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尘唯一的要求便是剥夺乔娜公主的封号,永不得入t国国境,新国王当即登报发表声明。
即墨尘也是说到做到,很快与其他三大咖联手,强势回归。对t国的这场声势浩大的报复行动也就此落幕。
这次行动的成果,也成了即墨尘送给冷雨骁结婚两周年的一份重物。
一月一日,墨宝周岁,即墨尘低调的给儿子办了周岁宴,虽说是低调,但来的人却都是各个领域的巨头。
抓周时,你看那长桌子上摆放的礼物就能深刻的体会到这些宾客的实力。
金船,钻石山,金算盘,金笔,金印,羊脂玉雕刻的娃娃,血玉雕刻的小动物……
即墨尘笑着把墨宝放在了桌上,让他自己去挑选礼物。
墨宝萌哒哒的瞪着一双大眼睛在其中寻找着,冷雨骁见儿子迟迟没有做出选择,偷偷的把即墨尘送给自己的那把金枪放在了他的身旁,没准儿子喜欢,接自己的班也不错。
即墨尘嘴角狠抽,儿子要是接了老婆的班,他将来怎么办?
樊攀抱着最小的女儿郎可轩站在桌边,笑眯眯的看着墨宝,墨宝忽闪着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如瓷娃娃般的小可轩,速度极快的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臂。
“哈哈哈……看上我闺女了。”郎鄂差点没笑岔了气。
“这小子有眼光!”郎祁笑道。
“墨宝,你将来不会是个花花公子哥吧,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可不敢把可轩嫁给你。”樊迪笑道。
“我们墨宝的手里还抓着金算盘呢。”即墨尘笑着抱起了儿子,他看的最清楚,墨宝起身的那一刻,手中已经牢牢的抓起了金算盘:“我儿子可以啊,事业、美女两把抓。”
“哈哈哈……”众人大笑。
冷雨骁有些不甘心的拿起了那把金枪,刚要收进怀里,就听见身边的冷子夜哼唧了一声,冷雨骁望了过去,就见他瞪着大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枪:“子夜,你想要这个?”冷雨骁晃了晃手中的金枪。
“你爸给他买的玩具都是枪,估计是看上你这把真的了。”凌韵诗笑道。
冷子夜面无表情的,伸着小手便抓了过来。
“你给姐姐笑笑,我就把它给你好不好?”看着“面瘫”的弟弟,冷雨骁有意逗着他。
冷子夜不满的别开了头。
“九九……”窝在即墨尘怀里的墨宝,伸手拍了下冷子夜的肩头:“九九。”
冷子夜扭头看向墨宝,墨宝把手中的金算盘递了过去,冷子夜及不待见的把脸埋在了凌韵诗的肩窝里。
“九九气气了!”墨宝看着小舅舅,大声的告诉妈妈。
“小舅舅还小,拿不动这些东西,等他大了就能和墨宝一起玩了。”冷雨骁把枪放了裤袋中,从即墨尘的怀里接过了儿子:“请大家去用餐吧,今天小朋友来的多,估计都饿肚子了。”
即墨尘应声,把大家请到了四楼的大宴会厅,宴会厅的一角,是给墨宝搭建的儿童乐园,滑梯,沙坑,充气蹦蹦床,摇摇车应有尽有,孩子们边吃边玩,整个四楼充满的笑声。
“boss,东爷来了,就在门口,他要见你。”tom在即墨尘的耳边耳语道。
即墨尘微楞,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跟温浩然等人打过招呼,下了楼。冷雨骁看了他一眼,把墨宝交给了万紫玉,紧跟着也下了楼。
门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里坐着一位老者,老者那一脸的沟壑让人瞬间就能体会到他的沧桑。
即墨家的保镖把迈巴赫围的严严实实,tom下意识的把即墨尘掩在身后。
“小子,你就是这么对待你长辈的?”东爷坐在车中,冷冷的看着即墨尘。
对东爷的认知,即墨尘只限于照片上,这样面对面还是第一次,他虽然比爷爷小十岁,但他现在的状态,似乎比爷爷还要苍老。
“请东爷下车。”即墨尘挥了挥手,示意保镖们让开。
冷雨骁怕东爷对即墨尘不利,一个箭步冲到了即墨尘的身前。
“你回去招呼客人,不会有事的。”即墨尘拍了拍她的肩头。
冷雨骁摇了摇头,这老头绝非善类。
东爷冷冷的看了眼冷雨骁:“红颜祸水!”
“东爷,你要是这样说我的老婆,我想我们没必要再谈下去了。”即墨尘冷冷的说着,拥着老婆转身便走。
“小子,今天来了这么多的客人,你就不怕我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我是谁?”东爷傲慢的下了车。
“那也要看我给你给说这话的机会!”即墨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若进不去这个大门,十分钟后,我便在大门口召开记者招待会。”东爷嗤笑了一声,抬首观赏着高墙内的景物:“即墨熙泰呢,他不敢出来见我吗?”
“尘儿,放那个老东西进来!”即墨老爷子站在台阶上,大喊了一声,转身自己先进了房间。
“让他把武器交出来,再放他一个人进去。”即墨尘交代了一句,拥着冷雨骁便走。
……
书房中,气氛异常的压抑。即墨老爷子与东爷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中,只几分钟的功夫便用眼刀把对方凌迟了千遍。
“让孩子走,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老爷子抬眸看了眼倚在书桌前一语不发的即墨尘。
“他欠我的债,比你欠我的还多,今天一并解决。”东爷仰躺在沙发靠背上,悠闲的翘着二郎腿,俨然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说吧。”即墨尘转过桌子坐进了皮椅。
“一,我要你们承认我母亲的存在,办法事迎她的骨灰进祖坟,二,在我母亲的左侧给我留一个位置,右侧,给我儿子建一座衣冠墓。”
“痴人说梦!”老爷子气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要不是我儿子没了,你以为我会坐在这和你心平气和的谈这件事?”说这句话时,东爷的眼圈已经发红。
“你自己做的虐,怨不得别人。”老爷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做虐的人好像是你的父亲,而不是我。”东爷腾的坐直了身子,定定的看着即墨老爷子。
“你确定错的不是你的母亲而是我的父亲?”
“我母亲当年才十八岁,她还是个孩子!”
“一个会说谎的孩子!”
两个老爷子不甘示弱的对着吼了起来。即墨尘冷眼的看着,反正书房是隔音的,吼吧,把这几十年积压的怨气一并吼出来。
“你和你的那个母亲一个的恶毒!”老爷子指着东爷大声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老二的孩子意外落水身亡后,是你在背后一直唆使他和这个家决裂,是你把他带上了一条不归路。你为了能名正言顺的夺走即墨家的财产,还臭不要脸的把自己的儿子给老二做干儿子。”
“那又如何,我要不惜任何代价完成我母亲的遗愿,她为即墨家生了儿子,即墨家欠她一个名分。”
“名分?她休想!因为她的事,我母亲被活活气死,父亲也忧郁成疾,才四十几岁就英年早亡,这一切都是你母亲的错,她错就错在爬上了他亲姐夫的床!”
“这种事一个巴掌能拍响?你父亲风流够了就把这事推到我母亲一个才十八岁孩子的头上,他早死,是老天的报应。”
“你呢,现在也是老天在报应你吧?”即墨不屑的勾起了唇角:“自己得了绝症,儿子又没了,老天还真是有眼。”
“你!”东爷捂着胸口,被即墨一句话气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一个要死的人,还出来折腾,我看你是真的活够了。”老爷子没有半丝可怜他的意思,这些年,他做了太多的恶,是他害的大儿子在病床上躺了二十来年,二儿子也因为他没了命,孙子从十几岁便开始过被追杀的日子,最可恨的是,他竟然把手伸向了自己的曾孙。
“我是一个就要死的人,但我会带着你们一起下地狱,整个别墅的人,谁也别想跑!”东爷擦了下嘴角的血迹,缓慢的解开了纽扣,指着胸口一处刀疤狰狞的笑道:“看到没,这里,埋下了一颗可以把方圆十公里都夷为平地的炸弹,哈哈哈哈,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随时引爆它。”
老爷子一惊,没想到他会这么狠。
“我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让我得到了报仇的机会,你小孙子死了,老二被我说的失去了理智,我把自己亲手创建的红衣社给了他,我要他替我报仇,我要让你们一家人互相残杀!”
东爷笑着扣上了纽扣:“你大儿子成了半死不活的植物人,即墨熙泰你知道我高兴成什么样吗?哈哈哈,我乐疯了,三天三夜都没合眼的在笑。”
“变态!”老爷子鄙夷的碎了他一口。
“我要杀你的孙子,我要让你们即墨家断子绝孙,我把我的晋儿当成了孤儿给了老二,将来他就能名正言顺的走进这个家,把他奶奶的骨灰葬进祖坟。”
东爷笑着笑着,眼中突然现出了绝望,双手抱着头,拼命的摇晃着:“可是,冷雨骁那个贱人出现了,她打破了我所有的计划,晋儿为了她一次次违背我的意愿,他被那个女人迷失了心智。你们都该死,该死!”
“该死只有你的母亲和你!”老爷子伸手从怀中拿出了一封泛着黄的信封:“你好好看看吧,这是你母亲写给我母亲的悔过书,你被她骗了,然后做了这么多的恶事,你的母亲还真是个好母亲,为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连儿子都能欺骗。”
东爷狠狠的瞪了眼即墨熙泰,接过了信封,打开只看了几眼,便把信撕的粉碎:“你们骗我!”
“你母亲的字迹,难道你也不认识?”老爷子摇头叹息道:“顽固的无可救药。”
即墨尘拿着手机,缓缓的走到了东爷的面前:“那个你可以不信,但这个……”
东爷伸手抓过手机,定定的看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