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些孩子,也为了更多的生活资源,这个部落和其他的部落发生一次大规模的冲突。
吃好喝好的他们身强力壮,青壮年男子不知道比其他部落多了多少。
他们很快就占领了不少地盘,其他部落的人作为奴隶生活在这个部落的底层。
因为战争带来的劳动力,和其他的好处,这个部落开始主动侵袭其他的部落。
渐渐的,他们的地盘越占越大,人口越来越多,几乎所有的部落都知道这个部落,当然也知道这个部落里独特的存在,也就是小姑娘。
有些部落为了小姑娘的庇护,主动加入这个部落;但更多的,是想将小姑娘抢到他们的部落。
围绕小姑娘,爆发了一次又一次的冲突。
争抢、杀戮,血腥,胜利,每一次都伴随着这个部落。
有些部落的人不甘,跑到小姑娘面前,哇哇一阵大喊,然后一根尖锐的长矛刺入那个人的身体。
鲜红的血飞舞,溅到小姑娘的身上,在那抹雪白上留下了不一样的颜色。
小姑娘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这一刻,舒鱼似乎感同身受,那种从心底生出的茫然无措,快要淹没了她。
部落的首领让部落
原本的人将小姑娘带走,剩下的人把那个奴隶拖走,将他带到其他奴隶面前,手段残忍的分尸,以儆效尤。
舒鱼皱眉的看着这一切,她能理解这个部落首领的所作所为,杀鸡儆猴,这次之后那些奴隶会安分不少。
但是小姑娘水润清澈的眼一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能接受吗?
舒鱼飞快的赶去小姑娘住的地方,路上她也反思了一下自己现在这种情况。
怎么说呢,她看着小姑娘长大,见证了她成长的每一个痕迹。
在她心里早就不知不觉的把小姑娘当成了亲人,一个小妹妹。
小妹妹遇上这种事,她这个做姐姐的当然要去看看,哪怕不能为她做什么。
赶到小姑娘住的地方,舒鱼停在门口有些犹豫,若小姑娘在伤心难过,她进去好像有些不太好,虽然小姑娘看不见她。想了想,舒鱼还是决定进去,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她得看着些。
山洞里昏暗的,小姑娘缩在山洞的最深处,和她一起的是一只非常漂亮的鹿。
这鹿是小姑娘救下来的,救下来后就一直跟着小姑娘,一人一鹿生活久了,这鹿也有了几分灵性。
此时它像是知道小姑娘心情不好,便温顺的躺在小姑娘身边,时不时舔舔她的脸,好似在安慰她一样。
不知那首领用了什么方法,这件事就那样被压了下去,小姑娘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的生活。
不过这种平静只是表面的平静,在小姑娘看不到的地方,不知死了多少人,冲突也越来越大。
终于,有一天,有一群人突破了层层封锁,来到了小姑娘生活的地方,不过那时候小姑娘并不在山洞里。
山洞里只有小姑娘的鹿,小姑娘回来的时候,她的鹿已经被人割开了脖子,鲜血流了满地。
小姑娘抱着鹿的尸体,水润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那种哀恸的感觉再次萦绕在舒鱼心间。
抱着鹿的小姑娘身影逐渐虚化,然后一股巨大的牵扯力拉着舒鱼,等这股莫名其妙的牵扯力消失,她发现自己和小姑娘回到了最初的密林。
小姑娘手里的鹿开始化作虚无,像烟花一样炸开,星星点点。
这时,一直安静的密林里忽然狂风大作,星星点点被风吹散。
下一刻大雨滂沱,冰冷的雨水无情的拍在地面上,小姑娘清澈的眼眸里好像附上了一层阴翳。
这是舒鱼第一次在这里看见除了阳光之外的天气,她看看雨,又看看小姑娘,心里的猜测越来越多。
小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这里天气的变化和她的心情有没有关系,这里究竟是不是蛮荒时代……
没有人能给她答案,她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一个不为人知的旁观者,看着这一幕一幕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