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奥朗斯在嘴里否定着这种可能,脑子里却开始想着自己在这艘船上是否遇到什么其他的怪事。
然而答案是没有,他在这里过得很好,所有人都很友善,也没有什么怪事。
奥朗斯感觉自己又疼了起来,他只得收住心思,继续全心全意的投入在自己的作品身上。
但写着写着,打字机突然不出墨了,奥朗斯只得给打字机添墨。
“嗯?这个丝带,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房间里的?”
奥朗斯在打开书桌寻找打字机的墨水瓶时,他发现在书桌的大抽屉里面放着一条蕾丝缎带,他记得这条缎带的样式,好像是船上的女仆们会戴的。
可是他又没怎么和船上的女仆打交道,这条缎带是怎么出现在自己的抽屉里的呢?
奥朗斯将缎带拿在手中,发现这缎带已经有些灰尘了,布料也显得有些陈旧,也不知道在自己的抽屉里放了多少时间。
这条缎带上还有用黑色的丝线缝了一个名字,奥朗斯对着念了出来
“珍妮……?”
这个叫作“珍妮”的女仆,是怎么把自己的缎带落在他的抽屉里的?
是打扫的时候遗落的吗?
咚!咚!
奥朗斯正奇怪着,他房间的大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奥朗斯前去开门,进门的是一个穿着大白褂背着药箱的中年人,对方就是这艘船的船医之一。
“我不是说了,我不需要治疗吗?”
虽说奥朗斯让对方进了门,但奥朗斯这边也没有热切的招待对方。
他并不想被医生做繁琐的检查,就算这个治疗是免费的,但奥朗斯依旧不愿浪费时间。
船医谦和的笑道:“是菲丽丝小姐嘱咐我要来看看你,她说你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我很好,没什么问题。”
奥朗斯的态度很坚决,他确实认为自己的状态很好。
“我听说先生您的头磕了一下,人都晕了过去,就让我来看看吧?”
船医的语气很小心,但他同样坚持要给奥朗斯进行检查。
“行吧,你看看吧。”
奥朗斯就在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会头疼可能真有这个原因,于是他就搬了张凳子坐下,将脑袋低下,让对方做检查。
“嗯……这里鼓了个包,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船医将手放在奥朗斯的后脑勺,很快就找到了问题。
“我给您上个药吧?”
“好的,麻烦了。”
奥朗斯点头同意了对方的提议,同时他想起了那个有“珍妮”名字的缎带,就向船医问道
“你们这里有个女仆叫珍妮的吗?”
“嗯?珍妮……客人,您为什么要问这个?”
正在替奥朗斯上药的船医突然手上的动作一僵,显然他是知道些什么。
“我就问问,偶然听到的名字。”
奥朗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对真正的缘由含糊其辞。
船医也没追究,他说道
“我们这里确实曾有个叫珍妮的女仆,但她……”
听到对方语句中的过去式,奥朗斯还以为这个女仆已经辞职了,结果船医却说道
“她在一年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