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我陆家血脉,奶奶会给你准备一份信托基金,让你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从出生起,就做人上之人。”
她带来的这套衣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闫肃玲看了婴儿好一会儿,视线才悠悠转向床上。
“这个孩子以后的教育规划、眼界格局等等,统统交给我来打理。你虽然是孩子的亲生母亲,但就你那身世......算了,你就别想着插手孩子的成长安排就行。”
曲韵指尖下意识攥紧身下床单,还没等她开口,闫肃玲又独裁地抛出早已想好的名字:“我孙子以后就叫谨行吧,陆谨行。”
“谨是谨肃、恭敬、自律、三思,代表内心有分寸,不狂妄轻浮;行是立身行事、知行合一,敢于实践,不空谈空想。”
“二字合为谨而行之。”
不知为何,曲韵一听到“陆谨行”这三个字,后背直冒冷汗,她不小心打碎了手边的陶瓷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响。
陆均赫衍心头一紧,立刻走到了曲韵的身边,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掌心。
曲韵眼尾通红,紧紧拽着男人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恐慌与抗拒:“不要,我不要这个名字。”
“陆均赫,宝宝不能叫陆谨行......绝对不能......”
虽然不知道其中理由,但是陆均赫轻轻拍着曲韵的手背,安抚着她,确认她情绪有些平稳后,他才抬眼看向自己母亲。
“妈,我们出去单独说几句,别吵到孩子休息。”
闫肃玲脸色微微一沉,跟到了房间外面。
她正想指责曲韵这个女人有多不知礼数。
陆均赫黑眸敛起,压低的声音没有半分商量余地:“孩子的取名、养育、所有相关事宜,全部以曲韵的意愿为先。”
“如果您一直都学不会尊重她,以后也不必来探望您的孙子了。”
这话过于直白强硬。
一瞬间,闫肃玲气到嗓音都发抖了:“陆均赫,你是我的儿子,你怎么尽把胳膊肘往外拐?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而且我是孩子的亲奶奶,你是觉得我会害了他。”
“还是觉得我的人生经验还不如那样一个想母凭子贵的女人?”
陆均赫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只要一想到曲韵生产的那个时候,他眼底就多了一层心疼和决绝。
“我亲眼看着她承受了怎样的痛苦才生下了这个孩子,没有任何人能体会,所以,所有的事情必须听她的意愿,我也一样。”
“难道我生你的时候,就没经历痛苦吗!”闫肃玲拔高声音吼道。
“那您尽管折磨我一个人就够了,放过她。”
听完这句话,闫肃玲愣在了原地。
她辛辛苦苦所付出的一切......竟然是折磨吗?
冷笑一声后,闫肃玲就离开了,“行,你就护着她吧。”
“有本事你就改写你们陆家爱出轨的基因,护她一辈子好了!”
——那她也认了。
陆均赫在走廊里缓了一下心情,才重新走回房间里。
曲韵已经起来了,站在摇篮边,眉眼温柔地看着里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