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生，还是跪着死。
虎力和虎风听不懂乌龟怂包是什么意思，但能明白那是骂人的话，而且很不好听。
身体里似乎有某种基因在躁动，在抗拒这个称呼，在咬牙切齿。
“回答之前，想想虎裂是怎么欺辱你的女人，你的妹妹，还有你的族人。”
“……”
曾经的屈辱历历在目。
自己被打骂，女人被欺辱的画面在脑海浮现。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强大的虎耳族战士，怎么可能会忘记。
从那天以后，他们便将自己的女人编入狩猎队，一直带在身边。
可即便如此，也无法抹去那些兽耳娘的记忆，以及对虎裂的恐惧。
许久。
虎风沉声道。
“我想站起来。”
虎力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苏成，问道。
“苏成，你所说的那些承诺，都是真的吗？”
“我说是真的，你们信吗？”苏成哈哈一笑，“虎力、虎风，你们要知道，再漂亮的话术、承诺，也不如亲眼见证，亲身经历来的实在。”
“想要信任一个人，不要去听他说了什么，而是去看他做了什么。”
“我将火种知识送给了你们，便是给了你们一条退路。”
“这便是承诺其一。”
“现在，跟我肘，我带你们去见证另一个承诺！晚了可就看不着了。”
“……”
“什么意思？”
二人有些茫然。
“意思就是，赶紧的，好戏就要开场了。”
“……”
……
此刻的山道内，已然空荡荡一片。
曾经高到膝盖的花花草草全都被踩成了一坨。
苏成、虎力、虎风三人甩开队伍很远，直接穿过了山间甬道，进入了狼林里面。
这一路之上，风灵部落留下的痕迹太多了，杂乱的脚印，劈砍过的草丛，所以他们根本不用担心后面赶路的族人会迷失方向。
紧接着他们一路向北，顺着那些痕迹快速追了上去。
在快要抵达河滩的时候，依稀能听到远处山林里传来一阵阵嘈杂且混乱的声音，虎力和虎风瞬间精神紧绷，看向苏成。
因为他们听的出来，那里似乎正在发生一场战斗。
动静还不小。
是部落战争吗？
谁和谁？
“这就是你要带我们看的东西？”虎力忍不住道。
“那边在打架的，是风灵部落？”虎风也跟着询问。
苏成淡淡一笑。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风灵部落。”
“他们在跟谁打？”
“当然是跟我的族人。”
“……”
二人瞬间怔住，脑袋里浮现出猫耳族，牛角族，半人马族等等不善打架的种族，眉头跟着拧起。
他们几乎能想象出山的那头，森林里现在会是什么惨况。
但苏成看上去却依旧面不改色，十分平静。
这个巫……
对自己的族人如此冷血，跟虎裂好像没什么分别。
虎力皱着眉，心慢慢沉了下去。
自己要跟这样的巫合作？
他必需重新考虑判出部落的代价。
虎风同样如此，但他还抱存着一丝希望。
“你就一点不担心自己的族人？”他冷着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