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问,她也知道,他是要去见江满月。
因为只有去见江满月,糙惯了的他,才会如此注意自己的形象。
顾城眉头瞬间蹙起。
他真的很不喜欢她总是针对江满月。
他语气不耐说,“张晓静,我和月月就是好兄弟,我俩一起长大,要是能发生什么,早就已经发生了。你能不能别总是疑神疑鬼?”
看着顾城这副冷漠、眼睛里满是嫌弃的模样,张晓静心里忽然就特别特别冷。
甚至她止不住怀疑,她小心翼翼地珍视着、守护着这段婚姻,是不是错的。
她没再阻止他去见江满月,而是红着眼圈说,“昨天我逛街碰到江满月了,她脖子上戴着我送你的那块佛公。”
“你明知道那块佛公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你明知道那块佛公对我有多重要,你凭什么把它送给江满月?”
顾城眉头更是拧得几乎能夹死苍蝇。
他真的很不喜张晓静这副无理取闹的模样。
他冷声说,“月月喜欢那块佛公,等我攥几个月的工资,给你买一块更好的。”
张晓静直接被他这鬼话逗笑了。
笑着笑着,她眼泪却淌了下来。
江满月喜欢那块佛公……
所以,就因为江满月一句喜欢,他明知道那块佛公对她来说有多重要,他依旧毫不犹豫地送给了江满月!
那是她的东西,他凭什么随便送给别的女人?!
这一瞬,她忽然就觉得喜欢他真的好没意思。
她用力擦去眼角的泪水,一字一顿说,“那是我的东西,我不同意送给江满月,你让她把那块佛公还给我!”
顾城肯定舍不得让江满月难过。
他看了眼手表,见快到约定时间了,他直接冷漠地推开拦在他面前的张晓静,没好气地说,“不就是一块吊坠,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
“张晓静,你简直蛮不讲理!”
说完这话,他猛地甩开张晓静抓过来的手,就头也不回离开。
听着重重的关门声,张晓静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彻底心死成灰。
这段婚姻脏了,她不要了。
但那块佛公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她必须得拿回来!
——
霍战淮去到包间的时候,顾城刚到。
他没想到江满月竟也在。
他眸色瞬间冷了好几分,沉声说,“顾城,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霍二,你被逼着娶那个乡下女人的事我听说了。”
顾城接过江满月手中的F国红酒,给霍战淮倒了一杯,“那种乡下女人,粗鄙、野蛮、不可理喻,根本就配不上你。听兄弟一句劝,赶快跟她离婚吧。”
霍战淮眸色更是凝成了冰。
他和顾城的确有一起长大的情谊,真心把顾城当成是好兄弟。
但就算是他的好兄弟,也不能肆意贬低、诋毁苏棠。
他声音也冷得好似冰凌坠地,“顾城,苏棠是我妻子,以后对她放尊重点儿!”
顾城面色也不好看。
他知道霍战淮最重兄弟情义,没想到他竟会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斥责他。
他更讨厌苏棠了!
见他俩脸色都不好看,江满月连忙做和事佬,“阿城,战淮,大家都是好兄弟,别伤了和气。”
霍战淮丝毫没给她面子,直接说,“谁跟你是好兄弟?”
说完这话,他没再搭理她,而是冷漠地望向顾城,“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若你约我见面,只是为了诋毁我妻子,这饭不吃也罢!”
“霍二!”
顾城气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你要为了一个不要脸、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不顾咱们多年的兄弟情谊?”
“你明知道月月喜欢你,为了你她还拒绝了那么多人的追求,你怎么能辜负她?”
“你若还把我当兄弟,就赶快跟那个乡下女人离婚,给月月一个交代。否则,我没你这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