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若拉笑眯眯的看着她的肚子:“我和你爸爸在HK,接到电话就飞过来了。里奥还在T国,估计要晚一点才能到。”
“谁出卖的我?”安然看向冷雨骁小声问道。
“说什么呢?是我给你婆婆打的电话。”万紫玉警告的瞪她一眼,示意她老老实实的坐下来。
安然撇了撇嘴,挨着冷雨骁坐了下来。
即墨尘从公司回来听到这个消息便一直笑的合不拢嘴,冷雨骁纳闷安然怀孕,怎把他乐成这样,等两人回了房间,她才嘟囔了一句:“我怀孕也没见你这么高兴。”
“你怀孕我当然高兴不起来,因为我要当和尚。哈哈……现在我总算熬出来了,让里奥那小子也尝尝这种煎熬,我高兴!”
“你!”冷雨骁彻底无语中。
樊里奥大概晚上九点多才到了别墅,唇角上一直挂着幸福的微笑,逗了会儿墨宝,扶着安然上了楼,刚一进屋,便变了脸,定定的看着跟没事人似的安然,咬牙切齿道:“我当爸爸,可我却是全天下就后一个知道的人,安然,真有你的!”
“切,要不妈嘴快,我还打算生完了再和你说呢。”安然不耐烦的挥着手。
“你敢!”一向温和的樊里奥被气得脸色铁青。
“哎呀!”安然大叫一声,痛苦的捂着肚子跌坐在沙发里。
樊里奥大惊失色的扶住了她:“安然,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被你吓到了,肚子疼。”安然低着头,不让樊里奥看自己脸。
“我、我去给你找医生。”樊里奥说完就往门外走。
安然勾唇笑了笑,冲着樊里奥的背影吐了下舌头:“里奥,好像不疼了。”
樊里奥在门口处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眼面色无常的安然:“真的没事了?怎么好的这么快。”
“刚才是被你吓的,你说话的样子太吓人了。”安然吸了吸鼻子,很是委屈的说道。
樊里奥内疚的举起右手:“对不起,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用这种口气和你说话了。”
“这可是你说的。”安然腾的站了起来:“以后不管我做错了什么,都不许说我,我一下怀了两个,我容易嘛!”
见她动作如此敏捷,已经意识到自己上当的樊里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下次再拿孩子的说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么收拾?”安然仰着小脑袋问道。
“狠狠的收拾!”门外响起了即墨尘的声音,尘大少好整以暇的倒背着双手,看着妹妹和妹夫。
“哥~你还是不是我亲哥!”安然撇着嘴不满的看着即墨尘。
“我要不是你亲哥,能给你送这个来?”即墨尘把藏在身后的几本书,重重的放在了樊里奥的手里:“里奥,孕妇有时候脾气会大点,作为男人咱们让着她们点,等生完了,一起收拾。”
“哥,我知道了。”樊里奥温和的笑了笑,晃了下手中的书:“谢谢。”
“不谢,我也是为了我外甥,好好学学。”即墨尘笑着回了房间,一进房间就和老婆汇报道:“里奥的脸色是不好看,但是两人没打起来。里奥是绅士,不可能和安然太计较。”
“没打起来就好,我就觉得里奥的笑容没以前那么自然,你说,要是我当初怀了墨宝,你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会不会生气?”
“我舍不得和你生气。”尘大少说的情真意切,却在几年后的某天忘记了自己今天的说的话,当知道老婆又怀上了的时候,他可是暴跳如雷。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冷雨骁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我基本不说,我是实干家。”即墨尘笑着胸膛都颤了起来。
“越来越没正经的。”冷雨骁推了他一把笑道:“实干家,去把你儿子接回来吧,别总麻烦妈看着。”
“妈和我说了,以后晚上她带墨宝。”即墨尘死活不肯挪窝,说着说着,竟然脱了鞋子上了床。
“是妈和你说的,还是你和妈说的?”冷雨骁俯视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谁和谁说的很重要吗?”即墨尘挑眉看了她一眼。
“性质不同。”冷雨骁瞥了他一眼,转身要去接墨宝回来。
身后的人,猛的坐起声,长臂一伸把人拉到了床上:“一年了,你谁都可伶怎就不可怜可怜我。先让妈带几天。”
冷雨骁被他说的心软,抬手抚摸着他英俊的脸颊说道:“我知道你辛苦,可爸和妈年纪大了,白天带墨宝也就算了,晚上总得让他们好好休息吧。”
“今天肯定不行。”即墨尘拉下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某处。
冷雨骁瞬间红了脸,低叹了一声,随手关了灯……
次日,樊里奥便和父母带着安然回T国养胎,送走了安然,冷雨骁去了训练营。站在训练场观察了一会儿训练情况。现在学员越来越多,已经把新买来的地都占用了,才不那么拥挤。
一年多来,外培学员和自己训练出来的保镖给训练营带了很大的效益,冷雨骁除了留下正常的开支,都交给了即墨尘,让他为山区修路。上次听即墨尘说,想在山区建几所现代化的学校,听到这个消息后,她的干劲儿更足了。
目光移向正在练空手搏击的一队人,冷雨骁知道这是惠天晋的人,想到惠天晋,冷雨骁嘴角微微上翘,自己担心人家的病,结果还打扰了人家的好事,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在哪里。
……
天气渐暖,五月,环亚重磅推出了DHS—5,它的上市,造成了业界的轰动,仅仅上市的一个月,环亚便赚了以前一年才能赚到钱。
各大媒体把目光落在了即墨尘的身上,但尘大少却只接受了一家杂志的专访,那就是傅家的HW娱乐周刊。
DHS—5大火,即墨尘先给精英们开了庆功会,随后便张罗着给欧南补办婚礼。当冷雨骁问他要给欧南夫妻俩送什么礼物时,尘大少神秘的笑笑:“你送你的,我送我的,我的绝不会比躲躲送给咱们的差,你就看好戏吧。”
究竟送的什么,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因为冷雨骁在傅朵璐婚礼的第二天便接到了她打来的投诉电话。
“小雨,你能不能管管你家孩子!”傅朵璐不满的吼道。
“墨宝怎么得罪了你?!”这虽说是补办婚礼,但好歹昨晚也算新婚之夜,她不累?大早上的都没起床就打电话来兴师问罪。
“不是墨宝,是你大儿子即墨尘!”
“噗!”冷雨骁直接就笑喷了,捅了捅身边的人小声问道:“你做什么了,把朵朵气成这样?”
即墨尘摇了摇头,把老婆往怀里代了代,耳朵贴近了电话,听傅朵璐怎么骂自己。
“你家即墨尘真够损的,送我们家欧南一个充气娃娃。”傅朵璐的声音大的差点震破冷雨骁的耳膜,可见她被气成了什么样。
“真有你的!”冷雨骁在被子里狠狠的踢了即墨尘一脚:“朵朵你别生气了,我替你打他了。”
“我能不生气吗?他什么意思啊,难道我不能满足欧南了!”
“你能!你绝对能!”冷雨骁小心的陪着不是。
自己的错,却让老婆替自己受气,即墨尘不悦的拿过媳妇的手机:“欧南呢,让他接电话。”
“我让他抱着充气娃娃去客厅睡了!即墨尘,你等着,我今天就买个娃娃给小雨送去。”
即墨尘冷哼了一声:“你敢!你要敢给我老婆送娃娃,我就给欧南送个真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是我送给欧南等着你怀孕时用的,难道你想让你男人在你怀孕时出去打野食!”
不等傅朵璐接话,即墨尘直接按断了电话。
冷雨骁上下打量着他:“你用过?”
“我用没用你不知道?”即墨尘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这躲躲,整个一个神经病,大清早的打扰人家的好梦。”
“朵朵就算不错了,要是我半夜就打电话骂你!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人家结婚,送那东西当新婚礼物。”
“我真的是为欧南考虑。”即墨尘坏笑着,事实上,他就是要气气这个傅朵璐,谁让她在采访自己时提出了那么多刁钻的问题难为自己。
“没法和你沟通了。”冷雨骁白了他一眼,坐了起来。
“干嘛去,还没到起床的时间呢。”
冷雨骁本想去看看墨宝醒了没有,可一低头,见身上又添了无数颗草莓,顿时怒火中烧:“即墨尘!你说你不亲这里的。”
尘大少撑起头看了眼老婆指的地方,忙移开眼睛:“我记得我没有亲啊。”
“那就是狗啃的!”冷雨骁扯过睡衣裹在身上:“你说就把墨宝放在妈那里睡几个晚上,可现在都一个多月了,什么时候抱回来?”不抱回儿子,就得天天被他折腾。
“再等两天,我让人把隔壁的房间改成婴儿房,白天他在下面那间玩,晚上就睡隔壁。”
“你什么意思?”冷雨骁冷了脸。
“他大了,分房睡迟早的事,再说就住我以前的房间,这不是有暗门么,晚上我们过去也方便。”尘大少耐心的解释着,抬手要摸她的脸,却被老婆一巴掌拍开。
“你总有歪道理。”冷雨骁不满的下了床:“我今天休息,想去爸那看看凌姨。”
“我陪你去。还有三个多月就生了吧?”即墨尘也起了床,赎罪的机会来了,他得好好表现表现。
“嗯。到现在也不让吃东西,这孩子还真够可恨的,生下来得多打他几下。”一想到凌韵诗吃一口吐一口的,冷雨骁就替她难受。
“哪有几个像墨宝这么乖,这么心疼你的。”
“你也知道墨宝乖,这么乖的孩子你还舍得推出去?”
“一码归一码,你去洗漱,我去看墨宝。”即墨尘溜之大吉。
吃过了早饭,两人带着墨宝去了冷柏恒那。
见老爸拿着拖把给他们开门,冷雨骁笑道:“爸,还学会做家务了?”
“逼的。我当初就说不要这个孩子,你们不同意,现在好了,就剩下一口气在那呼嗒了。”冷柏恒看了眼卧室,刚好凌韵诗听到门铃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