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呼喊着救命,中、英、俄三语切换丝滑流畅。
砸门的动静和呼救声引来了刚刚那名挂满钥匙的守卫士兵。
另一边的办公室内,奥列夫盯着监控画面,皱了皱眉,这已经是他第五次皱眉了。
“呃......你们的暗号有许多破绽。小伙子俄语说得不错。”
他续了一杯茶,直截了当地点破牢房几人的小动作。
莱恩单手扣在桌面上,手指有规律地敲击出声响,面不改色,且过于自信,“毫无破绽。”
看守的士兵手持警棍敲击着陆屿牢房的铁门,用俄语叽了咕噜吼了好几句,但是陆屿只装听不见,其实是听不懂。
他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之色,嘴里轮流用中文和英语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但是那名守卫也听不懂。
两人隔着铁门说着彼此听不懂的鸟语。一个装着腹痛难忍满地打滚,就是不靠近铁门,怕挨电。一个疯狂咆哮电棍敲得震天响,就不开门。
两人谁都不上当。
其余几人也跟着起哄,叫骂声、诅咒声、拍门声混在一起,震得整个楼道跟着颤抖。
柯兰特依旧保持优雅,像是在进行演讲。希尔上演了一场复古风的美式轻摇滚,动感十足。威尔克只将房门砸得哐哐响。
当然,属宋栀骂的最凶狠残暴,可谓是口吐芬芳,鸟语花香。
坐在监控前的奥列夫再次皱眉,给出评价,“你们的个人素质有待提高。”
“彼此彼此。”莱恩哼笑。
“不过,这个战术套路太老了,没人会上当,这不像是顶尖雇佣兵的作战手法,你们就这点本事?”
“少校急什么,好戏还在后面,不是吗?”
相对来说奥列夫言语轻佻讥讽,莱恩倒显得异常风轻云淡。
视线再次落回监控页面中,整个楼道里异常混乱嘈杂,但任凭A组的人如何制造混乱,始终没能引来其他守卫士兵。
这很不正常。
但A组要的就是这份不正常。
手持电棍的守卫士兵犯了个低级错误,他将电棍塞进了铁窗,原本躺在地上的陆屿迅速起身,身手敏捷地扣住了那人的手腕,牢牢地钳制住,将电棍反夺过来,顺势给那人来了一电棍。
守卫恍觉不妙,但为时已晚,电击如约而至,电流麻痹四肢躯体,他失去了反抗能力,瘫倒在地,挂在腰间的钥匙串也掉落在地上。
“呵呵,我的人也是蠢,但钥匙吊在外面,房门也是从外面上锁,他们照样出不去。”
就在奥列夫笃定A组的人行动受阻之时,威尔克爆发了,他搬起墙角的铁皮床狠狠砸向牢房的铁门,发出巨大的声响,铁门被砸得严重变形,又一脚被威尔克踹飞了。
力大无穷的威尔克带着瘆人的气势走向那名瘫软的守卫。
奥列夫眼角微抽,这帮混球,明明刚刚就可以暴力破门,非得演个烂大街的戏码。
莱恩依旧风轻云淡,轻声开口,语气既宠溺又无奈,还带着点炫耀之意。
“少校可能不知道,他们有时候确实很调皮......”
“是吗,阿尔法小队专治各种猖狂和不服。”
“略有耳闻,路边的狗都要挨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