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
他怎么满嘴的虎狼之词啊?
好想把他这张嘴缝起来。
她想说他不要脸,但她担心一旁的店员会听到,还是强压下了嫌弃他的冲动,涨红着脸站在原地。
而霍战淮已经拿着店员开好的单子结完账了。
他郑重地将那只手镯重新戴在她皓白的手腕上,哑声说,“苏棠,十九岁生日快乐。”
苏棠眼眶有些烫。
她依旧觉得这只礼物太贵重了,想摘下这只手镯。
但他却分毫不给她摘下手镯的机会,自然地与她十指紧扣,声音中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别嫌弃这份迟到的生日礼物。”
“苏棠,也别嫌弃我,我会对你好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真诚、炙烈,还莫名看上去有些可怜,苏棠心口软乎乎颤动,竟有些不忍心把礼物还给他。
要不她就先收着吧。
若是他俩注定要离婚,领离婚证的时候,她再把礼物还给他。
或者等他过生日的时候,她也送他一件贵一点儿的生日礼物,不占他便宜。
等看完电影、霍战淮送苏棠回四合院那边的时候,已经快十点。
他还想再跟她待一会儿,不用说多少话,只是坐在彼此身旁就好。
只是,回来的路上她一直打哈欠,见她实在是困了,他还是恋恋不舍跟她告别。
“霍战淮,你回去吧。”
苏棠从他掌心抽出手,“早点儿休息。”
“嗯。”
霍战淮应声后,依旧跟电线杆似地杵在原地。
等苏棠回到家、从里面锁好门,他再去对面的四合院。
枕槐胡同九号、十号真的离得很近,他和她的卧室,顶多隔了几道墙,仿佛触手可及。
可看着她转身回家,还未分别,他就已经开始想她。
相思蚀骨,见她走进了对面的大门,他忍不住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就把她按在门后面,唇深深地印了上去。
苏棠,“……”
今天都已经亲了多少次了?
他怎么还来啊?
他不会厌烦的吗?
“霍战淮,你放开……呜……”
她红着脸抗议,他不仅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还不要脸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还听到他哑声说,“苏棠,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你,我就想亲。”
“我……我能不能亲两分钟?”
苏棠气恼地踩了他一脚,真的不想跟他说话了。
他都已经亲了,问她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
至于亲几分钟……
他哪一次亲她,能少于两分钟?
他说这话的时候,她真挺嫌弃他的。
但当他唇上的火焰渐渐焚烧到她唇上,她心跳止不住变得越来越快,竟不争气地回应了他的吻。
感觉到她的回应,他激动到不知所措,呼吸纠缠,他更是恨不能一口将她吞入腹中。
两人正亲得难舍难分,苏棠忽然感觉到眼睛被灯光刺了下。
紧接着,是霍粥粥激动的尖叫声,“爸妈、爷爷奶奶、顾姨陆叔叔、林轻,你们快来看啊!二哥跟苏棠亲嘴了!”
“大家快过来啊!苏棠和二哥躲在门口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