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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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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三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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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槐情绪很内敛,但是那天,他明显很开心,甚至那天,对她热情主动,来吻她,她有什么荒唐的要求也都一一答应。

明霜心不在焉地想,不就是给个钥匙方便他开门,江槐这么弄的,倒像是她承认了他什么一般。

江槐的卧室就在她的隔壁,平日里都不上锁的,明霜想去他房间门,一拉就开了。

江槐房间门透出一丝昏黄的光亮来。明霜握着门把手一旋。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明霜握着把手的手一顿,随即,便看到门打开了,氤氲水汽里,江槐正背对着她,朦朦胧胧间门,肌肉线条半隐半露,水珠顺着男人白皙如玉的肌肤缓缓滑下,一头黑发湿漉漉的贴在颈窝。

以前她见到的江槐都是穿着衣服的,倒是第一次对江槐的好身材有了个直观的认识,很有料。

她视线往下滑,看到他一对漂亮的腰窝,视线一滞,她在他后腰上那块儿,似乎看到了什么印记一闪而过,江槐皮肤太白,有什么一眼就能看到……不过没等她仔细端详,已经被遮住了。

江槐抿着唇,用浴巾遮住了自己。

“我以为江总搬回家了呢。”来别人房间门,看人洗澡被看到,明霜倒是也没半点心虚,她站在门边,抱着手臂,打量着他。

“今天去哪了?”她问。

他轻声说,“医院。”

明霜沉默了片刻,“医生说你失忆治得怎么样了?”

“江槐,你记起来了没有?”明霜说,“一直这么在我家里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他脸色有些苍白,握着浴巾的修长指节用力收紧,“到时候,我会走。”

对她,江槐从来都不是那种厚脸皮,能死缠烂打的人。

男人低垂的浓长睫毛上滑落下水珠,明霜没挪脚,他也没动。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明霜懒洋洋道,“看一下不行吗?看一下你又不会少块肉。”

江槐别开了视线,一言不发。

“切。”明霜切了一声,忽然觉得有些烦,给他带上门离开了。

还装什么贞洁?不是都早已经被她差不多看光了。他早不干净了,找下家也找不到了。

天气越来越冷,第二天,李青纹来了。

“虽然还是没能完全想起来,但是江总情况稳定了很多,应该不会再继续失忆了。”他脸上带着笑,“还要感谢明小姐这段时间门的照顾。”

“他想起来多少了?”明霜问。

“有时候,忘掉那些被不愉快的回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李青纹笑,“只要不再继续有丢失记忆的状况,然后头脑能保持清晰,就好了。”

他似乎对江槐如今的状态很是满意。

明霜随意嗯了声,也想不起自己怎么照顾江槐了,倒是江槐挺照顾她的。

“公司那边也不能再少他了。”李青纹说,“江总下周就开始恢复工作了。”

所以说,江槐下周就要走了?

挺好。

明霜心不在焉想。

江槐这段时间门在书房工作的时长也增加了,明霜经常能听到他在打工作电话,江槐工作状态和平时在家的日常状态相差极大,他工作时专心致志,就连声线也是没有情绪,冷冰冰的,明霜偶尔看一眼,只觉得这样的他特别陌生。

他们之间门亲密也少了不少,明霜以前喜欢去亲江槐。但是后来,江槐失忆后,她就喜欢骗他来主动亲近她,见他红着耳朵,有些生涩又纯情地来主动取悦她,比她主动要好玩多了。

谁知道这朵在外冷淡清纯的高岭之花,能有这样的一面。

明霜自己公司的事务也多,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倒像是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天,明霜吃完饭回家,在客厅办公,听到门铃声。

她去开门,皱眉,“你们是?”

“请问……小槐现在是不是住这里?”

明霜虽然穿着随意的居家服,但是耐不住,面孔美艳,神情也高傲,外头的老年夫妇搓着手,显得尴尬又畏惧,倒是背后的男人死死盯着她的脸,见明霜皱眉看过,才挪开视线。

他认出来了……五官还有熟悉的影子,是当年十几岁时,和江槐一起的那个有钱的女生,当年易军以为她只是见江槐漂亮和他玩玩,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竟然还在一起,甚至看着像是修成正果了。

这么大而豪华的别墅,这种级别的美丽女人……易康想起以前那个寡言孱弱的小男孩,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就是因为他是江家的孩子?一下和他的命就那么不一样了?

“他在忙。”明霜让他们在客厅落座,“大概二十分钟。”

江槐在书房,在开一个工作视频会议。

“好好好,我们不急。”易军立马说。

丁伊丽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你是小槐的?”

明霜没做声。

江家应该没这种亲戚,莫非,是江槐妈妈那边的亲戚?

江槐从书房出来,他见到楼下三人,倒是也没多少诧异,他还没太从工作状态里切换出来,垂眸看着看人时显得冷冰冰的。

易康更加紧张了,咽了咽口水,“小槐。”

他知道江槐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当年江槐在他们家,其实就待过短短几个月,这几个月里甚至要要算上住校时间门,在家真的没几天,没花他们一分钱,而且那时候易军对他态度极差。

江槐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这么些年里,已经给了他们一大笔钱作为回报,丁伊丽之前几次手术的费用都是他出的。

“说吧,什么事。”江槐淡淡说。

“小军快结婚了。”丁伊丽期期艾艾,“就,那边要一点彩礼和婚房钱,我们家里实在是,能卖的都卖了……”

如今的江槐,随便给他们一些钱,都足够易军可以顺利结婚。

明霜抱着手臂,一直站在旁边听着,忽然说,“你们意思是要借钱?”

易康两人摸不准江槐和明霜的关系,见着女人似乎也完全不怕江槐,似乎在家地位很高,嗫嚅着,还是点了点头。

借……不如说,他们其实没想过要还。

江槐垂着眼,看着她一眼。

明霜说,“你们孩子要结婚,钱不该你们自己出吗?”

“你们是以前对他有什么大恩吗?”她话说得直接。

“他以前一直是住在我家的。”易军早快憋不住了,他一直盯着明霜的脸瞧,“他妈死了后,去了好多家,最后来的我们家。”

他没注意到,江槐脸色已经极为阴沉了,他不说话,看着易军,并不是因为他的话,纯粹是因为,他看着明霜的眼神。

易军浑然不觉—他脑子简单,江槐小时候就是个没人要的。他看着男人清俊的脸,环顾着周围宽敞的别墅和这个美艳的女人,心里扭曲的嫉妒要压不住了。

“小军!”易康吓得脸都白了。

易军现在怎么敢这么对江槐说话的。

“你们说江槐住你们家,但是,我怎么记得,他一直住校。”明霜说,“后来,住的他妈妈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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