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们服从命令动了起来。
宫傲退后了几步却没有离开,与赶过来的nick站在不远处,万一冷雨骁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可以第一时间冲过来保护她。
“美女,约吗?今晚金爵,我请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站在众人的最前面,一副痞像,色眯眯的看着冷雨骁。
冷雨骁冷冷一笑,用手中的警棍点了点过这五十人:“你们还有谁要约,约的站左边,不约的站右边。”
大家哄笑着,人群以她为中心分成了两队。
“郎先生,既然你管不好你的手下,那就让我代劳吧。”冷雨骁看着左边的二十几人,冷冷的开了口。
郎祁一愣,这女人想做什么?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冷雨骁举起手中的警棍冲进了人群,棍起人倒地,开口约她去金爵的年轻人第一个被打倒在地。
虽说是打人,但冷雨骁还是手下留了情,不让他们受伤,却也能疼的倒地不起。
接二连三的有人被打倒,这群年轻人开始反抗,拼了一身蛮力,与冷雨骁对抗。
冷雨骁手上挥舞着警棍,腿也不闲着,前踢,横踢,下劈,360单腿旋风踢,根本就不给他们还手的机会,几分钟后,冷雨骁手持警棍,傲然的站在倒地哀嚎的人群中。
“还约吗?”
“不敢了……”
“大声回答我!还约吗?”冷眸扫过众人的脸,不用武力,眼刀就已经能砍杀一大片人。
“不约!”被打的人肃严起敬,异口同声的回着话。
另一侧郎家的新人,被这场面吓的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郎祁也是目露惊色,这还是一个女人吗?
而全场的学员,则是暗自为他们的冷校长叫好。
宫傲松了一口气,深深的看了眼冷雨骁,返回了训练场。
“这里不是天堂,是人间的炼狱,我不管你的主子有多么强大的势力,你们想要留下来,就给我夹起尾巴做人,想留下的就要服从训练营的一切规章制度。”
冷雨骁冷声宣布道:“想好留下的,右边站着去,想离开的马上消失在我眼前。”
被打了一顿,竟然没一个人肯离开,要知道能进郎家,那是多荣耀的一件事。况且,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在这里学了一身本事再走出去,那会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郎先生,你的意思呢?”冷雨骁冷冷的看向郎祁。
郎祁知道她这是在迁怒自己,自己也的确是想试试她的实力,才没阻止这批新人对她的挑衅:“我马上派人和你签合同,郎家的保镖以后就交给你了。”
冷雨骁点头,她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她才敢下手打人。
“你们留在这里只需记住一句话。”郎祁转身面向他的手下:“被冷校长开除的人,一辈子也别想再进郎家。”
冷雨骁嘴角微翘,他还算说了句正经的话,有他这句话,以后这群新人也好管理些。
“徐永成,张章。”
“到!”
“到!”
“以后这五十人就归你们两。”冷雨骁分派着任务。
“是!”两人一口同声的应道,带着五十个人下去整理内务。
“nick,你安排华律师和郎先生的人签合同。”
nick听夫人喊自己,才从刚才的震惊中醒了过来,心中也不免为自己的主子担忧,这么彪悍的老婆,主子能驾驭的了吗?
郎祁急着回法国,简单的安排了下便与冷雨骁告辞。临走时,他才说了句:“冷校长,我是郎祁不是郎鄂。”
冷雨骁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眨了眨眼,尔后扭头看向nick:“他什么意思?”
nick轻咳了一声:“夫人,刚刚走的是郎家家主郎祁,先前您见到的是他的双生弟弟郎鄂。”
嘴角抽了抽,冷雨骁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位郎先生比不久前见过的那位郎先生正常多了。
“这样的训练强度,咱们的人还能受的了吗?”即墨家的保镖都是邓恩旭带出来了,她没看过恩旭训练的模式,不免要问问。
“放心吧夫人,咱们家的保镖都是丢进大森林里一待就是一年,活着走出来的。”
“恩旭就是这么代你们?”冷雨骁一愣,恩旭哥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野蛮。
“是,活下来的还要经过层层选拔,才能做boss的贴身保镖。但他们没有接受过这么严格的系统训练。如果一直在这里训练下去,咱们家的保镖也会有个质的飞跃。”
冷雨骁微微侧目,看了眼nick:“你的国语说的不错。”
nick一愣,说的好好的夫人怎么来了这么一句?见冷雨骁脸上有了暖色,nick笑了笑,原来夫人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既然能受的了,就把人调到汪洋那队,他手下的可都是高手,一起训练,有助于提高他们的能力。”
培养出好的保镖,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即墨尘,冷雨骁偷偷的打了小算盘。嗯?这才多大一会,怎么又想他了。
“是夫人。”nick应声,返回了训练场。
冷雨骁站在原地等待郎家人出来,看了会他们训练的情况,觉得底子还都不错,经过刚才的下马威,这会也比较听话,才放心的回了办公室。
刚刚坐下来,手机便响了起来,一看是即墨尘的,冷雨骁有些激动:“即墨先生,是恩旭哥醒了吗?”
电话那边即墨尘裹着浴巾,正在倒腾着自己的旅行包,听媳妇这么一说,无奈的笑笑:“冷校长,这才多大一会,麻药还没过劲呢。”
“哦。”冷雨骁失望的坐了回去:“你休息了吗?”
“刚睡醒,老婆,我找不到内裤了,你给我带了吗?”
小脸一红,偷看了眼门口:“我放在最下面了,你把礼服拿出来就能看到。”
即墨尘单手倒腾着,终于看见了一打内裤,伸手拿出一条,准备穿上。
听不见他回话,冷雨骁把手机贴近了耳边,却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响声:“找到了吗?”
“找到了,正在穿。”即墨尘急着去医院,一边聊着电话,一边扯掉的浴巾,手下一顿,坏笑道:“要看吗?”
“丑流︶氓!”小脸羞的通红,冷雨骁小声嘟囔了一句。
即墨尘愉悦的笑了起来:“郎大给我来电话了,说他亲自把人送去了?”
“嗯。”
“然后呢?”即墨尘歪着头用肩膀固定好手机快速穿上裤子,这才有时间逗她。
冷雨骁撇了撇嘴:“然后我就把他的人给打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替他好好教育下他的手下。”
“傻丫头,郎祁要是不正,那就没正的人了,他和郎二可不一样。”即墨尘拿起一件v领毛衫套了进去,顺手抓起大衣便出了门。
“人走了我才知道,我哪知道他们长的那么像啊。”
“冷校长,你很快就要成为我朋友圈里的名人了。”
“什么名人,不过是说你即墨尘娶了一个悍妇罢了,想休我,还来的急。”
“呵呵,疼你还来不及呢,干嘛要休你,我就喜欢彪悍的老婆,没人敢动歪心思。”
“你出门了吗?”听他说话的声音有些不稳,冷雨骁判断他已经出了门。
“嗯,安然守的时间太长了,我怕她吃不消。”
“那你去忙,旭哥醒了你再给我电话。”
冷雨骁有些不舍的挂断了电话,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人不在身边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即墨尘去了医院,见邓恩旭还没转醒的迹象,有些担心,怕他也变成父亲那样的植物人。
派人强制把安然送去酒店休息后,即墨尘找了医生,得到了医生的同意,换了无菌服进了特护病房。
没隔几天,特护病房他进来了两次,上次是自己的老婆,这次是自己的兄弟,心疼的看着被剃光了头,满脑袋缠着纱布的兄弟,即墨尘缓缓俯下身:“恩旭,我是即墨尘,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你回应我一下,哪怕眨眨眼也行。”
即墨尘观察了好久,也不见邓恩旭有反应,眸中闪过了一丝纠结,许久才开口道:“娃娃她很想你,她说,要你醒过来,就给她打电话。”
即墨尘看着病床上的人,只见他微微眨动了下眼皮。惊喜过后,便是暗自咬牙。这家伙到底是有多惦记着自己的老婆,一听娃娃两个字,马上就有了反应。
“醒醒吧,你这一受伤把娃娃都急哭了。”即墨尘直起身,无奈的扶额,但凡有第二个法子,他也不会把老婆当作唤醒兄弟的诱饵。
邓恩旭挣扎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睛,骁骁为自己哭,他不忍心让她流泪,即使再累,他也要醒过来,他喜欢看她笑的时候。
“看来你这脑子还没坏,还记得娃娃。”即墨尘醋味十足。
邓恩旭强挤出一丝笑,声音嘶哑的说道:“给骁骁打电话,就说我醒了。”
“等等吧,她要知道你醒了一定要和你讲话的,你这个样子怎么说。”
邓恩旭一想也对,便也不在坚持:“我打死的那个是伊能雄吗?”
“你在怀疑什么?”
“我们对着开枪的时候,我在他的眼中看见恐惧。”
“面临死亡的时候,谁都有恐惧的心理,你难到没有吗?邓恩旭,我跟你说,你下次要还敢这么玩命,我们连兄弟都没得做了,他这次不死,我们还有机会,可你要是没了,我会内疚一辈子。”
即墨尘终于是发火了,这是他最想对他说的话,仇人不死还有机会让他去死,但兄弟,他只有这一个。
邓恩旭低叹了一声,这份情谊他知道,但不杀了伊能雄,即墨尘一辈子都要活的小心翼翼。
“后事处理的怎么样?”
“你还真是铁人,脑袋中枪,还能管这么多闲事。”即墨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是知道他的性子的,不说,他绝不会安心养伤:“尸体运回去,每人发了笔足可以让他们家人两辈子都吃不完的抚恤金。”
“嗯。”
“受伤的我都做了妥善的安排。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安心的养病,其他的不用你想也不用你去做。”
“好久没偷懒了。”邓恩旭笑笑。
“恩旭,我欠你的,有生之年,我一定要还。”即墨尘定定的看着他,这么多年,一直是恩旭带着人为自己打打杀杀,经历了无数次的风险,这次为了自己竟然要和伊能雄同归于尽。他欠他的太多了!
“是我一直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