
“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把他们杀了,何必这么麻烦。”另一人不耐烦道。
“不行,至少现在不行,他们死了,谁来给我们干活,难不成你们想亲自动手?”最初说话的人道,“起码要等到所有的计划完成了,那才是卸磨杀驴的好时机。”
“罢了罢了,随便你们吧。”一个人摆了摆手,换了一会话题,“仙门各宗首徒怎么样了,各位可有把握?”
“放心,早就准备好。”一人桀桀笑了起来。
“我等这个机会实在等的太久了,这一批弟子死绝,仙门再也没有什么天才弟子,带时候大家都在一个水平上。我倒要看看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宗没了天才弟子,怎么办?”
“哈哈哈,可不是。为了让大宗传承断绝,我们谋划了数百年,如今终于看见效果了。”
“谁让大宗那群人只要坐在家里就可以收到天才弟子,哪像我们辛辛苦苦找到的弟子,还要被人抢走。既然我们没有弟子,还不如大家都别要了。”
“不说了,不说了。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且看着吧,大宗最后的下场。”
“诸位,为了我们即将到来的胜利,这段时间麻烦大家再劳累一些。想想胜利之后的结果,那些大宗的资源、日后的天才弟子,大宗的今日,就是我们的明日!”
舒鱼和念鱼一直隐匿身形,藏在这个大殿的角落里,听着他们在那里谈论日后如何分配大宗的资源。
一个个得意又嚣张,言语之间,好像大宗已然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听到这里,舒鱼脑海里浮现出前世宗门残破的模样,还有那些惨死的弟子。
她不断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哪怕这样,气息也有一瞬间的不稳。
如果不是她神识强大,这次就要暴露了。
等这些人离开后,舒鱼她们也悄悄的离开了。
她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告诉师兄,让师兄早点做准备。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等着她去做,那就是祭坛。
如果单单想要用兽潮除掉仙门弟子,又何必大费周折在这里挖了这么大个洞。
所以这里一定有祭坛,和凡界一样,用血肉和白骨造蕴养所谓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