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墨宝拧着身子伸手便抢。
“噗,就打打说的最清楚。”冷雨骁笑着站起了身,看着那爷俩无聊的拿着报纸抢来抢去。
墨宝抢到手就“咯咯”的笑几声,被爸爸抢走了就“打打”的喊两嗓子,却一直也没再喊过“巴巴”。
晚饭后,夫妻俩带着墨宝看了会儿雪宝宝。冷雨骁打心底里喜欢看即墨尘抱儿子的样子,总觉得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很暖心。
在外面玩了一会儿,冷雨骁见时间差不多了,一家三口才回了房间。
“我去放水,给他洗澡。”进了卧室,冷雨骁便进了洗浴间,用墨宝专用的浴盆接了水。
即墨尘在卧室里便把墨宝扒的干干净净的抱了进来。墨宝一看水,立马来了精神,挣扎着就要下水。
“还真不是我儿子。”即墨尘把墨宝放进了浴盆,笑道。
冷雨骁看了他一眼,笑着往墨宝身上撩着水:“是我从娘家带来的。”
“我听妈说,我小时候也爱洗澡,自从出了那事以后,才开始怕水的。”即墨尘扶着墨宝的肩膀,怕他坐不稳,再磕坏了哪。
墨宝享受着星级的服务,两只小手不停的拍着水,溅得两人全身都是水。
“给他洗一次就得湿透一次,太皮了。”冷雨骁扯了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下次你不穿,就不会湿。”即墨尘邪魅的笑道。
冷雨骁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两人配合着,很快给儿子洗好澡了,即墨尘直接脱下自己的湿衣服,抱着墨宝明晃晃的走了出去:“你先洗澡,我陪他玩会。”
冷雨骁撇了撇嘴,开始打扫战场,这位爷最近是越来越过分,幸好墨宝现在还小。
收拾好了洗浴间,冷雨骁刚站在淋浴头下,尘大少便推着房门走了进来:“用我帮忙吗?”
“不用。”冷雨骁不自在的扭过身子。
“衣服给你放在这里了。”即墨尘体贴的把干净的睡裙放在了衣架上。
“嗯,你快去看着墨宝,别让他从床上掉下来。”
“我直接把他放地上。”即墨尘笑道。
冷雨骁看了他一眼,还好这位爷已经穿上了睡裤:“帮我拿内裤了吗?”
“没,省得还得脱。”
她就知道,他不可能给自己拿!无奈的打开淋浴头:“你去看着点墨宝。”
即墨尘笑笑,关上了房门。
今晚,即墨尘有些急,不等墨宝睡,看他吃饱了,便把他送到了母亲那,上了床就直奔主题。
“吃错药了?”冷雨骁看着化身成狼的某人问道。
“还没吃,吃了怕你受不了。”尘大少低笑道。
可是,他吃不吃,都是一样的结果,这一夜冷雨骁被他折腾的都快散了架,无论她怎么哀求,这只狼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即墨尘才偃旗息鼓,听着耳边响起了他均匀的呼吸声冷雨骁却没了睡意。
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被折腾没命的,冷雨骁气鼓鼓的下了床,翻出纸笔起草了一个协议,反复检查了几遍后,才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在收纳箱里捣腾出一把剪刀,放轻了脚步,走到了床边。
冷雨骁拿着剪刀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可下手的地,嘟着嘴,勾起了即墨尘的一缕长发,“咔嚓”一剪刀十几根长发落在了她的手中。
即墨尘听到声音,从睡梦中惊醒,看着媳妇手中的剪刀惊道:“老婆,你要谋杀亲夫啊!”
冷雨骁微眯着冷眸,晃着手中的剪刀怒道:“不谋杀也行,我要退货!”
见她是真的生气了,即墨尘呵呵一笑:“货已开封,你认为还能退的回去?”
冷雨骁把那张刚写好的协议递到了他的眼前:“那你把这份协议签了,我可以考虑不退货。”
即墨尘只看了一眼,立马黑了脸:“你当我是大姨妈啊,还一个月一次,不签!”
“可你这样无休无止的……”
“我以后控制下自己,总行了吧?”见老婆有些犹豫,即墨尘笑着拿下她手中的剪刀,把那张协议团成了一团,狠狠的剪成了几段。
“你还我!”冷雨骁想抢回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脑子里一天天的都想什么呢?过来,让我看看。”即墨尘把人拉上了床轻轻抚摸着她的肩头笑道:“傻瓜,不困啊!大半夜的折腾这破玩意。”尘大少指了指地上的纸屑。
“我已经被你折腾睡不着了!”
“我给你唱催眠曲。”即墨尘像抱墨宝似的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哼哼着她经常给儿子唱的催眠曲。
“还是睡不着。”即墨尘的歌声比自己的好听多了,冷雨骁嘴上嘟囔着睡不着,眼睛却不受控制的合上了。
尘大少低叹了一声,俯身亲了下她的唇角,今天自己的确有些过了,怪就怪,他跑进了浴室,看了不该看的,强忍到她喂完儿子……
放下老婆,即墨尘悄悄的起了床,吃过早饭,交代家里人不要去打扰冷雨骁后,便去了公司。
冷雨骁自然是起不了那么早,一觉睡到九点,醒来时自己先红了脸,匆忙洗漱后,直奔楼下。
“醒了?快去吃饭吧。”万紫玉笑眯眯的看着儿媳妇。
“妈,不好意思,睡的晚了,早上没起来。”
“年轻人觉大,能睡是好事,墨宝你不用管了,吃了米粉,还喝了点羊奶,和他太爷爷在院子里看狗呢。”
“谢谢妈。”冷雨骁匆忙吃了几口饭,也没敢去看儿子,急冲冲的去了训练营。
走到一楼转角处,冷雨骁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那两人也同时看见了冷雨骁,不自在的笑了笑,同冷雨骁打着招呼。
“宫傲、玉红?你们俩有事?”冷雨骁狐疑的看着两人。
“没事,没事。你家尘少不是说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可能不来么,怎么又来了?”宫傲问道。
“我不来,你好偷懒是不是?”冷雨骁笑道:“还不赶紧去训练场,站在这干嘛,难道你想追玉红?”
“没有的事,他是想问问我这个月的伙食开销的事。我和你上楼去。”李玉红低着头先一步上了楼。
冷雨骁终于看出两人有情况,他们不说,自然会有人说。冷雨骁放慢了脚步,到了二楼办公室,见李玉红进了她自己的办公室,冷雨骁直接就拐到了Nick的办公室,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啊!?”冷雨骁被眼前火辣的场面吓的猛的摔上了房门。天,今天这是怎么了?楼下的那对还好,可这里的这对,竟然玩起了亲亲!
“夫人。”Nick推开了房门,一脸平静的看着冷雨骁。
冷雨骁暗骂这就是男子,提上裤子你绝不会知道他上一秒做过什么。就好比即墨尘那个大混蛋,他是进了卧室就是头狼,出了卧室就是个风度翩翩的绅士。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继续、继续!”冷雨骁尴尬的笑笑。
“我们没什么的。”谢晓桐红着脸走了出来。
冷雨骁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都那样了,还没干什么,鬼信!
“我跟你说……”谢晓桐拉着冷雨骁去了办公室,关上房门,解释道:“Nick不是让我给踢了么……”
“都踢他两个多月了,还没好?”
“外伤是好了,可他说他、他还是不行。”谢晓桐红着脸磕磕巴巴的总算把话说了出来。
“然后呢?”
“他说要找个女人试试,而我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是我踢伤他的。”
“怎试?就刚才那么试?那他,行了吗?”跟着即墨尘那个大流氓在一起时间长了,有些话,冷雨骁也敢说了。
“还没,你就进来了。”谢晓桐抬眸看着冷雨骁。
“那你回去陪着他继续试。”冷雨骁烦躁的挥了挥手,这男人那方面要是不行的,可是大事。
“不去了!”谢晓桐置气的坐进了沙发:“他没感觉把我折腾的火烧火燎的。”
“噗~”冷雨骁捂着嘴笑道:“晓桐,你不会对Nick有感觉了吧?”
“我当牛做马伺候了他两个月,这两个月,养条小狗也养出感情了。”谢晓桐嘟囔了一句。
冷雨骁挨着她坐了下来,神秘兮兮的问道:“晓桐,他要是一直不行,你也要他吗?”
“你不是说现在医学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好吗?”
“也是,我建议你们俩找个有情调的地试试,免得被人打扰了。”冷雨骁笑道,谢晓桐这个傻丫头喜欢上了Nick!希望Nick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你刚才找他有事吗?”谢晓桐想起了正事。
“就是想问问,宫傲和李玉红怎么回事?刚才看见他们俩在楼下,看我来了,两人好像都很尴尬。”
“好上了呗,他俩以前可是高中同学,你不知道啊。”谢晓桐比冷雨骁还八卦:“我听Nick说,咱们都下班了,李玉红不走,她每天都晚走半个小时,那会宫傲刚好训练结束。”
冷雨骁了然的点了点头。自从有了墨宝,她晚来早走的,错过了不少:“你去忙吧。”
谢晓桐出了办公室,见Nick站在他办公室门口望着自己,便走了过去。
“夫人没说你吧?”Nick小心翼翼的问道。
“说了。”
Nick紧张的问道:“说你什么了?”
“她说想试试要找个清静的地。”谢晓桐脸红成了龙虾色。
Nick笑笑,点了点头:“那咱们就听夫人的。”
……
冷雨骁打发走谢晓桐,从书桌里拿出了一个蓝绒盒子,这可是她被着即墨尘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
取出盒子里的金怀表,冷雨骁打开了它,表盖上是她亲手贴上去的两人挺着大肚子的照片,这还是她照孕妇照时,即墨尘搞怪的往他自己的肚子里塞了个抱枕后的杰作。冷雨骁笑着把怀表放进了背包里。
送给即墨尘的第一生日礼物是她挺着大肚子,亲手给他做了一个蛋糕,她现在还记得那天,即墨尘吃蛋糕时一直幸福的傻笑着:“好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