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朝身后的队友们喊了一声。
“他们怕了！”
他的声音很大，在温布利球场里回荡。多特蒙德的球员们听到了，巴萨的球员们也听到了。
顾狂歌又喊了一遍。
“他们怕了！”
多特蒙德的球员们抬起头来。凯尔的脸上有了笑容。格策用力地拍了两下巴掌。斯文本德朝天空挥了一下拳头。施梅尔策从后场跑上来，用手肘撞了一下顾狂歌的胳膊。
温布利的多特蒙德球迷区在那一刻沸腾了。
“他们怕了！”
看台上有人开始重复这句话。刚开始是零星的几个声音，然后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了整片黄色方阵的齐声呐喊。
“他们怕了！他们怕了！他们怕了！”
声浪从看台上砸下来，震得球场的草皮都在微微颤抖。
巴萨的球员们的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皮克低着头，双手叉腰，嘴唇抿得很紧。普约尔面无表情，但眼神里有一丝闪烁。布斯克茨转过身，朝裁判的方向指了指多特蒙德的看台，像是在说“你听到了吗”。阿尔维斯站在边路，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紧紧地撇着。
施密茨在解说席上被这一幕震住了。
“顾狂歌在看台上发起了一场心理战。他朝队友喊了一句‘他们怕了’，然后整个多特蒙德的球迷区都跟着喊了起来。温布利现在变成了多特蒙德的主场。巴萨的球员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顾狂歌不仅用进球打击了巴萨，还用语言击穿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段轩在央视演播室里笑着说。
“这就是顾狂歌。他在场上的霸气不仅仅体现在进球上。他知道巴萨收缩防守意味着什么。他要把这个事实喊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到——巴萨怕了。这比任何战术调整都更能提升多特蒙德的士气。”
他停了一下。
“多特蒙德的球员现在完全处于亢奋状态。他们的体能虽然消耗很大，但心理上的优势让他们感觉不到疲惫。而巴萨的球员在收缩防守之后，反而显得更加焦虑了。他们的心理状态非常微妙——既想守住平局，又怕守不住。这种矛盾会让他们的防守动作变得犹豫。”
第九十四分钟。
巴萨在后场倒脚。布斯克茨传球给皮克，皮克传给普约尔，普约尔回传给巴尔德斯。巴尔德斯把球踩在脚下，等席伯冲上来的时候才把球踢出去。
多特蒙德的球员们在前场继续逼抢。没有人停下来。
第九十五分钟。
主裁判麦克迪恩看了看手表。
三声长哨。
常规时间结束。
二比二。
加时赛。
施密茨在解说席上总结道。“九十分钟的常规时间结束了。多特蒙德二比二巴塞罗那。顾狂歌在第十六分钟头球破门，梅西在第二十九分钟扳平。佩德罗在第五十二分钟反超，顾狂歌在第八十七分钟用一个惊天的倒钩扳平。这是一场可以载入史册的欧冠决赛。而它还没有结束。”
段轩接话。“加时赛的三十分钟，将是意志力和体能的比拼。但现在的天平已经倾斜了。多特蒙德在心理上完全占据上风，而巴萨虽然在体能储备上更有优势，但他们的心态已经被顾狂歌打乱了。瓜迪奥拉想要拖入加时赛，靠体能优势取胜。但多特蒙德现在的势头太猛了，他们想的是乘胜追击。这两种策略的冲突，将决定这场决赛的最终走向。”
球员们从球场上走下来。
顾狂歌站在中圈边缘，双手叉腰，抬头看了一眼记分牌。
二比二。
他转过身，朝球员通道走去。
他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克洛普站在场边等着他。当顾狂歌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克洛普拍了拍他的后背。
“干得好。”
顾狂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克洛普又补了一句。
“还有三十分钟。把比赛杀死。”
顾狂歌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走进了球员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