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仪笑容尴尬，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温言劝说明姚离开，却被明姚缠着不依不饶。
似拿明姚没了办法，李湘仪终于开口。
“我看着姚儿长大，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孩子，若是我，我愿今生没有自己孩子，只守着姚儿一个。”
得到想要答案，明姚粲然一笑，得意地望着宝珠主仆，似在说你们看，有人敢这么做。
夏青青嗤嗤一笑，道：“李小姐当然敢这么说，姚小姐的问题原就是假设，哄小孩子高兴，谁人不会。”
姨母被人质疑，明姚不服气。
“我姨母从没说过大话，她说敢就敢。”
夏青青也来了脾气，反驳道：“那就让李小姐服用，我们都看着。”
明姚挡在李湘仪身前，与夏青青对峙，“我姨母又不是父亲妻子，服了有什么用。”
她说着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朝宝珠道：“不如这样。”
“若我姨母敢服药，你就把正妻位置让出来，怎样？”
夏青青正想说无趣，准备将人劝出房间，却听宝珠道了声好。
宝珠放下碗筷，笑盈盈看着明姚，“只要你姨母敢服用绝子药，我便自请下堂，以后再不与你父亲有任何来往。”
明姚眼睛刷的一亮，“你说的可是真？”
宝珠点头，“那当然，李小姐真要有这份魄力和真心，我佩服都来不及，自然心甘情愿让位。”
明姚一声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不能反悔。”
夏青青想劝宝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却被宝珠抬手制止。
明姚来到李湘仪身边，满脸兴奋，“姨母你听到了吗，这可是她亲口说的。”
李湘仪看了眼宝珠，又摸了摸明姚脑袋，宠溺道：“傻姚儿，万女官是与你逗趣呢，你还当真了。”
“行了，别在这里闹了，我们走吧。”
夏青青连连点头，也劝明姚赶紧回去。
“青青还没听出来吗，李小姐这是点我呢，怕我反悔，想让我做出无法反口承诺。”
宝珠略略一想，起身道：“这样吧，你们可以找些证人来。”
宝珠的话正中明姚心意，她当即指挥贴身仆从，把老夫人大夫人都请来。
夏青青下意识想拦，被宝珠拉住。
“夫人，不能这样。”
青青在宝珠耳边低声劝说，“李湘仪一颗心在七爷身上，被七爷打了还赖在明家不走，这份决心可不小。”
“真要豁出去服药，难不成您还真自请下堂？这些人无事生非，您何必理会她们。”
宝珠却一副胸有成竹，任由明姚请人。
得多些人在场观戏，不然怎么让她们丢人现眼。
宝珠吃着没用完的晚膳，李湘仪和明姚坐在绣墩上，低声说着话。
不消片刻，明老夫人和秦淑容婆媳来了。
“又在闹什么？”
明老夫人进屋，张口就埋怨，“什么承诺作证，还兴师动众把我们唤来，究竟在做什么？”
明姚拉住祖母手，清脆嗓音将方才之事叙说了遍。
秦淑容许华妍对视了眼，二人沉默不语。
“胡闹。”
明老夫人轻声斥责，“这种事岂是儿戏，怎可用来玩笑。”
“不是玩笑。”明姚坚定道：“我们都已经约定好了，不信您问万宝珠。”
明老夫人才懒得问，眼神扫过宝珠和低头不语的李湘仪，无奈叹息。
“姚儿小不懂事，你们做大人的还陪她胡闹，真是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