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电梯。”
副驾的人带他走到走廊尽头一部电梯前。
门旁有一个刷卡器。副驾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在上面贴了一下,“滴”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两人进入。
六楼。
电梯门再次打开,走廊是厚厚的红地毯,脚步踩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墙壁是浅灰色的,每隔几米便有一扇深色的木门,门上只有房间号,没有其他标识。
副驾的人在一扇双开门前停了下来,推开。
“请进,在这里稍等。”
顾承安走进去。
是个不大的会客厅,大概二十来平方米。一套深色皮质沙发,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烟灰缸,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看不出是真迹还是印刷品,角落里有一台饮水机。
副驾的人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稍坐。”
然后转身离开,门被轻轻带上。
顾承安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环顾四周。
习惯性地扫了一圈可能存在监控设备的位置,没有发现任何的监控设备存在。也是,这种地方的安全不需要靠监控来保护。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
走廊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很快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中等身材,方脸,银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外套,里面是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
看起来就像是某个机关单位中层干部刚开完会回办公室的样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却是国安三局的副局长。
是老处长来了,顾承安立刻站了起来。
处长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站在不远处,仔仔细细地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确认无伤,确认完整,确认活着回来了。
那道审视的目光才收了回去。
顾承安顶着刘长川的面孔,用自己原本的声音开了口:
“处长,上次你请客,居然带我去那个苍蝇馆子喝豆汁配焦圈,最后买单的还是我。”
他摊了摊手,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控诉”:
“这次怎么着也得正儿八经请我吃一顿了吧?我在美国吃了这么久的汉堡三明治,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严肃的氛围一下子被顾承安的这一番话给打破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确认过眼神就是那个人。
处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伸出手指虚点了点。
“你呀,你!一回来就开始皮!吃饭的事简单,回头我就安排。”
“先把脸换回来吧。一张陌生面孔跟我插科打诨,我浑身有点别扭。”说完,处长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小门。
很快顾承安恢复了本来的面目走了出来。
回到刚才的位置,刚拿起座位上的双肩包。
处长突然对着他很是庄重的敬了个礼,“承安同志,你辛苦了。”
顾承安被突然的这一下搞得有点措手不及,连忙站直身体回了个礼。
“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说完提了提背包,“里面有那位女同志的骨灰,我带回来了。还有一些绝密情报,需要向您汇报!”
处长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口罩递给了他,示意他戴上。“部长要见见你,等会一起汇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