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南城城隍庙,以前也是辉煌过一段时间的。只是现今末法时代,诸神隐而不显,凡间香火也日渐衰微,除了名声浩大的神明,别的小神小庙的香火是一日不如一日。
不过再怎么说,城隍庙也是阴司下属的机构,就算香火衰微,基本的运转还是要维持的。
直到二十年前,齐渡城这个新上任的城隍出了意外。
即将上任的城隍意外轮回了,消息一传来南城当差的鬼差都傻了啊。
没了城隍,谁审案啊?谁批假啊?谁主持运作啊??
鬼差们当即表示:sos!!
但这又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南城
就这么荒了二十年。
齐渡城咋舌道:“你们不能灵活一些吗?叫别的临时顶上不成?”
钟判官道:“这哪能啊?这一庙一尊神可都是有定数的,说了是您就是您,可改不得!”
“那这二十年就这么群龙无首啊?”
钟判官摇了摇头道:“倒也不是,多亏了南城有见渊大人。”提到见渊,钟判官的语气都不由得带上了一丝谨慎,“因为有见渊大人在南城镇压,南城才免于因无城隍而陷入混乱之中的局面。当然,他也仅仅是在此处镇守,处理事务之事是一概不做的。”
这倒是齐渡城没想到的。见这种看上去凶神恶煞的,脾气又大,一出手就是杀招的家伙,竟然肯在南城待上二十年!
钟判官见齐渡城面露惊讶,轻咳一声道:“见渊大人也是受上头嘱托……”
这话说的委婉了,说白了便是有任务在这里。
齐渡城心思一动问道:“你知道具体嘱托了什么么?”
他其实想的是,脾气这么大的一个鬼,能耐着性子在南城镇压二十年,甚至还插手了城隍上任的事情,说明上头一定是下了什么命令。当然他更想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保护城隍之类的命令……
钟判官迟疑了一下,齐渡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说,我可是城隍啊!”
“这……见渊大人呢,确实是被嘱托为城隍……”
“说什么?”钟判官的话未说完,见渊冷不丁地出现在他身后,阴冷的语气一下子喝止了钟判官未尽的话语。
“管好你的嘴。”见渊瞥了钟判官一眼,齐渡城只见钟判官脖子一下子缩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见渊见状才收回目光,随后看向齐渡城道:“当好你的城隍,少打听我的事情。”
齐渡城:“……”
切。
看来见渊的八卦是不好再聊了,齐渡城和钟判官对视一眼,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哈哈,我们还是聊聊城隍的工作吧。”
“是是是,您听我细说……”
城隍神的诞生,源于城市的诞生。早时,凡人与神明相互依存,几乎万事万物都有细分的神明,而城市自然也有守护神。
所以城隍最主要的只能就是庇佑百姓,惩恶扬善。再说
的具体一些呢,就是掌管一城之人的气运,一城魂魄的生死轮回。
凡人所做的善恶之事有阴司记录,由城隍爷来论迹赏罚。
而城中魂魄则是要死后来城隍庙报道,一来是核对生死簿给自己上阴间户口,二来呢便是为人熟知的照明前后身,有恩报恩,有怨报怨的审查环节了。
“……不过呢,大部分的鬼魂都不会有太大的因果牵扯,只需审查清楚后送去阴司轮回即可。”钟判官道。
齐渡城点了点头,随后听钟判官道:“不过,老爷您如今要关心的不是这个。”
钟判官见齐渡城面露不解,笑了笑道:“时候不早,明儿带您见分晓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