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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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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自己挂的马牌,不算验(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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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市门口,风吹得木牌一阵乱响。

二十匹乌桓马停在棚前。

马脖子上挂着小木牌。

每一块都写着两个字。

已验。

旁边又刻两个字。

可战。

字不算好。

但很醒目。

远远看去,像是已经过了边市马棚。

几个排队的边商顿时急了。

“凭什么他们先验?”

“我们从天没亮等到现在!”

“他们马脖子上挂个牌,就能进棚?”

还有人低声嘀咕:

“不会又有什么优验号吧?”

刚被抓走的邢三,还在市棚旁边蹲着。

听见这话,脸都绿了。

“别看我!”

“这回真不是我!”

宋砚辞站在门口,手里扇子轻轻敲着掌心。

他没有急着发作。

只看着为首的乌桓人。

“谁验的?”

乌桓人答不上来。

宋砚辞又问:

“在哪里验的?”

乌桓人皱眉。

“草原上验过。”

“何时验的?”

“入关前。”

“哪位马官签的?”

“我们乌桓自有看马人。”

“存根在哪?”

乌桓人脸色沉了下来。

“宋公子。”

“马好不好,看马便知。”

“何必问这么多?”

宋砚辞笑了。

“因为你牌上写了已验。”

“既然写已验,就要说清谁验。”

“若只是你们自己说好,那不叫已验。”

他顿了顿,扇子指了指那些木牌。

“那叫自夸。”

人群里先是一静。

随后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几个边商立刻跟着笑。

乌桓人听懂了,脸色一下发黑。

“你羞辱乌桓马?”

宋砚辞摇头。

“我羞辱木牌。”

那乌桓人一愣。

宋砚辞继续道:

“马还没验。”

“我怎么知道它该不该被羞辱?”

这下,连曹端都差点没绷住。

他赶紧咳了一声,压住嘴角。

边市刚刚被假号牌闹了一场。

如今乌桓又牵来一串“已验可战”。

若这次不按住,后面所有人都能自己挂牌。

马自己挂可战。

货自己挂足量。

价自己挂公道。

那五清就成了笑话。

曹端沉声道:

“边市马牌,须由马棚验后发。”

“自挂之牌,不作数。”

那乌桓人冷声道:

“这是阿史那正使之命。”

宋砚辞看向他。

“正使让你们送样马。”

“没说让马自己给自己定等。”

乌桓人脸色更难看。

“你敢质疑正使?”

宋砚辞摇扇。

“正使在京城亲手签过五清。”

“马验清。”

“不是马自清。”

这句话落下,边市门口顿时响起一片叫好。

“说得明白!”

“自己挂的牌,谁不会?”

“我还说我这驮马是天马呢!”

一个赶驴的边商立刻把自己驴耳朵一拎。

“我这也是可战。”

驴子不满地叫了一声。

周围人笑成一片。

曹端忍了又忍,终于还是瞪了那边商一眼。

“边市门口,不许胡闹!”

那边商赶紧闭嘴。

可笑声已经把乌桓人脸上的气势冲散了不少。

宋砚辞抬手,让人把一块白牌挂到马棚口。

上面是他刚让小吏写的。

自挂马牌,不作验。

入棚之后,另验另写。

无验官签名,无存根,不得称已验。

字很大。

风一吹,白牌拍在木架上,啪啪作响。

像在打那些“已验可战”的小木牌。

……

乌桓人不愿摘牌。

宋砚辞也不强摘。

他说:

“挂着也行。”

“入棚时旁录。”

“某马入棚前,自挂已验可战。”

“入棚后,实际验得如何,也写在旁边。”

乌桓人脸色一变。

这比强摘更难受。

如果强摘,他们还能说大雍辱马。

可若挂着进棚,再被验出不是可战,那就是当场打自己的牌。

曹端立刻反应过来。

“照宋公子说的办。”

乌桓人咬牙。

最后只能牵第一匹马入棚。

边市马官姓郭。

老头五十来岁,常年在榆关看军马。

脸黑。

手粗。

眼睛不大,却很毒。

他先看了看马脖子上的牌。

“已验,可战。”

然后冷笑一声。

“老夫倒看看,它怎么战。”

马棚外,人群都伸长了脖子。

郭马官绕马一圈。

看牙。

摸背。

按腿。

又让人牵着小跑。

马刚跑出几步,右后腿便有些拖。

不是很明显。

可懂马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郭马官皱眉。

“停。”

乌桓马奴立刻道:

“路不平。”

郭马官看了看地。

“刚夯过的土,比你脸都平。”

边商们顿时笑开。

乌桓马奴脸涨得通红。

郭马官蹲下去,摸了摸马腿。

又看蹄底。

片刻后,他抬头。

“旧伤。”

“可骑。”

“不可战。”

棚外瞬间响起一片低哗。

第一匹。

自挂可战。

验出不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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