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舒鱼情绪有些失控,不知道为什么,来到幽冥界之后,她好像变了一些,特别是在沉渊面前。
这个年轻还带着稚气的魔主,总会让她不自觉忍让,给他诸多包容,哪怕她被气的要死。
“我没有自欺欺人。”沉渊握着窗边的手渐渐抓紧,目光满是怀念与哀痛。
“明明是你说过你会喜欢我,是你忘记了,就像忘记我一样,忘记你曾经说的话。”
“没关系,我记得就好,我记得就好!”
“你说什么?”舒鱼问道,刚刚沉渊说的很小声,她没听清。
“没什么。”沉渊道,“我就是觉得现在很好,只有我和你,这种感觉很好。”
沉渊伸手在空中一晃,灰暗的天空中一条银河横跨天际,满天点点星子散落其中,星光熠熠,美不胜收。
“别说话,就这样静静陪我待一会儿。”
没过多时,外面传来一阵阵烟花的声音,银白色的光束冲天而起,炸开之后像花一样。
在种种光影下,舒鱼和沉渊的影子相合印在地上,逐渐拉长,远远看去就像一对爱人。
这堪比神迹的一幕,落在幽冥界所有能看见的魔族心里。
有魔为魔主的强大而感到骄傲自豪;有魔为这美丽的夜空感到心动;还有许多在黑暗中滋生的野心与欲望被震慑。
绚烂至极的美丽之后,幽冥界所有生灵都知晓,那位传说中的魔后在魔
主心中的分量。
魔主的重视,让他们在心里将这位来自仙门的魔后,放在了更高的位置。
肉眼可见的,所有在这座宫殿伺候的魔,对舒鱼越来越恭敬,言语之间已经将她当成这座魔宫的主人。
舒鱼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为这感到高兴,也没有为这感到惶恐,对沉渊也是淡淡的。见她这样的态度,有魔为魔主感到不平,魔主为她挡下外面所有的风言风语,一个人承受了整个长老团的质疑,为什么她还能如此不在意尊主?
当然这些话没有闹到舒鱼面前,甚至这个苗头刚起,那个传闲话的魔就被撕扯成灰烬。
所有魔再一次看到魔主的态度,所有不利于魔后的言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在有心人眼里,舒鱼的地位一步步上升,对于这样一个可以左右魔主情绪的人,他们不会轻易放过。
于是在一个夜晚,舒鱼的房间再次出现了一个圆珠,升起一个屏障。
“你们魔族是不是都喜欢不请自来,以及偷偷摸摸?”舒鱼衣着整齐,看着面前全身裹着黑色披风的人。
“深夜前来,惊扰了这位美丽的仙子,是我不对。”黑袍人的声音非常粗哑,像被沙砾磨过一般。
“不过我是赴约而来,舒仙子应该能体谅。”
“赴约?”舒鱼想起前段时间,从她这离开的那个平平无奇的侍女,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们,上次那个侍女没有将我的话带到吗?”
“如果没有的话,我再说一次。这是你们魔族的事,和我无关,我不会参与,也不会插手。”
“你们不要想着,利用我做什么,我不会同意。”
“哈哈哈。”黑袍人笑了,“我明白舒仙子的意思,仙子无非是觉得我们给出的东西太少了。”
“没有足够的利益,不值得让仙子冒险。不要急着否认,仙子让那侍女回去,不就是这个意思?”
“我们非常理解仙子的感受,也知道让人办事当然要付出同等的代价,所以我们商量过。除了救出仙子的师弟以及让你们安全离开外,我这里还有一条上品灵脉,加上极品灵石,还有外界稀缺的草药等等,都在这个戒指里,仙子看看是否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